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内蛛网密布，供奉的神像早已残缺不全。纳兰明心点燃一支蜡烛，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布满灰尘的地面。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唤醒龙大哥的记忆。”龙无虚沉声道，“首先，必须弄清楚九阴聚阳具体是什么？”

如今，能暂时控制龙无渊的，就只有青青的独特功法。加上清心诀，才能勉强压制他的魔性。

“喂，你也是龙家的人，”姜允儿踢了龙无虚一脚，“你这个当哥的，又是大皇子。你应该知道不少，说说九阴聚阳到底怎么回事？”

这姜允儿，不像别的女修士。傻乎乎的，她的头脑，还算清醒。

龙无虚肯定知道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