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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了。后来他找人学了上网,学习收发邮件。还不过瘾,他又申请了QQ,整天挂在网上,不是挂Q,是他的人和灵魂都守在电脑前等女儿上线。弄得我妈都想跟两个儿子通邮件。我常回复她,欧阳桐可没时间理会这个。她逮着丹丹就旁敲侧击地问欧阳桐怎么样。于是家里出现了这种情况,两位老人,一人十二个小时轮流在网上值班。
那年冬天,大力死了,七岁零四个月,在它的生命中有七年零两个月是和我们一起过的。如果没有这些变故流离,它本该活到十几岁的。春节的时候王总在电话里说了这件事。丹丹哭了,她说她想家了,她想爸爸,想妈妈。我妈也哭了,那是丹丹第一次叫她妈妈。王总马上问她买哪天的票回来,他去订给她。也许是退缩,她啪的一声挂掉了,此后连邮件也不回复,找警察也没用了。
注意:
硝化甘油有一定毒性,操作人员应戴橡胶手套、口罩,并特别注意安全。若遇硝化甘油冒红烟,说明几秒钟后将发生爆炸,必须立即将其倾入大量水中并激烈搅拌,或者人员马上撤离。
2005年夏天,她回来了。一个人长途跋涉,不是那种双目无神披头散发什么的,反而满心欢喜,仿佛不是从云南,而是从新马泰度假归来。我那时已经毕业,分到东城支队做交警。我城西有一个女朋友,我们在外面同居。我不确定是否爱她,但能肯定她深爱着我,这样就挺好。如果丹丹没有出现,我早就和她结婚了。
那一年丹丹二十岁,她接着在哈尔滨读了两年成人自考,二十二岁进了银行做出纳。由于她的存在,我很少回家,其实她也不怎么回家。王总五十岁生日时我带着未婚妻回去了一次,丹丹有她的男友,加上两位老人,我们是六个人。那回丹丹和她男友因为一点儿小事吵了架,王总刚许完第二个愿,那人就借故离开了。
尽管如此,王总心情还是不错,我们陪他喝到十点半。我未婚妻提出住在这里,感受一下我从小睡到大的床。丹丹坚持回去,她担心男友可能还在家里生闷气。我把未婚妻安顿好,开车送她。十八岁以后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
快到她家时,她建议拐个弯,去松花江看看。已经十一点了,游客早已散去。跨桥的灯光顺着江面的映射罩在两个人的头顶。我们坐在江边好长时间没说话,气氛尴尬,我的香烟一支接一支。最后一支点着,我把烟盒捏成一团扔到江水之中。
“他也抽这么多烟吗?”我问。
“谁?”
“欧阳桐。”
“他不抽烟。”
“我以为他什么坏事都干绝了呢。”
“但他不抽烟。”
又是一阵沉默,一艘汽船鸣着笛往我们这边驶来。
“他在那边都做什么?”
“坏事,”她说,“各种坏事。”
“我没有诋毁他的意思!不管怎么说,从血缘到相貌,他还是我哥。”
“他真的是干坏事,只要能赚钱的事,他都干。”
“你为什么回来?”
“因为,”她低头弄弄头发,“因为,他是浑蛋,他不打算娶我。”
“你就那么爱他?”
“你还记得你妈以前说什么吗?她说,我是你们家的童养媳。”
“咱不说这个行不行?”
“我注定是你们欧阳家的。”她打了个喷嚏,问我要件外套穿上,“你打算和她结婚?”
“我们已经在装修房子了。”
“她比我好看。”她左顾右盼,好像要为了什么事下决心,后来她长吁一口气,说,“那个欧阳不要我,你会要我吗?”
“我不会,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贱。”
“我就是很贱!”她伏在我肩上哭了起来,“我一直都很爱你的,欧阳楠,我那时还小,我分不清是对哥哥的爱,还是对恋人的爱。有一天他来了,一个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陌生人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明白,你是我哥哥,而他,才是我爱的人。”
我没法说什么,好话没的说,坏话说不出口。我不能对她发火,从小我妈就告诉我,她是你以后的媳妇,你要爱她。天长日久,除了她,就像失去了爱的功能,我没再爱过别人。我抱住她,我本来是要安慰她,可我马上哭得比她还伤心。我本来是要送她回家,可我们最后谁也没回家。丢掉挫败和羞耻感,我在那天终于走到了通向幸福的岔口。我和她在幸福之路走了两年多,直到下一个岔口—我哥哥回哈尔滨开茶馆,还有他和陈洁那场糟透了的婚礼。
用途:
爆破,谋杀。
**8
过了小年就开始有人放鞭炮,临近除夕愈演愈烈,感觉要把地球炸开了。周围唯有我们家还在哀悼期,死寂一片。对,不是我们家,是我的家,我一个人的。张队给我打电话,问我今天和谁过,不然去他那里。我笑着说,你他妈也离了婚一个人,用不着担心我。他静了一会儿,似乎没话找话,说:“欧阳桐是不是也在哈尔滨,一个人?”
“是吗?我不知道。”
“你可以去找他。”
“我是准备去找他,不过不是现在。”我说,“找个日子我得给他拜年。”
他又想了想,不确定我真的假的,换了个话题:“我要去前妻家,你说她能给我开门吗?”
“能,开门看见是你,再关上。”
“这样行不行?我干脆不去了,反正你也是一个人,咱俩一起过年得了。”
张队中午还真来了,带了几袋子的香肠、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