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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新军的参数表,没有工兵营的启动密钥,它们就是一堆废铁。你强行拉走,除了炸膛炸死你的人,没有任何用处。”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赌博。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田兴看着那个还在滴答作响的齿轮,又看了看拓跋晴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也是个惜命的军阀。
为了几台破机器,搭上自己刚到手的功劳和半条命,不划算。
“好。”
田兴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握刀的手,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油腻的笑容,“拓跋侄女果然是女中豪杰。既然是误会……”
“呵呵……”
一阵低沉的、像是破风箱拉动的笑声,突然从笼子里传了出来。
一直昏迷不醒的王承志,不知何时醒了。
他那张敷着药膏的脸肿得像个猪头,只能看见嘴角咧开一个恐怖的弧度。
“误会?”
王承志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锈,“田老狗,你以为这就完了?”
田兴眉头一皱,刚想呵斥。
王承志那只被箭矢射穿、还缠着厚厚纱布的手掌,突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过来。
他不是要攻击。
他是把那只烂手,狠狠地按在了囚笼内侧一根不起眼的铁栏杆凸起上。
那是新军在制造囚笼时留下的瑕疵吗?
王承志的笑容变得癫狂而扭曲。
“我也给你们留了一份……礼物。”
咔嚓。
那个凸起被按了下去。
不是爆炸。
也没有火光。
拓跋晴和田兴同时感到脚下的岩石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沉睡的巨兽在深渊底部翻了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