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炬,扫过震惊中的众人:“那巨鼎本身!就是一座锚定在虫洞的超巨型天符律钟!它的崩塌,就像最高等级的丧钟,其特定频率本身就是混乱之源!但同时——它也留下了一把钥匙!”
他的手指用力戳在那几组被他标记出的微弱共振尖峰上:“这些……是虫洞原本、未被污染的‘时空音叉’残留自然频率!是天符律的根基八音!只要我们重组这些频率——用《乐律全书》的核心理论构建一个对应大鼎崩塌逆序的、放大的‘反振律令’——就能像用一把音叉稳定另一把一样,在鲁班锁物理结构完成前,强行稳定住这片空间的‘乐律基频’,抵消部分震荡!形成……一个临时的、基于声音共振的虫洞导航信标!”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金书媛,眼神是恳求,更是决然:“给我《乐律全书》的最高权限!删我记忆!只保留核心乐律推演逻辑!用我作为启动这个‘导航音叉’的介质!我能做到!但不能再删救荒卷了舰长!那是华夏的根!也是我们所有饥荒民族的希望!”
整个主控舱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
李舜臣的话语如同惊雷,劈开了浓重的绝望阴云!
沈墨白眼睛瞪得老大,急速分析着那些频率图的数学关联,声音激动得发抖:“天呐……他说得……有理论依据!声波可以承载信息,可以干涉量子涨落!如果虫洞震荡真能被建模成一种物理层面的紊乱‘音波’,那么对应的‘反相波’确实可以干扰、中和其破坏效应!这……这或许可以暂时稳定缺口!”
诸葛青阳视网膜上的《鲁班书》图谱此刻亮了起来,与李舜臣指出的那些“乐律频率”产生了某种玄奥的几何呼应,他失声道:“可行!鲁班锁需要‘定’!乐律可‘定’波!”
金书媛看着李舜臣那双燃烧着生命与智慧之火的双眼,又看向全息屏上依旧在裂开的船体结构图。冰封的心湖深处,掀起了巨大的波澜。牺牲一个陌生人——一个本不必卷入核心抉择的人——去主动承受删改意识(甚至可能删除关于他祖父、关于他引以为傲传承的记忆)的痛苦,以保留她自身那无比珍视的记忆……这个抉择,甚至比她自己亲自删除更加沉重!
没有时间了。
金书媛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吸气的瞬间仿佛抽尽了舱内所有的犹豫。她的目光恢复了舰长应有的、冰冷的锐利,但其中深藏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只有离得最近的沈墨白能窥见一丝。
“墨离!”金书媛的声音斩断了所有杂音,“强制启动最高级意识定向删除协议!”
“目标:《乐律全书》卷宗意识体!”
“执行人:李舜臣!”
“保留核心:天符律理论核心模型,八音基频推演逻辑!”
“其余关联记忆与情感信息——彻底擦除!”
“接入舰载共振增幅器阵列!以他为节点,启动模拟乐律导航信标构建!”
“是!”墨离的骨臂瞬间伸出数据链接插头,悬停在李舜臣的太阳穴旁,冷光幽幽。
李舜臣没有丝毫犹豫。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朴正宇,又深深回望了一眼全息图上象征着朝鲜民族、也象征着人类古老乐律智慧的《乐律全书》的标记。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释然与骄傲的弧度,口中低低诵念了一句无人能懂的朝鲜古语,随即毅然将头侧凑向墨离那冰冷的骨臂插头。
“嗡——!”
刺目的数据流光瞬间涌入李舜臣的太阳穴!他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弓!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信息湮灭之音的嘶吼!比朴正宇当时的嚎叫更为尖锐、短促、凄厉!泪水、口涎、血丝从七窍中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眼球仿佛要挣脱眼眶的束缚,无数关于祖父的琴声、民族歌谣、毕生研究乐理的执着与喜悦……正在被手术刀般精准而冰冷地一一剥离、撕裂、粉碎!
整个主控舱,被这主动的自我牺牲所引发的痛苦悲鸣笼罩!那声音比船体的呻吟更令人心胆俱裂!
金书媛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惨烈的景象,她的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目光死死锁定在前方巨鼎影像上!导航屏幕上,《乐律全书》的条目飞快地黯淡、消散!同时,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在船体内部震荡、汇聚!
在李舜臣持续不断的、令人揪心的嘶吼声中,墨离冰冷的汇报响起:
“删除完成!记忆清除度98.7%!”
“李舜臣意识节点接入完成!”
“天符律核心模型载入!”
“舰载共振阵列启动!反向波生成中!”
“正在锁定目标频率……能量输出……聚焦……”
刹那间!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却清晰响彻在所有精密仪器感知中的、极其低沉浑厚的嗡鸣声波,从归墟号的谐振龙骨深处发出!这声音超越了人耳极限,却如同一根无形的巨大音叉,被狠狠投入了虫洞那混乱的能量湍流!
“嗡————!!”
如同滚油滴入冰水!
前方虫洞巨鼎崩塌造成的、原本混沌无序的空间震荡波,在这一道经过《永乐大典》知识加持、以李舜臣为介质驱动放出的“反振律令”冲击下,骤然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以巨鼎为中心,那片原本不断向内塌陷、剥落空间碎屑的恐怖“溃疡面”,其边缘那狂乱飞舞的灰蓝色空间碎屑,突然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强行拨动的琴弦,其动荡的频率猛地一滞!紧接着,一种奇妙的、微弱的稳定趋势竟然开始显现!如同破碎镜面的裂痕边缘被高温焊点强行粘合!虽然巨鼎崩塌的整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