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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祠内陷入沉默。
许久,青璃轻声说:“至少,我们还在。”
“对,至少我们还在。”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在青丘休养。
他需要时间来适应新的境界,也需要时间来思考未来的路。青璃一直陪在他身边,两人像寻常情侣一样,在青丘的山林间散步,在溪流边谈心,在月光下相拥。
很平静,很美好。
但林默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
直到第七天的夜晚,他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废墟中,周围是无数破碎的星辰、崩塌的世界、漂浮的尸骸。而在废墟中央,悬浮着一面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但那张脸不是他现在的模样,是更苍老、更疲惫、眼睛里藏着无尽悲伤的模样。
镜子里的他开口说话:
“你以为结束了吗?”
林默猛地惊醒。
窗外月色如水,青璃在他身边熟睡,呼吸均匀。一切都很安宁。
但他胸口的源初之种——现在应该叫平衡之种——在微微发烫。
林默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夜空。
星空璀璨,没有任何异常。
“是我想多了吗……”他喃喃道。
但接下来的几天,怪事开始发生。
先是青丘的狐族战士报告,说在边境巡逻时,看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像是海市蜃楼。”一个年轻战士比划着,“但海市蜃楼是倒映真实景象,我们看到的东西……根本不存在于大荒。”
“什么东西?”林默问。
“一座倒悬的山峰,山顶在下,山根在上。山峰上还有建筑,但建筑的样子很古怪,不像是人族或妖族的手笔。”
林默皱眉。
倒悬山……他在腐烂之根里,好像见过类似的东西?
那是某个被吞噬的世界的特征。
接着,更多怪事出现。
有猎户在深山里捡到一块金属片,金属片上刻着陌生的文字,文字的内容是:“第七纪元,天火坠落,文明终结。”
有渔民从海里捞出一尊石像,石像的面容模糊,但服饰风格完全不同于大荒已知的任何种族。
最诡异的是,有人在夜晚看到天空中出现“重影”——明明只有一个月亮,却能看到两个月亮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林默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他找到青虚,把这些怪事告诉了他。
老道士听完,脸色凝重。
“时间线修正的后遗症。”他说,“你改变了历史,抹去了‘虚’的存在。但‘虚’吞噬的那些世界,它们的‘存在痕迹’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成了……时空的‘疤痕’。”
“什么意思?”
“就像你砍掉一棵树,树没了,但树桩还在,树根还在土壤里。”青虚比喻道,“‘虚’虽然从未存在,但它吞噬世界的行为,在时空结构上留下了创伤。现在这些创伤开始显现了。”
林默心中一沉:“会有什么后果?”
“轻则时空紊乱,出现你看到的那些异象。重则……时空结构崩塌,大荒和其他世界会融合在一起,形成无法预料的混乱。”
“有办法修复吗?”
青虚沉默许久,吐出两个字:“没有。”
他看向林默:“时间线的创伤,是最高级别的损伤。除非你有重构整个宇宙的能力,否则无法修复。我们能做的,只有适应——适应一个时空紊乱的新世界。”
林默握紧了拳头。
他本以为牺牲换来了和平,没想到换来了更大的麻烦。
“不过,”青虚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怎么说?”
“我师父虚尘——现在时间线里的这个——生前留下过一些笔记。”青虚从袖中取出一卷发黄的帛书,“他说,如果时空出现无法修复的创伤,唯一的办法是找到‘时空锚点’,用锚点稳定时空结构。”
“时空锚点?”
“就是那些在多个时间线里都稳定存在的‘点’。”青虚展开帛书,上面画着一幅星图,“比如某个存在了无数纪元的神器,比如某个见证了无数文明兴衰的古老存在,比如……源初之种。”
林默看向自己的胸口。
“源初之种可以当锚点?”
“本来可以。”青虚摇头,“但现在不行了。你体内的种子已经和你的存在绑定,它只能稳定你个人的时间线,无法稳定整个宇宙。”
“那其他锚点呢?”
“需要找。”青虚说,“而且必须在时空结构彻底崩塌前找到。按照现在的异象频率,最多还有三个月,大荒就会开始出现时空裂缝。”
三个月。
林默感到一阵无力。
他才刚刚结束一场生死之战,现在又要面对新的危机。
“我陪你找。”青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走进来,握住林默的手,眼神坚定:“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林默看着她,心中一暖。
“好,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开始搜集关于“时空锚点”的线索。
青虚回了一趟自己的洞府,搬来了虚尘留下的所有笔记和藏书。青璃则动用青丘狐族的情报网,在整个大荒搜集关于“古老存在”和“永恒神器”的传说。
林默负责整理和分析。
他发现自己晋升源主境后,对信息的处理能力达到了恐怖的程度。一本十万字的古籍,他扫一眼就能记住全部内容,还能从中提炼出关键信息。
十天后,他们整理出了三个可能的锚点:
第一,位于东海深处的“定海神针”。传说那是一根插在海底的巨柱,自开天辟地时就存在,无论海啸多大、地动多强,它都纹丝不动。
第二,位于西漠古战场的“时光沙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