λ放大器同源！”

克隆体大笑，笑声在风眼里撞出金属回音：“因为李氏王朝的《天文类钞》里，藏着张衡地动仪的后门密钥啊！”他右手的仁王复眼射出红光，穿透诸葛青阳的胸膛，“没有我调动朝鲜地脉当谐振器，你的闪电阵列怎能接引黑粒子？又怎会…”红光猛地增强，“…让十万志愿者变成λ系数活天线，帮《崇祯历书》撬动地轴！”

弑神铧刀劈开红光的瞬间，诸葛青阳看清了克隆体脖颈后的接口——正是墨家机关城地核引擎的神经插槽型号。“你偷了机关城引擎密钥…”他格开克隆体甩出的量雨筒，筒内纳米播种机暴雨般泼向死士。一名死士的面罩被腐蚀，播种机钻入鼻孔，他瞬间僵直，皮肤浮现《授时历》的降水概率云图。

“是借！”克隆体旋身躲过铧刀斩击，王座残骸在他手中凝聚成青铜长剑，“用一点地核能量喂养测雨器矩阵而已。”剑锋与铧刀相撞，迸发的火花里闪现二十年前的画面：年轻的诸葛青阳在火种计划实验室，将神经插槽插入克隆体后颈进行意识同步。

“住口！”诸葛青阳的刀势越发狂暴，刀锋却总在触及克隆体咽喉时偏移——那张脸太像他战死的弟弟。

“你在怜悯自己？”克隆体突然停止闪躲，任由铧刀刺穿肋下。创口喷出的不是血，而是首尔稻田的青铜蝗虫！“看看我们的杰作！”他张开双臂，台风眼壁的液态算符流突然透明，显现出外界地狱图景：太平洋混沌脂黑潮因地球倾斜倒灌大陆，墨家机关城像断线的风筝撞向富士山。山体崩裂处，更多青铜测雨器正破土而出！

金书媛的虚影在暴雨中凝聚，活字血裹住诸葛青阳颤抖的手：“…必须切断…测雨器母体…”她的仁王左眼死死盯住克隆体心口，“在仁川港灯塔…地底…”

克隆体抚摸着心口的青铜筒纹身：“晚了。”他猛地撕开上衣，胸腔内没有心脏，只有一座微缩的仁川港灯塔模型，塔尖旋转着台风眼的核心算法。“测雨器早和我的意识共生…”纳米播种机从他眼眶钻出，“八千座灯塔…就是八千个我！”

暴雨骤然狂暴。克隆体在青铜雨水中溶解，声音却从八千个方向同时轰响：“本体…欢迎加入人类清除计划！”最后灌入诸葛青阳耳膜的，是他自己二十年前在实验室的录音：“…备份体GZh-7…启动仁王协议…”

铧刀当啷坠地，溅起的雨水中万千纳米播种机昂首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