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眼神中正平和一些的中年执事,负责记录案卷。
而在高台下方,一侧站着赵乾、林小月以及另外两名同队弟子。赵乾神色“悲愤”中带着一丝“后怕”,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林小月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看韩枫。另外两名弟子则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另一侧,则空着,显然是留给韩枫的。
“跪下!”押送韩枫的执法弟子冷喝一声,在他腿弯处一踢。
韩枫本就被废了大半,哪里经得住这一下,当即“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黑石地面上。膝盖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依旧倔强地挺直了上半身,抬起头,目光直视高台。
“韩枫!”刑律长老的声音如同寒冰碰撞,不带丝毫感情,“弟子赵乾等人指控,你于此次妖兽山脉任务中,刚愎自用,贪功冒进,不听劝阻,擅自闯入狂暴熊领地,致使队伍遭遇一级高阶妖兽袭击,同门林小月重伤,队伍濒临覆灭!你,可知罪?!”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将韩枫定性为了罪魁祸首。
韩枫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用尽力气,声音嘶哑却清晰地反驳:“长老明鉴!弟子冤枉!是赵乾!是他从背后偷袭于我,夺走血灵芝,并将我弃于妖兽之口!引来狂暴熊的罪责,亦应由他承担!”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不少执法弟子面露异色,看向赵乾。
赵乾脸上立刻浮现出被污蔑的“愤怒”和“委屈”,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长老!韩枫血口喷人!弟子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偷袭他?分明是他自己实力不济,被狂暴熊所伤,却反过来诬陷于我!请长老为弟子做主!”
他演技精湛,语气悲切,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韩枫,你有何证据,证明是赵乾偷袭于你?”刑律长老目光如电,看向韩枫。
证据?韩枫心中一苦。当时情况危急,只有他们二人在场,他哪里来的证据?
“弟子……弟子胸口的剑伤,并非妖兽所致,乃是利剑贯穿!此乃铁证!”韩枫咬牙道。
赵乾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反驳:“笑话!狂暴熊利爪尖锐如刃,造成的撕裂伤与剑伤相似有何奇怪?更何况,你若被利剑贯穿后心,岂能活到现在?分明是妖兽爪风所致,休要胡言乱语!”
韩枫胸口剧烈起伏,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咳嗽,鲜血从嘴角溢出。赵乾的话,将他唯一的“物证”也轻易扭曲了。
“林小月!”韩枫猛地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女,“当时我让你跟紧大家,无论如何别回头!你应当知道,我是为了给你们断后!”
林小月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接触到韩枫那灼灼的目光,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当时太害怕了,什么都没看清……只记得是韩师兄你……你带着我们往深处走的……”
她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韩枫心中的希望。
连唯一可能为他作证的人,也在赵家的威势下,选择了沉默甚至扭曲事实。
另外两名弟子更是连忙附和:“对!是韩枫带的路!”“我们劝过他,他不听!”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韩枫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冷漠与偏见。他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连血液都要冻结。
高台上,赵嵩缓缓睁开眼,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内门长老的威严,传遍整个大殿:“刑律长老,此事已然明了。此子韩枫,不仅行事鲁莽,险些害死同门,如今更是为了脱罪,反咬一口,污蔑内门弟子,其心可诛!若不对其严加惩戒,何以正门规?何以儆效尤?”
这番话,看似公正,实则已经给韩枫定了性,并且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刑律长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如何看不出此案另有蹊跷?赵乾的说辞也并非天衣无缝。但,赵嵩在此坐镇,代表着内门赵家的意志。为了一个毫无背景、如今更是废人一个的外门弟子,去得罪一位实权内门长老,值得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宗门之内,从来就不缺少天才。缺少的,是懂得审时度势的聪明人。
刑律长老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与无情。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震彻大殿:
“韩枫!证据确凿,你竟还敢狡辩诬陷,罪加一等!”
“本长老现在宣判:外门弟子韩枫,任务中贪功冒进,致使同门重伤,险酿大祸;事后不知悔改,反诬他人,其行卑劣,其心当诛!”
“然,念你曾为宗门立下些许功劳,姑且留你一条性命!”
“现,废去你丹田修为,鞭刑三十,逐出外门,发配后山祖祠,终生思过!即刻行刑!”
轰——!
如同晴天霹雳,在韩枫脑海中炸响。
废去修为!鞭刑三十!逐出外门!发配祖祠!
每一条,都是足以将一名修士彻底打入深渊的惩罚!
尤其是废去丹田!这意味着他苦修十余年的灵力,将彻底化为乌有!从此成为一个真正的废人,连最底层的杂役都不如!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不服!”韩枫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站起,但两侧的执法弟子死死按住了他。
高台上,赵嵩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弧度。赵乾更是低下头,掩饰住眼中那快意与狰狞交织的神色。
“行刑!”刑律长老毫无感情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
两名身材魁梧、赤裸着上半身的行刑弟子走上前来,他们手中拿着特制的刑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