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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跳出,像一头活的动物似的!还有些别的东西也跟着一起出来了!它们凸凸地堆了一大摊,都是又滑又亮的东西。
西格失去了假装镇静的神气,他用两只胳臂环围着这些东西,同时往下压。我赶快上前去帮忙,他低声对我说:“这是怎么回事?”他大概心里在怀疑为什么从前学解剖牛时没学过这样的事。
我们两个人不言不语地把那些东西都弄回牛肚里去了。这份工作真像打了一场大仗一般,现在只剩下第一胃露在外面,他用手扶着。
那位上校则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他虽然知道看开刀颇有趣,但却没料到会这么有趣。
最后西格又说:“一定是肚子中的气,使得它们如此作祟!你把刀递给我,站远一点吧。”
他用刀割开第一胃,然后往下刺。我真高兴我已退回原位,因为刀下去后,从刀口处像喷泉似的喷出了许多又绿又黄又臭的液体东西。在迅雷不及掩耳的当口,这液体喷了西格一脸。他不敢把那个第一胃放回去,因为恐怕这些坏了的液汁会染到腹膜上。因此他只好让它尽量喷出来,喷到他的头发上、脖子上和那件雪白的罩衣上。
那些腐坏的液汁很快地继续喷,又喷到桌上的钢盘里,把那些小心翼翼摆好的药棉花和工具也都淋湿了。最可气的是,它竟把挂在墙上的那件新上衣也弄脏了!这时满地都是臭水,西格的脸已被染成黄的!麦上校则看得张开了嘴,两眼发直。
当那臭水流完后,我又得上前来帮忙。这时我用两手分别按住刀口,西格把一只手慢慢伸入牛的第二胃中,往里摸索了一会儿,最后居然找到那根铁丝了,于是他就把它取了出来。
屈生一直在急忙重新预备干净的针线和药棉等等,这时铁丝既已拿出,西格就很顺利地把一切都缝好,总算大功告成了。
我们用水桶给西格冲洗他的衣服,他很伤心地把那件宝贝上衣上的脏东西刮掉,然后用水洗,但还是没有太大用。
麦上校很客气地邀请我们进到他的屋中去喝酒,但他说话时却离着西格有十尺多远,因为他全身都是臭味。
西格当然谢绝他这不太诚意的邀请了。他告诉上校:“你的牛大概一两天内就可以吃东西,我过两个礼拜再来把缝线取下来。”
在回家的路上,我和屈生都忍受不了西格身上的臭味,我们俩都把头伸到汽车窗外去,但还不免会闻到!西格开了一会儿车,面带笑容对我们说:“我们这一行,时常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不过,你想想这次手术的成功,也就不觉太难过了。”
一头死牛引发的问题
在那个毫无趣味的大场上,有三个人——堪佛、莫劳克和我。这三人中最悠闲的是莫劳克,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算是主人。这个废牲死牲场是他的。这时他正在望着我和堪佛。我们俩则正在注视着一头刚被莫劳克割开胸膛的牛尸。这头牛是堪佛的。
在我们这德禄镇,一提起莫劳克这个名字,人们的脑子里立刻会联想到“不祥之兆”。因为他这个场是残疾和死亡牲口的葬身之地。这些牲口都是农夫们的功臣,兽医们的主顾。如果镇上有一头病得非常严重的牲口,那么有人一定会说:“我想它不久就得到莫劳克那里去了。”若不然,人们就说:“莫劳克早晚要把它了结。”这儿有几座粗糙而不整齐的红砖房子,房子有一个烟囱,里面总是冒出无穷无尽的黑烟。
如果你不是有一个很好的胃,你最好别往这个地方近处走,因此所有镇上的人都躲着这个令人反胃的场子。但是你如果有冒险的精神而敢偷偷往进门的大屋里面看时,那么你会发现那简直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因为到处都是死的牲口,它们多半已被肢解,钩子上挂着一大块一大块的肉;有些地方,有着肿胀的羊,或是一头颜色已经发绿的猪,似乎连莫劳克都不愿意把它割开。
有些动物的头颅和干骨头,在房顶上晒着;用牲口的肉做成的喂动物(猫狗之类)的食粮,一堆一堆放在墙角。那儿的气味永远是臭的,尤其在莫劳克煮那些死牲口的肉时,那种气味实在无法形容。
莫劳克全家住在那一排红房子的当中,如果有人猜测在这儿住的人是一群干巴老瘦满脸皱纹的小精灵,那可错了!实际上莫劳克是一个面色红润而有童颜的人,他年约四十多岁。他太太是个身材丰满,面带笑容而不难看的女人。他们一共有8个孩子,最大的19岁,是个美丽的少女,最小的是5岁的活泼男孩。这些孩子们自有生以来,就永远在那些充满疾病细菌的死兽旁边玩耍,它们什么病菌都有,于是他们的抵抗力却被训练得比任何人都强。这些孩子是本区域中最健康的孩子!
据人们传说:莫劳克是附近的大富翁之一。但知道他的人都说:他的钱来之不易,完全是用血汗换取的。每天,不管什么时候,你会看见他开着一辆摇摇欲散的破车,到乡下去取死兽的尸体,太大的,他用车上的绞盘把它吊起,放到车上,然后运回来把它肢解。每个星期有个做狗食的商人从巴村来两次,收买鲜肉。其余的东西,他就放在一起煮,这些煮碎的混合物,是农夫很需要的动物食粮,他们把这东西掺在猪食和鸡食中。那些骨头,磨碎做成肥田粉,皮则卖给皮革制造商。此外,还有些不知名的东西,则有一个不知名的人来收取。人们只知他有一双瞪得大大的眼睛。有时候莫劳克耍出点花样,他就用那些动物油做些奇长无比的肥皂,它们虽然臭不可闻,但也有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