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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应该是的。”海伦顿了一顿,半笑地瞧着我,“但是我恐怕他们在放映的却不是那部片子了。实际上他们往往不公告就把片子换掉。观众似乎也不在乎。”
我疲惫地半躺在椅子里。真的倒霉运又来了!上回要带海伦去雷列斯顿跳舞,结果他们不举行舞会;这一次是约好要看的片子,结果他们又换了!我真的是专门搞这种事!
“真抱歉!”我说,“我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她摇着头:“我一点也不在乎。反正已经来了,我们就看看这西部片吧。也许这片子不错。”
可是,当这古老的西部片子噼噼啪啪一开始就演出那一套陈腔滥调的时候,我对它放弃了一切的希望。今夜又是白白浪费掉了!我毫不受感动地瞧着一群暴徒骑着马,乱哄哄地一共四次跑过同样的一块岩石,同时那些枪出其不意而无事自扰地“砰砰”发出震耳的枪声,倒把我吓了一跳,在我旁边酣睡的柯柏警官也被惊醒了。“喂,喂,喂!”他哼喝着把身子坐直,双臂乱挥差点打到我,我一个闪避撞着了海伦肩膀。在我转头就要跟海伦道歉时,却又看到海伦嘴唇一动、眉梢一皱……不过这一次她这种表情却把整个脸展成了笑容而不是发怒——她在黑暗里无声地笑着,无可奈何地笑着。
我没见过女孩子这样的笑法,这好像她是早就想这么笑笑似的。银幕上的情节她不看了,身子向后一仰,头靠在椅背上,双腿向前直伸着,双臂松垂在两边。她是在等候着笑意成熟了,才转头向我,一边手按在我臂弯里。“这样吧。”她低声说,“下一次,我们干脆找个地方散散步算了!”
我定下了心。隔座的柯柏警官又睡着了,鼾声比先前更响,仿佛跟银幕上的枪声与咆吼比赛似的。对于前座那个人究竟是谁,我仍然想不出来,但我预感到他会跟我来个没完。银幕边的那只时钟,依然指在4点20分。麦姬也仍在那门边偷瞧着我们。而我已被这里边的暖气蒸得汗流浃背。
这完全不是我原先理想的情景。不过,这没关系,因为海伦已经表示过,我们还会有“下一次”的。
赛马场出丑
西格有个习惯,每当他在沉思的时候,总喜欢两眼茫然前视,而一只手拉着自己耳朵。现在他又这样弄着了。下拉耳朵的另一只手,则是在盘子里捏着面包。
我并不经常窥探我老板的沉思。何况今早我就要出去早诊。不过,我看他的脸容有些异常,所以我才动问:“怎么啦?你有什么心事吗?”他缓缓地转过头来,眼睛里瞬间闪着光芒,最终他回到现实里。不再拉耳朵了,站立起来走向窗户,他呆望着外面空旷的街道。
“是这样的,吉米!事实上我正要你给我一个建议。那是今早我收到的这封信。”他有些着急地搜索着自己衣袋,掏出手帕、温度计、烂钞票、出诊单……最后找到一个长形蓝色信封,“喏,你看看这封信!”我由信封里取出单张的信纸,迅速浏览一遍,抬头迷惘地望着他:“很抱歉,我看不出什么。这信上只说,蓝桑少将希望你在星期六跟他一起参加勃罗顿的赛马。这有什么问题呀?你不是很喜欢赛马么?”
“对。不过,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西格说着又拉起耳朵来,“这是含有试验性质。蓝桑少将是西北区赛马协会的大牌,这一次要带个朋友一起,为了比赛的公正,准备在星期六来考察考察我。”
我一定是表现得太摸不着头脑了,因此他笑着说:“喔,我还是从头说起吧,简单一点说好了。西北赛马协会正在想找个外科兽医来监察每次比赛的马匹。你知道本镇如果有赛马,本地兽医就得派一个去,以备遇到马儿受伤,可以即时医治。不过,他们要找的这个兽医可不是干这种工作的。这人是负责处理万一有欺骗的事什么的,例如给马儿吃什么刺激性的食物,使它能拼命地跑啦等等。所以,这个兽医跟一般不同,他必须是马科专家。据我风闻,他们有意找我来担任。所以这星期六之约实际上就是为了这个。我了解蓝桑少将的为人,但他带来的朋友我可没有认识。他们的想法是把我弄到赛马场去,在那儿衡量衡量我的火候。”
“你是说,如果你接受他们的聘请的话,就要关掉这个诊所么?”我问着,似乎有一阵冷气在我周身爬行。
“不,不。那至多是每星期花两三天到赛马场去。我甚至想两三天会不会仍觉得太多。”
“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把咖啡喝干,推椅而起,“对于你这件事,我真的不适合提建议,因为我没有赛马的经验,我也没有这种兴趣。你可以自己作个决定。你不是常常谈到对于比赛的马所做的专精研究么?你不也是十分喜爱赛马场的环境么?”
“你说得不错,吉米!我的确是兴趣很浓,而且有这种额外收入也是十分有益的。这也是兽医们实际所需要的——订立某种合约,取得经常性的收入,免得过分依赖农民们求诊,甚至还有欠账的。”他由窗前走回来,“总之,这星期六我得去勃罗顿一趟,看看事情究竟怎样。我要你跟我一道去。”
“我也去?干么?”
“这信里不是说欢迎我跟我的伙伴一道来的么?”
“这是指女眷啊!无疑的他们都带着妻子的。”
“这无所谓吉米!你就是我的‘伙伴’,我们一道去。停止一天半天工作,吃吃不花钱的饭,喝喝免费的酒,何乐而不为呢。让屈生守住家,独撑危局几个钟头是没有问题的。”
星期六将近中午时分,门铃大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