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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这里。我忘了哪个老师讲的,感觉是防卫课该学的内容。按他的理论,我跳下来,摔倒,没人向我攻击,那么说明凶手不在阁楼。我信他的,将阁楼的门反锁,打开灯。
死的人是AC58405,我还认得,黑瘦,戴着鸭舌帽。致命伤在心脏,一刀刺过去,但刀已经被拔走。还没有尸僵,那就是今天的事。我反而放松下来,计算时间,我杀卢放的时候是初八,当天夜里陈洁开着车往北走。现在是正月十一的晚上,她马不停蹄嘛。没准她还在楼下喝茶呢。我刚才应该在楼下多绕几圈的,看看她的车停在哪儿,我没想过她已经到了哈尔滨。
打开阁楼门,楼下的客厅沙发旁开着小灯。我轻轻地往下走,我想叫陈洁几声,但不确定情况。楼梯下了一半,我看见陈洁果然在沙发上,也许太累了,在熟睡。电视还开着,但被消了音。
又一个八千里路云和月,一路开车赶过来,还干了杀人这么个体力活,当然不如我坐飞机舒服。我走过去,她睡得很香,全然不知我已在她身边。我很想吻她,俯下身,看见那把刀在地毯上。我捡起来对着灯光看刀刃,上面还有些血迹。好吧,你回来把那个扒皮警察处理掉,想把一切罪名加到他身上。其实无所谓了,我已经原谅你了,我们会把过去全都忘记,我是来接你回彩虹房子的。我弯腰亲了一下她的脸,很凉,这让我吓了一跳。反正以后我会疼你,我再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冰冷世界。
不对,我环视着客厅;不是这么回事,我回身关掉小灯;没有凶手会睡在凶杀现场,我向陈洁身上摸去。有人把陈洁杀了。
我摸过沙发把刀拽过来,顺手再摸下她的脸,还是冷。这样的体温是死了还是活着?为什么哪个老师也没教过我!
也许还有活着的希望,我需要人帮忙,救救陈洁。我翻开手机找电话,想找个靠得住的人把她带走。打开通讯录才想起来这是云南买的三百块破逼电话,我谁的号码也没有。我盯着屋子里的无边黑暗想,我还记得谁的号码?我妈的,丹丹的,王总的,这些都没用了,我干吗还念念不忘?张队!我拨过去,很快那边就接了。我用气声说:“张队,马上来我家,我快不行了。”
那边也是气声讲话:“我在开会。怎么了?”
“陈洁在我家,可能已经,”我咬住嘴唇,几乎没力气讲话,“已经死了。你带着大夫来。”
“我马上来!”
合上电话我瞪大眼睛看着无尽的黑暗,我垂下头捂住脸,欲哭无泪。然后我抬头看着浴室,那里有人。我想起刚才拨电话时,卧室里有个小孩儿在说话。他说什么?老板?为什么是老板?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