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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夸你!”
录像的后续内容就和柳说的一样,他们看完录像后天已经全黑了,好在明天还有一天的备战时间。
波尔克留下了开会小分队,其他人则被他赶回酒店休息了,尤其点名塞弗里德,严禁他因为自己不想睡就大半夜把切原带出去加训。
这样的行为之前就做过一次,也是那一次被抓包了,然后塞弗里德就被揪着这件事叨叨了好久。
塞弗里德非常不服气,他带切原出去的时候又不是强迫的,切原自己也睡不着所以才同意跟他一起出去加训的,结果被骂的只有他一个人!
凭什么?!
塞弗里德无能狂吼,抬脚猛踹路边的野草。
丸井看着塞弗里德仿佛是跟那些野草有仇一样,浅紫色的眸子里露出了困惑,他吹了个泡泡,转头看向了自家的后辈。
“那只小金毛怎么了?”丸井问。
“小金毛?”切原一脸疑惑,他左右看了看,但没有看到任何一只路过的狗,“没有金毛啊?金毛在哪?”
“没事,前辈看错了。”丸井伸手揉了一把切原的海藻头,“真田给柳发了信息,我们等下要去医院那边看柳生,你先跟我们一起去吧。”
切原点头,他今天没有被安排比赛,他也没有什么消耗。
“不过柳生前辈怎么又进医院了?”切原皱起了眉,“这都是柳生前辈来到墨尔本后的第二次住院了,他怎么动不动就要进医院啊?”
“肯定是被某种不能言说的东西给附身了也说不定哦~puri ”仁王从切原的身后飘过,还阴恻恻笑了两声。
“什么?!”切原脸色大变。
丸井踹了又飘过来的某只狐狸一脚,他无语的说:“你别乱说话了,赤也会当真的,他要是等会儿跟柳生说怀疑他身上有脏东西的话,柳生就可以继续住院了。”
不过他们最后也没有去医院那边,因为他们还没有和要回酒店的塞弗里德几人分开,柳就收到了真田的电话。
柳生今天在球场那里昏迷后被队友送到了医院,他躺了没一会儿就醒了,但因为被埃德加得知自己是因为怕鬼而昏迷后就开始了各种花式嘲笑,他就暂时不想回酒店了。
反正他所在的这个私立医院里并没有多少伤患和病人,而且因为这家医院和赛事方那边有合作,还特意划出了住院楼的其中一层用来专门安置从比赛场上被抬下来的选手。
因此,柳生心安理得的给自己交了留宿费用。
但是在真田告诉他,仁王他们准备来医院这边看他后,他又火速办理了出院。
柳生:其他人不好说,但某只狐狸一定是要来笑话他的,而且他有种感觉,那只狐狸可能不仅仅是想来笑话他。
“真可惜啊。”仁王叹了口气,他卷了卷自己的小辫子,“我还想着这个天的暗度刚好合适呢,或许可以在柳生的病房的窗户外面留下点有意思的小玩意儿给他解解闷的。piyo ”
比如晴天娃娃之类的。
丸井:“……”
看来柳生回酒店是对的。
几人在路口就分道扬镳了,柳和丸井、桑原要回瑞士队那边,他们的酒店离的不算太远,但也不近。
德国队的几人准备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仁王忽然注意到了酒店旁边的灌木林那里站着一个眼熟的人。
“puri,你们看那里。”仁王停下了脚步,他抬手指向前面。
贝尔蒂顺着仁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眉心一跳,“我记得他,他之前好像也来找过大哥?现在都这个时间了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不会是在等我大哥回来吧?”
塞弗里德抬起手放在眼睛上面挡了下旁边路灯的光,等他看清楚那边是谁后,没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
“草!那家伙怎么在这里?他不是霓虹队的吗?霓虹队的酒店又不在这边。”塞弗里德拧紧了眉毛,脸上带着厌恶。
切原指出了一个关键:“他没有穿霓虹队的队服呢。”
塞弗里德:“这比赛结束也很久了啊,换掉队服也正常吧?”
切原:“可是他的裤子是医院那边的病号服,目测外套里面的内衬也是病号服。”
“什么?”塞弗里德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仔细的看过去,一下子就辨认出了那人身上的病号服,“啧,他穿着病号服过来是想玩什么苦肉计吗?”
贝尔蒂肯定的点头:“肯定是!虽然我不知道他上次找我哥是要做什么,但从我哥的回绝里就能知道,他肯定是提了什么让我哥都觉得无语的要求。”
“还有这事?”仁王挑了挑眉,他忽然有些跃跃欲试,“要不就去试探一下他?指不定能知道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呢~piyo ”
“你们几个,尤其是今天比了赛的,波尔克是让你们赶紧回酒店休息的。”此时站在几人身后的唯一成熟的高中生施奈德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回去睡不着啊。”贝尔蒂撇了撇嘴,“尤其是在看到那个奇怪的人站在那里,他明显还是在等我大哥回来,不搞清楚他的目的怎么睡得着?”
施奈德汗颜:“那个,他也不一定是来找波尔克的吧?”
贝尔蒂马上就问:“那他还能找谁?”
“那么纠结做什么,直接上去问就行了!”塞弗里德捏了捏拳头,他把自己的网球袋扔给了切原,然后抬脚就准备直接走向那边的灌木丛。
“等一下。”
一只细嫩白皙的手从后面按住了塞弗里德的肩膀,一个穿着长裙踩着小高跟的棕发少女从塞弗里德的身侧走了过去,她的长发扫到了塞弗里德的脸颊。
塞弗里德感觉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