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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接球准备的切原,他咬了咬嘴角,从口袋里拿出了网球,他再次打出了带着旋风的外旋发球。
切原这一次抬高了挥拍的角度,网球擦着网过去了,越前龙马跑上前挥拍,可能是因为心里过于着急,挥拍时没有注意高度,网球撞到了球网上。
越前龙马脸上出现了懊恼,但随即又愣住了。
那颗原本已经要往下掉的网球突然就快速旋转了起来,网球压在球网上一边旋转一边往上爬,最后过了网,掉到了对面的球场上。
场面突然安静了一瞬,接着就是各种窃窃私语。
“咦?这一球好眼熟啊?”忍足有些疑惑的说道。
迹部的嘴角抽了抽,他手冢比赛的时候也出现了这一招,他当时就觉得非常离谱,果然那颗球就是被那什么意识给弄过网的。
越前龙马也想起了关东大赛时迹部和手冢的比赛上出现的那颗球,他皱了皱眉,仰起头看了眼顶棚,上面的灯很亮,他眯起眼睛注视了一会儿就收回了视线。
外面的天似乎还是很暗,决赛的天气都是有提前勘测的,这个天气似乎不太对劲,但没有关系,只要是对他有利的,天气再坏也没有关系。
但,那个未知的力量,真的是对他有利的吗?
接下来两个人的对打越发的激烈了,越前龙马好几次差点出界的球就很突兀的突然拐回了界内,他的比分逐渐压下了切原。
“果然,你很习惯这样奇怪的现象啊。”切原那双赤红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越前龙马,“我倒要看看,祂能做到什么程度?”
越前龙马心底的不安响起了警报声。
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了切原身后凭空睁开了一双红色眼眸,接着就是一双带着尖锐的指甲的手突然从空中伸出,并用力推开了什么东西,那双红色的眼睛旁边慢慢浮现了脸的轮廓。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
各国代表队的教练组并没有和队员坐在一起,他们基本都独自坐在前排,或者是站在看台上观看比赛,霓虹队的几个教练就坐在距离球场中心最近的位置上。
黑部在看到那双在切原的身后睁开的眼睛时,他突然就有一种被推到了悬崖边的感觉,而悬崖底下就是涌动的岩浆。
岩浆的热气吹了他一脸,他却反而又有种坠入冰窟的感觉,身上的汗都是冷的,这种感觉他记忆犹新,那次在训练营里他忽然感受到的那个注视……
黑部看了眼左边的斋藤和拓植,又看了眼右边的三船,从他们的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和他们眼眸里带着的恐惧就可以看出,他们此时和他是一样的状态。
“竟然是这么成熟的异次元?”三船咬着指节脸上浮现了不甘,“要知道就该把这些家伙都死死地绑在训练营里才对。”
切原的异次元出现的那一刻,全场都沸腾了起来,普通观众在惊呼撒旦的降世,其他参赛的代表队们则是被堕天使带来的那宛如被锁定了咽喉一样的压迫感。
“好强的压迫感……”种岛惊叹了一声。
毛利双手握拳高高抬起,他双眼亮晶晶的喊道:“小赤也好帅啊!”
越智把整个人都要站起来的毛利给拉了回来,他轻声说:“小心点别摔下去了。”
远野回过神后就收敛了震惊的表情,他勾起嘴角:“我就说那小子和我相性很合,撒旦什么的一听就和暴力网球很匹配!”
君岛推了下眼镜,他笑道:“远野君果然很喜欢切原君呢。”
远野顿时炸了毛:“谁喜欢那个爱哭鬼了?我只是说他的异次元和暴力网球很匹配而已!你不要乱解读行吗?!”
“好好好。”君岛熟练的给搭档顺毛。
平等院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幸村、柳和真田几人注视着切原,他们的脸上带着些许欣慰的笑容,但更多的却是无奈的叹息。
“puri,为什么海带头那小子开个异次元就让人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啊?”仁王拽了拽自己的小辫子,他撇着嘴说,“臭小子,等他回来就给他安排上我最新的整蛊套餐。”
幸村闻言失笑了下,他说:“小心小澪找你算账。”
塞弗里德看着切原身后的虚影,他皱着眉低声呢喃了句:“竟然是撒旦?可恶,让那家伙的装到了。”
嘴里虽然在吐槽,但塞弗里德眼底却带着些沉思,他记得要觉醒异次元的条件比领悟矜持之光的条件还要苛刻。
那什么必须身体或者精神上“死”过一次并涅盘重生的条件,他到现在还是觉得很离谱,那个“死”到底是什么样的“死”法?
嘭!!
切原一球过去直接打在了越前龙马的腹部,越前龙马被网球拖到了矮墙前,并重重的撞在了矮墙上。
“龙马?!”越前龙雅惊呼出声。
越前龙马撑着地面爬起来,他忍不住咳了一下,铁锈味瞬间弥漫口腔,几滴嫣红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上,他马上就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把手摁在了那几滴血液上擦拭。
沾在手背上的红痕刺伤了越前龙马的眼睛,他停下了动作,眼中摇曳着复杂的情绪。
在切原进入了红眼模式的那一刻,越前龙马就有一种被完全锁定的感觉,切原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比分,而他只能看着对面的比分上涨而无能为力。
他以前曾经以为“无能为力”这种形容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但从他在澳网的决赛里输了那一场比赛后,他的人生就像是被“无能为力”给彻底绑定了一样。
时常临场翻盘的他,最终输给了临场翻盘的切原赤也。
他面对觉醒异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