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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副双层的窗帘。
他走到床边,只拉上薄的那层,让月光透进来一点,而后把帮她灯关掉,回到刚才坐的地方。
温思允从被子侧边探出一只手,摸到他的,牵住,用气音说:“晚安。”
邢周五指滑进她的指缝,轻扣住:“晚安。”
……
温思允今天确实累着了,精神与身体双重疲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天太热,客厅里没有空调,睡着不舒服。想到明天温思允就要搬过来,自己迟早都要睡在客房,邢周等她睡安稳以后,便到另一个房间重新铺床。
他明天早上第一节 没课,本来可以多睡一会儿懒觉,但是邢周心里记挂着早起帮温思允搬家的事儿,便准备早点睡。
谁知,才睡下去没多久,便听见了一声不算响亮的、痛苦的叫喊。
风华园的隔音是真的很差。
但是在某些情况下,这也不能算作绝对的坏事。
有了上回断钥匙在温思允家借宿的经验,邢周皱着眉,直接起身过去打开了她的房门。
听到动静的猫咪前爪爬地、伸了个懒腰,也翘着小尾巴,一起跟进来。
大概是今天下午的遭遇让人惊魂未定,温思允果然又做了个噩梦。
邢周打开暖色调的床头灯,半跪在床边,垂眼看着睡梦中紧皱着眉头的人。
不知梦见了什么内容,少女这回没有再哭,而是害怕到不断缩紧身子,双手死死攥住被子,嘴里发出细弱模糊的声音。
邢周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把睡梦中的人叫起来。
他压着心底的急切,一遍一遍地轻声喊她的名字。
的的则干脆跳到床上,拿自己的脸一下又一下地拱着温思允的脸以示安慰。
邢周把它抱开。
床上的人依旧神情痛楚,毫无反应。
邢周正预备去解开温思允紧攥被子的手,后者却在这时忽然惊醒过来,睁开眼。
倒是把邢周和的的吓了一跳。
刚从濒死之际解脱出来,温思允心脏狂跳。
身临其境的感受太过强烈,让她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她气喘吁吁了好久,才终于分辨出是邢周正蹲在自己面前,怀里还挂着一只白乎乎的梵猫。
温思允小心翼翼地喊他:“粥粥……?”
“我在呢,”邢周大手握住她出了层冷汗的小手,带到唇边吻了一下,“做噩梦了?”
温思允坐起身、靠在床靠上,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邢周伸手把大灯打开,的的趁机再次跳上床,躲进温思允怀里,用温软的身体安慰她,小尾巴一摇一摆。
邢周低声问:“梦见什么了?”
温思允垂着眼睛,喃喃道:“梦到爸爸妈妈了。”
两人重逢了这么久,倒是第一次听她提起爸爸妈妈。
怕她不愿意多说,邢周也没有多问,安抚地以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别怕。”
“梦都是假的。”
“不是,”温思允摇了摇头,语气很固执,“我的梦是真的。”
邢周沉默半晌,正准备说什么来安慰,又听她说道:“粥粥,给你讲讲我爸爸妈妈吧。”
邢周愣了一下,应了声“好”。
……
距离意外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年多,温思允从来没有跟任何人交代过这件事的细节。
这是她心里的一块无法愈合的疤痕,提起一次就撕裂一次。
她不愿意让自己难过,也不愿意让别人同情自己的遭遇,所以一直闭口不谈。
是以,现在真的要说了,她又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温思允酝酿了半晌,还没措好辞,便见邢周坐到床沿,低声问道:“要不要我抱?”
温思允没说话,却很主动窝进了他怀里。
单身猫的的委屈地窝在旁边,小声呜咽了一下。
邢周双手环住温思允,从后面帮她把被子在肩头掖好,哄小孩儿似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温思允险些被他的举动逗笑,小声说了一句“你别拍了”,邢周低笑一声,收了动作。
温思允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歪着身子、越过他去够床头的开关。
夜晚的空调房里还有些凉,她过来得匆促,只穿了一件邢周的短袖T恤当睡衣。
感受到怀里窸窣的动静,怕她着凉,邢周很快便把她的手塞了回去。
“要干什么?”
“想把大灯关掉。”
邢周应了一声,长臂向后伸,反手关掉大灯。
开关被按下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
房间里落入一片暗色,只剩一盏橘色的小夜灯,光影朦胧。
两人相拥交叠的身影放大几倍、投在墙面上,像中世纪的欧洲电影里,一家人围着火炉夜话的温馨画面。
温思允把脸贴在他胸膛,轻轻开口。
“关于我爸爸妈妈的事儿,也就是当年我突如其来和你分手的原因。”
“早就想和你交代了,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嗯。”
邢周的掌心宽厚,抚上她的后脑勺,指腹轻轻在她散着香气的发丝上蹭了蹭。
无端让人觉得放松不少。
温思允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眸,顺着时间线,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
温瀚永和林婧都是奚城人。
奚城是个小县城,经济和D市相去甚远,两人的家庭原本都很普通,互相认识的时候,只是手表加工厂里拿着三千五月薪的普通员工。
从相识到相恋后,不满足于现状的温瀚永辞职,开始自主创业。温瀚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