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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剑也输给你。如何?”
——艾克先生,您不会是嫌弃我吃的太多吧?
——想什么呢?回头给你加餐。
——真的?有精金吗?秘银也行。
——出门在外就别那么挑食了,普通金属对付对付吧。
——哦,好。其实我就是那么一问,不吃也行的。
——该吃吃、该喝喝,回去以后见了艾达别什么都说。
——嗯!没问题。
张统还是想拒绝。
那把剑太可怕了,想要多看几眼都难,自己真要是拿了,只怕是凶多吉少。
结果张统说出来的话却是:“好!”
“一言为定!”还不等张统反悔,王琦就把一米三入鞘,递还给了周言。
一米三入鞘,众人这才长出一口气。
所有人的后背全都湿透了,身体差点的直接趴地上了,感觉怒爷再不把那把剑收起来,自己就要死了。
那把剑实在是太凶了!
“藏海大师。”王琦笑吟吟地溜达到藏海大师的面前:“请吧。”
“这、这……。你要干嘛?”
刚刚一米三出鞘的时候藏海大师远远地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到现在脚都是软的。
慧宗和慧衍更是不堪,倒在地上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关键时刻还得是尼布拉:“怒爷!您要做什么?莫要为难师父。”
“这话说的,我为难他干什么?”王琦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是来请藏海大师前去弘扬佛法的。”
“啊?”尼布拉设想过各种各样的回答,唯独没想到过这种回答。
“啊什么啊?”王琦一把推开尼布拉,然后对着藏海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众生皆苦啊!出家人慈悲为怀,我佛慈悲、普渡世人,唯望大师怜悯众生,为大家讲经普法啊。”
“啊?”王琦这一番操作给藏海大师整不会了。
“啊什么啊?没看那边那么多人等着听呢?”王琦伸手一指那三四千沙匪:“导人向善、放下屠刀,这可是无量功德啊。”
“不是……。”
藏海大师是很喜欢宣扬佛法,讲经论禅。
但那也要看跟谁。
那可是沙匪啊……。
“不是什么不是?众生平等啊!赶紧!”
于是,极其荒诞的一幕出现了。
在驼队和沙匪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驼队忽然分出一条路来,一个身形魁梧、满面胡须的卷发黑脸膛壮汉走了出来。
那汉子走到双方空地之前,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一开口就中气十足:“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在下乃是藏海大师记名弟子尼布拉,师父他老人家奉大梁天子圣命前去西竺拜佛求经,已取得真经、功成归来。今日见众施主疾苦,特为众施主讲经说法,渡众施主一切苦厄。”
沙匪们全都愣了……。
藏海大师的名号在整个大梁之内早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据说藏海大师根本就是佛陀转世,听他讲上一场经就算不能死后往归西极须弥,下辈子也能投个大富大贵的人家,就连疑难杂症和绝症都能痊愈。
而且这位藏海大师每次讲经都有龙云异象,就连那天界诸神、西方诸佛都会前来护法听经。
能听他讲一场经,那简直就是十世修来的福气。
他就在驼队里?还要给大家伙讲经?
真的?
众沙匪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一位宝相庄严地高僧大德从那驼队中迈步走出。那得道高僧生的细眉善目,双耳垂肩、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白净出尘、面白无须,穿一袭杏黄色僧衣、外罩九龙金丝缠玉钩的朱红袈裟、颈间挂了一串一百单八颗浑圆无念菩提佛珠、足踏九耳僧鞋、手持一柄錾金八宝琉璃杖。
光是这份气势态度,简直就是菩萨降世、佛祖亲临。
“阿弥陀佛!”藏海大师口中高宣佛号:“贫僧奉天子圣命,前往西竺拜佛求经,如今功成归来,愿在此为诸位施主讲经说法。只求诸位施主幡然悔悟、脱离苦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只这一个出场,就把对面那群沙匪全都震住了。
三四千号人立刻呼啦啦跪下来一大片,更有人当场痛哭失声。
“求大师渡我!”
“求大师指点迷津!”
“感谢大师为我等讲经说法啊!”
……
这……,真行啊?
哈布会长、张统副将和驼队中的所有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
唯有尼布拉眼观鼻鼻观心,神色淡然地恭敬侍奉在藏海大师身边。
藏海大师见此情景心下大定,当即盘腿打坐,开始弘扬佛法。
“别说,还真别说。”王琦看着藏海大师在那边舌灿生花:“声音洪亮、吐字清晰、语速不疾不徐、神色肃穆端庄、一脸悲天怜人的佛陀慈悲相,卖相还唬人。确实是干这行的料啊。哪怕是转行当个说相声的,光是靠着这一手贯口绝活都能养活自己。”
“怒、怒爷。”张统一直以来都懒得搭理王琦,只因觉得他的这个名字简直占人便宜。然而此刻也自然而然地用上了敬语:“您老人家是如何……。”
“匪也分真假善恶的嘛。”王琦努努嘴:“这群沙匪人数虽多,却毫无匪气,就是一群抱团取暖的饥民罢了。也别说活路了,但凡有点念想能干这个?”
哈布会长还是不明白:“但是为何藏海大师一出场便……。”
“我明白了!”然而哈布会长立刻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传言是真的!藏海大师果然是那佛陀转世!下凡来普渡世人的啊!”
“屁的佛陀转世。”王琦啐了一口:“人的名,树的影。外面把藏海这个秃鸡蛋传的都不是人了,他自然就成了一个高级心理治疗师,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