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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穿好内衣,再转回来想起来了,这不是标间,只有一张双人床。
能怎么样呢?现在把她叫醒,告诉她,你去给我换一间?或是我披上衣服找前台再开一间?我可以冒这个险,但如果被举报,可比死还难堪。那个姓胡的记者会怎么写?他会用一个发明报纸以来的最长标题来形容这次事故—杀人犯欧阳楠由于不愿意和他的漂亮嫂子陈洁同床共枕而暴露行迹!
反正“睡觉”这个词的本义是“休息”。可能《辞海》里对“睡觉”的各种解释都没有“做爱”这个含义呢。所以活得纯粹点儿吧。我决定上床了,这又有了新的问题,我发现从哪边上都是一样的,她真的是睡在床的正中央。
“去去去,往里一点儿。”
这时候跟她讲话,还不如找个树桩倾诉。我硬挤进去,把她往里推,钻到被窝里。
她背着我,我面朝着她,拽些被子盖住腰。能感觉出来她穿着吊带衫,同样也能感觉出来她吊带衫里面没内衣。这不怪她,要是有人勒令我睡觉的时候戴口罩,我掐死他再睡。
被子是横着的,怎么盖都露脚。我半起身整理一下被子。扯了半天我忽然意识到,我其实就是想看看她凸出来的乳头形状。但被子确实需要整理,我细细地弄,直到把这画面印进脑子,永远不会忘,才重新躺下。我躺下的时候,被子还是横着的。
躺在床上我又有了新的欲望,我刚刚知道她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位置,很圆很饱满,我想检查一下那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有硅胶的手感?虽然我也不知道硅胶是什么手感。但如果她左边的是真的,右边的是假的呢?有了对比,不是对隆胸效果最好的说明吗?太荒唐了,我自己都被这种假设吓到了。我采取个折中的方案,挽住她的腰,这就是很绅士,可以跳睡梦探戈。
我猜除了舞林大会,没有哪个男人只是为了跳探戈才跳探戈,那只是让你的手游走于女人皮肤的一个美好托辞,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此刻我代表全人类,负责对陈洁小朋友进行身体检查。
我尽量让自己多想少做,然而右手还是不自觉地向上移动。它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我决定先让它放肆,等罪证到手,明天再重罚它—把所有的脏活儿累活儿留给右手!左手歇着!左脚和右脚也歇着!—加油哇,右手!我们都等着你替我们干活呢!
众望之下它有力前行,我从没注意过我还长着这么勤快的一只手。它像刚进巴格达的美国坦克直捅腹地,在以光的速度前行了0.01秒后,向我的大脑汇报,它撞到了一座山,一座柔软的山挡住了它的行进路线,是翻山越岭还是先在山顶驻营扎寨?
有点儿过分了,这么游戏我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