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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他固执地认为我是害羞。
索菲亚教堂后街有个小店还开着,几个大工一脸怨气地等着老板宣布下班。领我进门的小姑娘先给我洗了头,半开玩笑地问我是不是从监狱跑出来的,头发老埋汰了。我回答说是,你看我眼眶还中弹了呢。她就很开心,笑个没完。
大工给我个册子问我想做哪种发型。我翻了一遍,说全是女模特,我按照哪个参考?他说大同小异。异你个头啊!在短发那部分,有个发型很像欧阳桐,我说这个,颜色再染红,给你加小费。离职快三个月没剪头,已经攒到十厘米长了,我足以做到欧阳桐附体。
连烫带染忙活到十二点,这些大工很有意思,本身很抗拒老板对他们的压榨,可一旦干起活来,就是创作艺术作品一般认真。最后他审视了我两分钟,说再长点儿就更有型了。我照照镜子,嗯,再长点儿就真成欧阳桐了。
出了发廊我寻思去哪儿过夜,就这么轧马路,被巡逻的歪打正着,我就是史上第一山炮逃犯了。家肯定是不能回,现在进网吧都得身份证登记,何况是酒店旅馆开房。洗浴中心不用实名,可那里连窗户都没得跳,万一被扫黄打非的撞上呢?
我跟出租司机说去彩虹花园,那里是陈洁的住处。下车后我远远看她的窗,窗帘紧合,亮着小灯,她还没有睡觉。谁知道那里面埋伏了多少个警察。我有更合适的睡处,路过自行车棚我拆了根车圈的铁条,奔向地下车库。
保安早睡了,入口的监视器左右摇摆。我算好它摇摆的节奏,跟在它后面进到车库。陈洁的Mini Cooper停在靠中央的位置,我就知道她有两把钥匙,早从我家开回来了。监视器往另一侧摇的时候,我打开前盖,关掉警报,然后蹲下身耐心等它再转一个圈,接着我用铁条顺着车窗向下划拉几圈,打开车门进了后排。
车库有供暖,不冷,又安静,不像号子里十几个人跟合唱团似的打呼噜。虽然腿伸不直,但起码不用站着睡。缝针的地方还是疼,可这些都是小问题。最重要是安全,也许他们现在正埋伏在我家,陈洁家,忙着扫荡哈尔滨的所有酒店、旅馆、网吧和洗浴中心呢。
入睡之前我又一次陷入回忆,这次久远些,我想起刚毕业那会儿干交警的时候。我二十三岁不到,我们都不大,就爱玩,执勤时扣的车统一存车库,钥匙交到队里。我们就学着用铁条把车开走。自己有车也不开,直到把油表耗光为止。那些美好的夜晚啊,我们踩着油门沿松花江飞驰,什么都不用操心。丹丹那时还没回到哈尔滨,我了无牵挂。我那时钱够花,妞够泡,万一中途有点儿麻烦,还有警察同僚罩着。我以为我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