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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的表情。他同里面的人商量了一下,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他只说一句那人有枪,就足够了。也许在提裤子,半分钟左右他们举手下车,请我入座。老款的捷达,手动挡,问题不大。他们俩好像4S店请客户试车的业务员,双臂下垂,恭敬地站在一侧。我笑着看他们,我不怕他们牢记我的长相。
“晚上去市区提车。”我说,我想想似乎还漏了点儿什么,补充道,“把手机先借我,好吧?你们俩的。”
这样他们起码要三个小时才能找到一部能报警的电话,我能把我该办的事情办完了。车跑不快,时速八十公里以上轴承就响。车内开着暖气,夹杂着那种气味。我打开车窗放放味儿。按下车载CD,全都是玫瑰蝴蝶之类的歌,也许他们都有老婆有家庭,还没有出柜吧。
接近市里油表开始闪,我在加油站停下来,告诉伙计加满。我还不想伤害谁,哪怕只是让人吃亏。小时候看三国,曹操跑路的时候,欠下一路的人命债,我可没那胆识,没勇气负天下人。等待加油时我打开七五枪看看,比警务用枪长点儿,不像是山沟作坊私制的,哈尔滨黑市搞不到,这里流行从俄罗斯过来的双筒猎枪,锯短了再携带。可能是海路过来的,是欧阳桐弄到的吗?他生前到底做什么生意的?我打开梭子,乐了,里面没子弹。嗯,这个人有枪,没子弹,如果是他自己搞的,不可能不配弹药,是他大哥给他的,欧阳桐给他唬人玩的。装好后我对着太阳穴扣下扳机,砰!
没事,真好玩。
头一个药店居然有摄像头,见鬼了。我缓慢兜一圈,进了隔两条街的一家。纱布、酒精、棉花,这些都好办,买抗生素时那大娘难为我,说得要医生处方。我恍然大悟状转身问:“头孢或是阿奇霉素有没有?”
“这些就是抗生素。”她十年没性生活了吧,这么严肃?
“哦,是这样啊。”
我跟小学生似的往外走,出门时吓了一跳,我在柜台的报纸上看见了自己的照片。不是我哥哥的,是没染发烫发的我。我又回身去大娘那儿咳嗽老半天,我说:“买个口罩总可以吧?”
我需要找个人帮我,现在这样我寸步难行,没准儿今晚就死于伤口感染,警察会在这辆弥漫男同志精子的捷达里把我抬出来。我掏出两部手机,挑了个好看的,打114查陈太药业的电话。我想应该是这么回事,药厂最早是陈洁亲妈打拼出来的,后来留给陈洁她爸,后来给了她。
那边给的不是总裁办公室电话,好像是市场部的号码,我打过去说我是记者,报道你们药厂,帮拨到总裁那里。这几年的经验告诉我,这时候不能说是警察,人家不理你的,警察不会亲自跑一趟啊?记者架子才大呢。
陈洁不在办公室,她助理接的,这时候我得说是警察了,跑这口的几家记者她肯定都认识。我说有重要的事找陈总,给我她手机号码。那姑娘支支吾吾不说,我说这样吧,你给我号码,我肯定不说是你给的,但如果你不给我,出了事,就是你担着。
我拨通陈洁的号码,那边回音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接着是sorry什么的乱七八糟。我想这下完了,总不能去她家找她吧,结果那边一下子接了。哦,原来这是另类彩铃。我问她干吗呢。她说七零八乱地忙了一天,准备回药厂。我说,一个小时后在经纬大街见面行不行。她说她不想去,那儿五点以后准塞车,然后她问我是哪位。我无语了。
“哦,是你啊!我还想这是谁的号码呢,没好意思问。”她调子一下就上来了,“你今天都去哪儿啦?我一回来你就没啦。”
“我不想在电话里说太多,一个小时之后,经纬大街。”
“哦?真的有电话监听这种事吗?”
“不见不散。”
我换个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没了手机我谁的电话都记不住。哦,张队的,正好有好多问题要问他。但拨过去后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有监听吗?他停了几秒钟,说没有,问我是不是还在哈尔滨。这就是职业素养,三秒钟就能判断是谁的电话。我先道个歉,我说不该挑你的岗出去,希望没给你惹什么麻烦。
“是有点儿尴尬,”他说,“你一直是我的人,结果跑了。所有人都觉得是我故意放的你。”他又顿了一会儿,接着说:“我对他们说,我想过放你。但是在我严防死守的情况下,你们这样怀疑我,太憋气了。”
“对不起,我得出来,我得找到真正的凶手,只不过刚好在你岗上有机会,那个记者。”
“哈哈,还好那记者没伤着,他还嚷嚷要起诉你呢。”
“他真是记者?”
“啊?为什么不是?”
“没事,局里处理你了吗?”
“现在是两种声音,一种是高文他们,让我远离你的案子,另一种是支持我将功赎罪,再抓你回来,这些还算是信任我的人。”
“要是哪天我无路可逃跑不掉的话,我第一时间告诉你我的位置,还你这次情。”
“再说吧,还不知道今天晚上开会怎么布置呢,没准儿什么任务都不给我,其实这样也好,免得我在你这儿犹犹豫豫的。”
“今晚开会?才立案?”
“今天才初四嘛。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们把各家报纸叫来,说让他们配合,发省内通缉。”
“我被全省通缉了?”
“高文跟上面申请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他说欧阳楠当过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