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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理所当然地想的,波本却有些哽住。
他观察了一下面前青年的表情,忽然感到头疼。
还好来的不是莱伊。
“据我所知,另外一组领到的和我们是同样的任务。”泷川悠一说道,将波本的手机塞回对方的口袋,“倒计时开始还有三个小时,你去睡吧,我在露台上待着。”
要是另外一组搞偷袭,他还能顺手把他们解决掉。
“留寿都是度假的地方。”波本说着,在青年溜去露台前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拽了回来。
他低头对上那双充斥着不满的眼睛,调侃道:“别想着咬我,正常人谁会在这种天气里还要去露台上待三个小时。”
滑雪场的气温很低,连群山上也覆着白雪。
考虑到几个月前悠一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波本觉得自己有责任制止他为了任务再折磨自己的身体。
……好像有点道理。
泷川悠一被波本的逻辑说服,犹豫了一下后拉上窗帘。
“防止狙击。”他一本正经地开口解释,唇瓣抿直,看上去很是执着。
五分钟的时间,他甚至把房间里藏有的窃听器都找了出来碾碎。
这是个好的习惯,但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悠一的动作太快了,就仿佛已经这么干过很多次一样。
“又通宵了吗?”波本问,想到他以前在警校时的怪癖,“你不会现在还窝在柜子里睡觉吧?”
“没有。”泷川悠一回答了后面一个问题,他的语调轻快,把箱子里的耳机戴上时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一般睡在地上。”
监听装置。
波本一愣,似乎明白了对方晚上通宵干了点什么。
这家伙为了赢还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耳机被从上方抽走,泷川悠一偏过头去时,波本已经戴上了耳机在他身边坐下。
“这种事情我比你熟。”
波本强硬地说道,这次没再和他商量。
“去睡觉,或者我打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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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猜测的一样,坐缆车到山顶,再往下走七百米有一个隐秘的入口。
青年咳嗽一声,干净利落地用小刀把脚下断气的男人拇指的指纹割下。
【对手是托明多他们——波本】
【你已经碰上了?——斯缤尼塔】
【尸体的脖子上有细线缠绕的痕迹,这种手法我只在组织里见过一次。他们以前在朗姆的行动组,朗姆死后被调去了欧洲。】
【小心点,我会解决他的搭档——波本】
泷川悠一在脑中回忆了一下琴酒以前让他背下的那份资料。
大多时候,拥有代号的成员都是组织宝贵的资源。但考核之所以是考核,是因为在这场游戏里并没有不允许相互厮杀的明确规定。
解决掉对方是获得胜利的最快捷径,更有甚者会蛰伏到最后,等待对方获得情报的一瞬再下手。
“是你自己要玩的,别破坏规矩。”
角落里传来粗犷的一声笑,泷川悠一闻声看去,冷淡的目光从桌上的那把刀移开,最后落在对面那张苍白的脸上。
“一根手指,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手起刀落,伴随着一声惨叫,桌上的鲜血四溅。
泷川悠一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在吧台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一边在大笑,一边在痛哭,徒们狂欢的声音吵闹,惹得青年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记得,托明多应该是……
啪的一声,手上的杯子碎开。泷川悠一的睫毛颤了颤,任由鲜红的酒液濡湿黑色的手套。
他的眼中淬着寒意,直直地看向二楼站着的男人。
[斯缤尼塔]
托明多的嘴唇一张一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疯狂地咧开唇角,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泷川悠一笑了声。
[蠢货]
他回应道,腰间的枪抽出,大大方方地往空中开了两枪。
“艹!条子?”
“就两个人,先解……”
血色的空洞出现在说这句话的男人的眉心,泷川悠一冷漠地收回枪,避开楼上扫射的同时,一把将手边的凳子掷了出去。
不过五分钟,原本热闹的场归于寂静。
最后一个幸存者在即将跑出大门时被一枪爆头。
“真是恶趣味。”泷川悠一瞥了一眼,淡淡开口道。
托明多挑眉:“恶趣味的是你,直接动手,你是笃定我拿到了情报?”
青年用脚尖挑起地上的一具尸体,不紧不慢地拾起他身边的枪。
“没有。”泷川悠一回答,“只是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不过就现在看来……”
一枚子弹从托明多的脸颊擦过,泷川悠一悠闲地笑起来。
“我赢了,不是吗?”
托明多脸上的笑意消失,手中的冲锋枪重新上膛。
“和之前听说的一样,你还真是嚣张,难道你以为自己是琴酒的人,我就不敢杀你?”
“和琴酒有什么关系。”
声音,从身后——
托明多不可思议地回过头,躲闪不及地摔下楼梯。
泷川悠一直接从二楼跳下,在男人要爬起来时一脚踩上他的肩膀。
“好烂。”
至少在身手这方面,比中原差太多了。
泷川悠一垂下眼,语调轻又缓,“但能拿到代号,一定有你的优点。”
“你知道波本在哪,是吗?”
托明多咬牙,没有回答。
泷川悠一叹了口气,一枪打在他的腹部。
鞋跟在血洞上狠狠碾压,托明多忍不住发出声惨叫。
“别叫了,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