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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部署比赛的决策失误。
只会逃避责任的教练,还有看人下菜碟的队友。
波尔克都不禁感叹了一下,平等院看着性格暴躁,没想到竟然是个逆来顺受的性格?
“你好像对那个平等院很欣赏啊,有想过邀请他吗?”俾斯麦问道。
波尔克摇了摇头:“平等院是个很好的对手,但他只适合做对手,或许私下也可能去做偶尔能相约打球的朋友。”
但要是作为队友,他们之间的相性就不一定很合了。
“更何况,他是霓虹队的领队,除非是他主动卸下了这个身份并离开了霓虹队,否则去对一个国家队的领队伸橄榄枝的行为有时候也会被解读成一种侮I辱。”
“确实也是呢,造成误会就不太好了。”俾斯麦略微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随即又说,“不过,要是他以后想进职网的话,我觉得倒是可以试着邀请一下。”
俾斯麦抬起右手支着下巴:“毕竟霓虹那边都没有像样的俱乐部,如果他直接走训练营通道的话,以霓虹队的脾性还不知道会怎么扒皮呢?”
“不过那个平等院应该是那种对自己的国家荣誉非常看重的人。”
这种人确实是很值得尊重的,所以也会为他感到一些不值。
“根据资料来看,平等院凤凰应该走不了职业,他之前被雷劈过,还被倒塌的建筑砸进了急救室。”
qp说道:“他还是撑了好久才去的医院,他的身上绝对会留下隐疾。”
霓虹,U17训练营。
此时正是下午,平等院训练结束后回到宿舍洗澡。
他退掉衣服站到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打下再顺着往下,后背上那狰狞的伤疤被水打湿后更显恐怖。
而他的身上还有许多新旧不一伤口,近距离看着好似都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平等院关掉花洒,穿上浴袍,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
刚走出浴室,平等院就看见了某个不请自来的白毛。
种岛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他仰起头瞥向平等院,没忍住吐槽道:“你这里怎么连个饮料也没有啊?你安置这冰箱真是多余了!”
平等院看了眼送了锁的门口,他淡淡的道:“我记得我有锁门,你什么时候转行去当撬锁的了?在警察那边报备了吗?”
“谁撬锁了?你别冤枉人啊!”种岛反驳了一句,又撇了撇嘴,“是杜克那家伙有别的事要忙,就让我给你送东西过来了,你不是给了他钥匙吗?”
平等院这会儿才看到种岛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几个厚厚的文件夹,他走过去拿起最上面的那个文件夹翻开。
里面是德国队队员的资料。
“我听说那个越前龙雅在美国队那边是有名字的。”种岛忽然说道。
平等院看向他,给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黑部他们平时给我们更新五维信息都整的磨磨唧唧的,去拿国外队伍的资料倒是很快,就是感觉他们拿回来的资料有些滞后性。”
“国外还有好多国家队都还在从俱乐部那里筛选人,他们怎么就那么笃定那些队伍的人都定下了呢?”
平等院感觉他一直没说到重点,干脆直接问:“所以你觉得越前龙雅可能会把越前龙马带去美国队?”
种岛眯起一只眼睛,轻笑:“可别说你没有这么猜测过啊。”
“呵,我有没有这么想的不重要。”平等院冷笑了一声,“那几个老家伙有很多事情都瞒着我们,他们既想让我们无条件的配合,又不想让我们知道太多。”
种岛眼睛微亮:“所以你要掀桌子了吗?”
平等院送了种岛一个白眼:“掀什么桌子,有那个功夫不如把自己的训练再提一提,你这次要是再输,老子就把你踹进海里喂鱼。”
种岛立马不干了,他坐直了嚷嚷道:“我在世界赛上可没有输过好吗?平局也不是输!你别说得好像我没赢过一样好吗?”
“哦,是这样吗?”平等院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抱歉,记不住。”
种岛气笑了,他的额头上跳着好几个“井”字。
“我就算是输了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啊,反正三船本来也没有把多少胜率压在我身上。反而是你啊,因为前面一直都是高分胜局,所以后面就只是输了那么一次,就要被所有人又埋怨又谩骂的。”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平等院看了种岛一会儿,然后就直接把人提溜起来丢出了门外,还顺便把一个木牌挂到了门板上。
和地板亲密的拥抱了一下的种岛捂着撞疼的下巴爬起来转过头刚要怒骂,那个被挂出来的木牌就映入了眼帘。
木牌上面只有一句话:种岛与狗不得入内。
种岛身后的富士山突然就爆发了,他跳起来直接去踹平等院的房门。
“平等院你这个#&¥%&……你给我说清楚这个牌子是怎么意思?!!”
“种岛修二你丫的再吵老子现在就给你处刑!!!”
旁边被打扰了午休的远野腾地从床上坐起,直接隔着门就大吼。
法国,此时法国队训练营直营的网球俱乐部内正在举行循环淘汰赛。
真田和柳生顶着亚洲人的面孔一路打上去,很快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你说有两个霓虹人来参加训练营的选拔赛了?”加缪是带着疑惑过来的。
“是的,我记得你之前一直念叨过想拉两个霓虹人到队伍里面去吧?”俱乐部的教练一边说着一边带人往里面走去。
加缪摇了摇头,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是有发过征召信的,但是我的好朋友有自己的规划,我只能真心的祝福他了。”
加缪并没有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