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雅间里的空气都凝住了。

龙无渊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没起身，也没应声。

他能感觉到圣后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威压，比在偏殿时更重，显然是动了真怒。

龙无虚干咳一声，起身拱手：“母后，此事是赵家无礼在先，九弟也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南宫雅茹打断他，目光陡然转厉，“蛮不讲理，就要屠人满门？”

赵德柱躲在圣后身后，腰杆突然硬了几分，偷偷抬眼看向龙无渊，眼里竟多了些幸灾乐祸。

周扒皮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这可是圣后和皇子的角力，他一个商户，掺和进去就是粉身碎骨。

叶灵悄悄拉了拉龙无渊的衣袖，示意他少说两句。

可龙无渊偏偏抬了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圣后娘娘，我杀人何时需要向你说明情况。我杀的人多了去，不差赵轩。”

“你……”

南宫雅茹胸口起伏，显然没料到他会当众顶撞，“他一个二世祖，你与他计较什么？”

“二世祖？”龙无渊猛地拍桌，酒杯里的酒溅出，“圣后娘娘，你这句话说的很好。他既然是个二世祖，死了也就死了，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自打龙无渊认祖归宗后，他没有尊称过南宫雅茹一声母后。

南宫雅茹清楚，龙无渊的修为以及他的实力。如果他真的要杀了赵德柱一家，南宫雅茹还真拦不住。

就算他不动手，也有大把的杀手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