+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送外卖,
这里可不是开玩笑,真下了个狂风暴雨。
哦,原来今天发工资,难怪这么拼。
不愧是我。
嘿,钱还不少。
然后我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你疯啦!一天24小时,你有18小时都在送外卖,
换成是我,能送一半我都觉得很不错了,
算了算了,你是我自己,咱也骂不了。”
看着另一个自己满脸笑容,
开开心心买了点菜和肉,
那是牛肉吧?还有牛骨,羊肉,
该不会还买骨头吧?还真是。
然后看着“他”从老板那借了辆小快递车,
塞得满满当当的菜,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
他不相信外面的食物,
因为曾经差点被人杀了,
这么倒霉,比我还惨。
(按照我的性格,要么不好吃,要么有问题。)
然后我有个问题想问各位——
你相信缘分吗?
这个问题倒是有点玄学了,缘分。
这个世界这么大,能有多大的缘分?
你说你不信吧,最后也不得不信;
你说你信吧,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回归正传。
原本我一直看着另一个“我”还要送外卖、做别的工作,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拼劲。
他骑着那辆破电驴,风里来雨里去,头盔下的脸被夜风吹得通红,
外卖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热气从缝隙里往外冒,混着雨水的腥味,
一整晚下来,鞋底磨得发亮,裤腿溅满泥点。
我飘在旁边,像个隐形的观众,忍不住嘀咕:
“不愧是我,这命硬得跟铁打似的。”
直到有一天,他拖着疲惫的身子爬上楼梯,
突然听到出租屋里传来“滋啦滋啦”的炒菜声。
锅铲撞击铁锅的脆响,油烟混着葱花的香味,从门缝里钻出来,
熏得走廊都暖乎乎的。
另一个“我”皱了下眉,像是在思考,
我自己也在思考:一个房间一张床,一个客厅,
还能合租吗?
于是我看着他从第二条裤子里掏出一把刀——
嗯,做这点很像我。
等等,你那把是菜刀对吧?这么大,怎么放得下?
我好歹用把小的……
哦,看错了,是把水果刀,挺方便的,刀刃在昏黄的楼道灯下闪着冷光。
然后他悄悄开门,动作轻得像猫,
我竟然没想到,从小到大练的那些偷鸡摸狗的技能,
竟然在另一个世界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十分安静地脱下鞋子,鞋底沾的泥巴在门口蹭了两下,
然后开始走路没有声音,脚步轻得像飘,
厨房里还是传来炒菜声,隐约能看到一道人影在油烟里晃动,
人影纤细,围裙系得歪歪扭扭,锅铲挥得乱七八糟。
另一个“我”猛地冲进去——
我还没冲呢!
然后没过多久,两个人都出来了。
嘿,这回是真缘分啊,是公司那个女娃子。
说了半天才清楚。
哦,原来是被中介骗了,稀里糊涂跑到这儿来了。
她饿了,想先吃顿饭,正好撞见另一个“我”回来了,
吓得锅铲都掉了,叮叮当当响了一地。
跳过讲话过程,实际上,这女娃子已经没有地方可住了,
所以才会来这儿。想了想也是,这里房租便宜,
一个月才八百,带独卫独厨,性价比拉满。
然后就是愉快的合租了。
这真是个好问题啊——
孤男寡女,住一个屋檐下,没问题吗?
就这样,在我十分震惊与不解的情况下,这俩还真合租了。
这是什么小说开局?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大概也就一两年吧。
他俩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恋爱了。
我靠,这是什么离谱?真的是离离原上谱啊!
果然是梦,现实不可能有这么离谱的事。
然后我天天看着另一个“我”教这个女娃子要自信和勇敢。
嘿,但你不得不说,他还真教会了。
这女娃子开始不太内向了,就是有点自信过头,然后社恐了。
哪里来的波奇酱啊?
然后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热恋期?
这女娃子怎么一直老是宠着另一个“我”?
这是不是倒反天罡了?
于是又过了一段时间。
虽说我已经习惯了,但梦里还是很离谱——
他俩领证了。
……………
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我清楚这是热恋期,但是这女娃子对另一个“我”明目张胆的偏爱,
是不是有点过了?就差把自己宠死。
但是我有问题。
虽说我很不一定了解我自己,但我可以清楚地明白,
另一个“我”根本没有爱上那个女孩。
也对,毕竟在原本的世界里,三观不好和脑子不正常的女人多的是。
凡事都得留一手。
然后又过了一年。
嘿,另一个“我”出息了呀,两人合作开了个公司,据说是刚上市,
那也确实挺牛逼的。
公司大楼玻璃幕墙,招牌金光闪闪,
员工进进出出,西装革履,另一个“我”站在顶楼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咖啡,俯瞰整个城市,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于是我又看了两人忙得鸡飞狗跳的婚礼。
嘿,结果发现,除了双方家人以外,
亲朋好友加起来好像没有30个,亲戚加起来都一半了。
你俩友谊绝缘体吗?
不过结婚怎么这女娃子这么兴奋?
嫁给自己最爱的人啦,不应该啊。
算了,我也没谈过恋爱。
然后又过多久来着?记不太清了,毕竟是梦嘛。
我从看那个女娃子——同一个蠢萌蠢萌的萝莉,
开始长大成了亭亭玉立的御姐。
也不算御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