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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告诉他为什么。”
“……因为想跟他断干净,所以分手的时候说的话还挺无情的。”
温思允回忆了一下分手时的场景,说完以后,又点了点头,表示确实非常无情。
范梓盈愣了一下:“所以学弟他啥也没做,就莫名其妙地被你甩了?”
“……”温思允觉得理亏,垂下眼睫,“是的。”
“……”范梓盈放开她的胳膊,一脸严肃,“你这样做可是有点儿渣啊!”
温思允没反驳,承认了。
范梓盈绷着脸,把奶茶杯子往桌上一拎一放,颇有些古代县官拿着惊堂木审判的样子,一句一句话的审问。
“那你们俩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邢周是复读的你知道吗?他是不是因为被你甩了悲痛欲绝,所以高考失利了?”
“结果谁知道你们的缘分还没结束,又根据神的旨意考到了同一所大学?”
问题一连串的,后面两个问题的答案也不太确定,温思允只挑了第一个答。
“现在我能感受到他喜欢我。”
“我们现在,算是在暧昧期吧?”
“……抱过几次。”
范梓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话题进行到这儿,温思允忽然就像是卡住了一样,沉默了好久。
半晌,她才再次开口。
“但是我们要重新在一起的话……好像还有点儿阻碍。”
“我们本来约好一起考D大。上次KTV里,他不是问我为什么没上本地的大学吗……”
“所以,我觉得他还是很在意我和他分手的理由的,可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
闻言,范梓盈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两个人约好一起考D大,结果温思允来了C大。
邢周是复读的,复读后也来了C大。
……卧槽?
范梓盈害怕地吞了吞口水:“那你有没有想过,邢周他可能是为了你才复读的?”
温思允也害怕地吞了吞口水:“有的。但是我不敢那么自恋。”
“姐妹,自信点儿,”范梓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是那个千古罪人。”
温思允:“……”
温思允拿着吸管,在被子里搅动了一下沉底的葡萄柚,眼神透过杯身,不知道望着哪里。
“那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范梓盈抓重点问:“你喜欢他、想跟他重头再来对吧。”
温思允很郑重地点头,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对,我喜欢他,想跟他重头再来。”
“虽然我只有一段可怜的暗恋经历,但是我现在属于旁观者清,”范梓盈左手再次搂住她纤细的胳膊,说道,“我觉得这件事的决定权还是在邢周身上。毕竟你对他造成的伤害是实质性的,尤其是复读。”
“你既然想跟他和好,就得拿出诚意来。你要勇敢,要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跟他交代,不能像以前一样当逃兵。交代完以后呢,原不原谅、想不想重新开始,那就都是他的事了。”
身边的少女缓慢地眨了眨眼,不知道把话听进去没有。
范梓盈用指骨敲了她一把,继续说:“而且吧,就算他选择不重新开始,你告诉他这些事也不亏,毕竟他是受害者,他有权利知道你当时离开的原因。”
温思允沉思了半晌,觉得范梓盈说的非常有道理。
她直接提出了解决方案。
“那,再过一个星期左右就是他生日,我到时候趁机把事情都跟他交代了,如果他能接受的话,我就跟他表白,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范梓盈紧紧握住她的手,“允允,干巴爹!!”
温思允抿了抿唇,没什么底气地跟了一句:“干巴爹。”
……
温思允从来没觉得那么紧张过。
紧张到对着镜子提前练习准备好的告白的台词,把买好、包好的礼物一次又一次地拆进去检查还有没有问题,甚至连万一表白被拒绝以后该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都预已经演过好几遍了。
时间过得前所未有的缓慢。
总算熬到了邢周生日。
温思允那天下午最后一节没课。
她难得没有接工作,而是窝在客厅里又复习了几遍台词。
估摸着邢周快要到家了,她便一手拎着蛋糕、一手拎着礼物等在门口他。
温思允记得,邢周只有周一到周三有晚课或晚自习,而今天是周四。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六点半左右就能到家了。
现在这个季节的天黑得早,温思允提早了六七分钟走到门口等他,外面已经是一片墨色。
C市的冬日基本没有雪,湿冷的寒风挡不住地往衣服里钻,像有侵透力似的,穿再厚的衣服也形同虚设。
温思允一双手被风吹得通红,她把蛋糕和礼物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边呵气边搓着冻僵的双手。
一下没注意,要等的人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高大的阴影忽然罩下来,伴随着男生清润低沉的嗓音。
“在等我啊?”
“嗯!”
温思允点了点头,看见那张脸,又想起自己即将和他坦白和告白的事儿,心里再次紧张起来,弯下腰去拿脚下放着的蛋糕和礼物。
邢周很自然地伸手去接。
看到透明蛋糕盒上系的那个金色丝带蝴蝶结,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语调上扬:“上楼。”
这次还是那双Ice Bear的拖鞋,但穿上的时候,心境却和以前的每一回都不一样了。
很希望下次能给他买一双灰熊Grizzly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