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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每天都发邮件过来诉苦,顺便告状柳参谋的暴君行径。
“我还以为我离开后如果有个人会失控,应该也会是弦一郎呢。”
结果最先急起来的是一直最冷静的柳,至于真田,幸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每次打电话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虽然他知道真田是怕耽误他休息,但还是挺让人不爽的呢,回去再给他灭个五感吧。
【“弦一郎本来是急了的,尤其是在操练正选上越发急躁,我把他的训练量一再提量也是想让他少些内耗时间。”】
柳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我并没有过急,我只是考量了以后。”】
国三的联赛后还有世界赛事,不在现在就开始填补他们的缺漏,之后就真的来不及了。
【“你放心,我都有注意大家的身体状况,不会出事的。”】
柳的话总是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幸村也很相信他。
“我这边整理了一些精神训练的方式方法,都是专业的精神教练的训练模式,还有几个录像,我待会儿发给你,你让雅治试试有没有适合他的一套方案。”
霓虹那边对于精神力网球都做不到普及,更不用说要找到一个专业的精神力教练来指导了,幸村和仁王走精神力这条路都是磕磕绊绊的。
霓虹那边被称为网球荒漠的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对于精神力网球的知识过于匮乏,导致霓虹的网球选手几乎都是高中后才能在国家训练营里接触到精神力网球的正规训练。
一个天生的精神力网球选手几乎都是出生就自带着很强的精神力,而这过于庞大的精神力如果没有正确疏导指引的话,不会压制精神力的孩子会被精神力压垮。
幸村就是典型的例子。
虽然现在仁王没有事,但幸村不希望有同样的事情出现在仁王的身上。
电话那头的柳顿了顿,幸村现在是不能打网球的,那么他会在那边住院的情况下还接触了专业的精神教练,就说明幸村的身边有至少一位精神力网球选手在。
柳想到那边是法国,幸村在的地方是巴黎,他记得法国的U17集训营基地也在巴黎,此外集训营相关的俱乐部就在市区里。
【“精市是碰见法国队的人了吗?”】
幸村有些惊讶却又觉得不意外,柳是一个非常敏锐的人,不过他还是好奇:“莲二怎么确定是法国队的人?”
幸村还是被加缪带去俱乐部那里一顿介绍,才知道法国队的。
也是那时他才知道高中后可以参与到国家训练营这种地方,还有可能参与到世界赛事。
“我本来想着回去后跟大家一起说呢,想到时候告诉大家高中后还可以一起去参加世界赛的,可惜惊喜没有了。”
幸村故作遗憾的叹气,电话那头传来柳的轻笑声。
【“我是因为有个兄长也在集训营里,其他人的确是不知道的。”】
赤也例外。
【“精市能告诉我,你认识的那位是法国队的谁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幸村轻笑,“他叫加缪,算是我的病友吧。”
刚认识加缪的时候,幸村就觉得这个人怪有意思的,尤其是他抱着他的球拍倾诉感情的时候。
那时是在医院的天台上,幸村是上去看看风景吹吹风的,就目睹了加缪抱着球拍一脸愁容的模样,还站在没有围栏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要跳下去的样子。
但没等幸村做什么反应,对方扭头就看到了他,然后就跨步来到幸村面前,总幸村只能边听边猜的法语朗诵了一首很长的诗。
后来加缪知道他还听不懂法语后,就主动用英文再朗诵了一遍。
其中意思就是对幸村的美貌惊为天人,想和漂亮的他做朋友。
幸村:第一次被夸漂亮后不是生气而是无奈。
而幸村因为在加缪抚摸着球拍介绍他的爱人时表达了友好的态度,加缪更是激动万分,直说幸村就是他的灵魂挚友。
幸村:只是习惯了身边人的奇奇怪怪。
加缪就是因为不被理解对非生命体的物件表达爱意,并坚称“她们”都是有灵魂的,从而被父母丢到伯兹纳这边来进行精神治疗。
加缪的祖母和伯兹纳的妻子是闺蜜,所以两家走的很近。
加缪很尊敬伯兹纳,他对幸村说,温蒂先生是唯一承认他的爱人是有生命的人。
伯兹纳的确不认为加缪的精神有问题,但他觉得加缪的心理有些问题,所以就给加缪安排了每月一次的心理咨询。
所以,温蒂先生是承认加缪的爱人有生命这件事,而不承认加缪那一腔的爱意是正常的。
幸村:我好像看到了真相。
“精市,我带你去认识我的队友吧?”加缪这天来看幸村时突然就这么说道。
加缪说的是法语,自从幸村能用法语和他交流后,加缪就不再用英语了。
调换了语言系统交流后,加缪就说法语的精市更好听,幸村有些绕口。
幸村倒无所谓他对自己的称呼。
调理身体的过程虽然难受,但幸村除了解决柳每天按时传过来的作业,就的确没事情可做,网球部的事情柳的安排也不用操心。
而画画这件事被伯兹纳限定次数了。
无聊后的幸村就把学习法语提上了日程,但一开始他只是想让麦查尔帮忙找些书籍自学的,结果麦查尔给他安排了几个语言老师。
都住院了还要上课。
幸村把病号服换掉后就和加缪去了俱乐部,今天俱乐部里明显比以往人多很多。
幸村跟着加缪来这里很多次了,一些教练和工作人员看到他都会热络的打招呼,但是幸村对加缪的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