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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雨情形无疑地会好些。接下去又是一阵沉默,甚至比先前更长久的沉默。老海德生不停地饮酒,好像现在他对于这种威士忌已经喝得顺口了。我看得出这种酒对他也有放松的作用,他脸上绷紧的线条开始放松,他的眼睛也不再有那种追寻什么似的神色。
我们继续没有话说。老海德生再度为我俩斟酒,仍是衡量着两只杯子,使斟的酒一样多。对于这第二杯他自己先啜了一口,这才望着地上而以细小的声音在说:“吉米!我曾经有过一位好太太,她是一千人当中说不定还找不出一个的好太太!”
我登时张皇失措得几乎没听清楚他说的话:“喔,是的。”我喃喃地说,“这……喔,我早就听说过。”
他继续说下去,眼睛仍望着地下,声调里充满着怀念:
“嗯,她是这儿几英里范围内最好的也最美的太太。”突然他朦胧地笑笑,“没有人认为她会有像我这样的丈夫,你知道。但是结果她还是有了我。”顿了一顿,他望到别处,“嗯,她有了我。”
接下去他就告诉我他太太的死亡经过。他说得很镇静,没有自怜的意味,但带着感激过去幸福的心情。我发现他跟他这一代的农民有很大的不同之处,因为他没有说他太太是个“好工人”。这个时代里的人们对于女人的评价,似乎主要的是以她的工作能力来衡量。当我刚来德禄镇的时候,我跟一个新丧妻的老人谈话,他挥泪说:“我的太太真是个好工人!”我当时听了很觉得诧异。
然而,老海德生只说他太太美丽,说她心地好,说他非常爱她。老海德生也谈到海伦,谈到海伦小时候所做的和所说的,以及海伦怎样处处像她妈妈。老海德生没问起我,但我可以感觉得到他之所以谈这些事自始自终就是为了与我有关。同时,他会对我谈得这么无拘无束,似乎是一种预兆,显示我们之间的栏栅已经撤除。
实际上他也真的谈得太不约束自己了,因为此刻他已喝到第三杯威士忌了,而且杯里只剩下了一半的酒。据我所知,约克郡的人不大喝威士忌的。我曾经在一个酒吧里看见一个能喝十品脱啤酒的约克壮汉,才闻一闻那琥珀色的威士忌,就昏过去了。老海德生平时几乎不喝一滴这种酒。所以我渐渐开始替他担心。
但我没有办法阻止他,因而只有让他快乐地边喝边谈下去。现在他又仰靠在椅背上了,完全放松着,陶醉在回味里,两眼茫视着我头顶上面什么地方。我相信他一时之间已经忘记了我还在那儿,因为当他良久之后眼睛放低下来而突然瞧见我的时候,他似乎一下子认不得是我在那儿了。等到他终于认出是我,也才记起他正是以主人的地位在招待我。不过,他伸手再去拿酒瓶之际,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