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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这一刻,他心里的很多观念突然就被颠覆了。
“能不受伤就拿下比赛,不好吗?”
又是那个海带头在他复健时说的莫名其妙的话。
追身球非常好回击,因为路线清晰;但追身球也很难回击,因为本就是冲着人去打球必然是带着很大的破坏力的。
同样的,追身球也非常容易闪避,只要动作够快就能做到毫发无损的闪躲。可同样的,避开追身球后,也等于给对面送分了。
“0:15!希腊队得分!”
阿波罗落地后,他皱着眉看着远野,脸上露出了嫌恶:“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胆小鬼啊,真没用。”
这句话阿波罗用的是希腊语。
但远野之前为了研究希腊神话里的“处刑”而专门去学过希腊语,所以他听得懂阿波罗的嘲讽。
远野勾了勾唇,视线快速的扫过了站在球场旁边的某个人,他嗤笑着用希腊语回应了阿波罗。
“我的‘处刑’是针对所有的对手,我是‘处刑人’,是要对别人降下‘处刑’的‘执行人’,我不需要自己去尝试‘处刑’的威力。”
阿波罗和俄里翁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
“远野前辈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自己的身体了?”仁王挑了挑眉,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他还会像一周目那样,直接就用身体去迎接斯特凡诺普洛斯兄弟的处刑法呢。”
“赤也应该会很高兴吧。”幸村露出了一抹浅笑,“赤也之前想要让远野前辈多在乎一点自己的膝盖,还问过我和柳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从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健康的人去爱护自己的健康?”
然后柳就给出了一个“可以用平常的话语来做潜移默化的影响”这样的理由。
但是后来他们离开了,切原有没有实施或者说是实施方法后的进度如何,他们并没有询问过。
“你们一开始猜知道我最后还是会离开霓虹队了吧?”幸村忽然问道。
仁王僵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幸村的表情,确认了幸村并没有失落或者是其他不太好的情绪后,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你这什么反应?”幸村感觉有些好笑,“你是觉得我的承受力很差吗?”
“没有没有!”仁王连忙摇头,接着他就回答了幸村刚才问的问题,“其实都不用猜啊,我们就是知道你最后一定会选择离开霓虹队的。”
理由其实很简单,如果他们是一周目的他们,那训练营就是再故意做出那些区别对待,他们也只会从自己的身上寻找问题。
但是现在的他们了解了被区别对待并不是因为他们自身的问题后,他们也就明白这种不平衡的待遇并不会因为他们比一周目时的实力更高而消失。
幸村只是想多给训练营一个机会,但是训练营的反馈肯定是不会是幸村期待的那样,所以幸村最后只会得到再一次的失望。
“因为你会为了我们着想,所以你的反应就完全在预料之内啊。puri ”仁王轻笑了一下。
暴力网球的对拼带着让人热血沸腾的氛围,欢迎看着球场上的人用网球互I殴的画面,仿佛看到了肉搏战的即视感。
有些观众激动得站起来大声的欢呼,但很快就被安保人员镇压下去了。
远野和亚久津在没上场之前还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但从比赛开始后,两个人的配合却很默契。
远野知道不能一直避让对面打过来的网球,所以他开始寻找对面的破绽,而亚久津没有被提示也会主动的替远野进行掩护。
两人的身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挂了彩,但好在远野的左膝盖并没有被对面的网球砸到,这并不是对面留手了,反而他们大部分的攻击都是冲着远野的左膝盖过去的。
因为远野左腿的灵活度明显是低于右腿的灵活度的,而且远野每一次躲避都是在避让打向他左膝盖的网球。
斯特凡诺普洛斯兄弟很快就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他们立马就对着远野的左膝盖进行了猛烈又密集的攻击。
这时候,是亚久津用出了灰狼像替远野挡下了那些强劲的攻击。
在看到灰狼像的时候,斯特凡诺普洛斯兄弟明显都很震惊,但他们很快就回过了神,接着就迅速调的整了进攻的方案。
两个队伍的比分互相追着咬。
“希腊处刑法第八百八十六招——红色的处刑台!!!”
远野忽然打出了斯特凡诺普洛斯家族的正规处刑法,阿波罗和俄里翁明显都愣了一下,但一秒不到的愣神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你以为临场的学习就能打出我们经过日积月累的训练才练就的处刑法吗?”
俄里翁挥拍时冷冷的嘲讽出声,但是在球拍接住网球时,那颗网球却沿着拍网划过,然后撞击在了球拍的边框上,那个力道把球拍撞到了俄里翁的脸上。
这并不是希腊处刑法的红色处刑台!
因为这一招是晃招,俄里翁防范的是红色处刑台攻击的重心,因而在发现这一招并不是红色处刑台的时候,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的停顿,再加上那颗球撞击的力道有些出乎预料,俄里翁握拍的手下意识的松了一下。
球拍在掌心拖动的触感让俄里翁回过了神,他立马重新抓稳了球拍,但此时的拍框也已经撞到了他的右边眼睛和眉毛中间的地方。
俄里翁痛呼了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网球掉在了地上,他抓着球拍捂着右眼跌跪了下来。
“俄里翁!”阿波罗连忙跑过去。
裁判吹哨暂停,然后公事公办的询问希腊队的选手是否需要医疗救助。
阿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