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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豪气。
“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多日来相处,梵岩天已然把王淼几人当做了朋友,开始一些担心她们。
胜天真人可以说是他交手至今最强的一人,对方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予他致命一击,他不敢相信王淼等人如果遭遇到对方会是什么下场。
到现在梵岩天还不知道胜天真人被他那下意识一击打得险些生死,还以为对方去追王淼等人了。
从须天乾坤令中出来,梵岩天皱眉,只见现在已是天色大烈日当头亮,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三天。
见此,梵岩天心中忧虑更甚,一个腾身便飞上云层中。
俯瞰下方山脉,只见断树积堆,泥土翻飞,四处被火烧得光秃秃黑漆漆,满目疮痍。
“来晚了吗……”梵岩天暗忖。
少阳峰此行目的地是彭城,没有再管其他,梵岩天直接按照原本行进的路线往彭城方向而去。
下方是连绵不尽山脉,心中忧虑,梵岩天不敢拖延,极速向彭城赶。
“道友请留步!”
一道声音在下方传来,梵岩天愣了愣,这深山茂林,他没想还有人。
一处空旷山谷下溪水潺潺,一名年轻男子微笑着望着半空中的梵岩天。
男子像个书生,一身洁白宽松的长袍,头顶带着文士帽,面貌清秀看上去温文尔雅。
闪身来到男子身前,梵岩天面露疑惑:“你是在叫我吗?”
“道友身如雁隼,想必也是金丹境,贫道长年在此潜炼,亦不知多久没见到人了,一时心喜,忍不住把道友唤下,冒昧之处,还请道友勿怪才是。”男子客气行了一礼。
“你是散修?”闻言,梵岩天愣了愣。
“额,不是,在下是长春仙门弟子。”男子连忙道,散修无依无靠最是凄凉,他可不想被人认为是散修。
听到对方说自己是长春仙门弟子,梵岩天再次愣住,这深山野林还能碰到仙门弟子,心中很是稀奇。
“既然道友无事,就此别过吧,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见对方只是单纯唤自己下来聊天,梵岩天可没那闲功夫,就准备离去。
“等一下,还没请教道友是哪宗弟子?”男子哪肯放走梵岩天,连忙叫住他。
金丹境很少是没有宗门的,因此男子并不认为梵岩天是个散修。
男子没完没了让梵岩天有些不耐烦,淡淡道:“在下斩尘仙门弟子。”
闻言,男子眼中闪过惊喜,归州境内三大仙门是一家,关系最为亲密,见梵岩天居然是斩尘仙门弟子,不由感到亲切。
“原来道友是斩尘仙门高徒,贫道有礼。”男子闻言态度更加客气了。
一阵肉香传来,梵岩天眨眨眼,看向男子身后。
只见男子不远处有一堆火,此时火上正烤着几条鱼,梵岩天眼前一亮,他很久没进五谷肉食了,这段时间以来吃的都是辟谷丹,肚中早已清淡如水。
“相见既是缘分,道兄既有雅兴,在下只好奉陪了。”肉香不断传来,梵岩天笑道。
“道友知我心意,甚好,甚好。”男子大喜,没想梵岩天如此识趣,他倒是不用再费口舌了。
坐在火堆旁,梵岩天毫不客气拿起一条鱼就啃。
“道友倒是性情中人。”男子不以为意,笑呵呵道。
吃了人家好处,梵岩天也不好意思再对人冷淡,开口问道:“不知道兄在此地修行多久了?”
男子愣了愣,沉吟些许后,微笑道:“仔细算来,也一甲子有余了。”
一甲子是六十年,修行界中的人常常用甲子计算修行年月。
“这鬼地方呆了六十年……”梵岩天眼睛一瞪,不禁打量此地,只见山山相连,幽谷纵横,一片清静色,对方居然在这地呆了六十年,不由刮目相看。
“此地灵秀清静,且山中灵药无数,正是修行绝佳之所,道友何故言此地是鬼地方?”男子不解。
不着痕迹凝神扫了男子一眼,梵岩天发现其修为居然是金丹境中期。
“长春仙门难道平日无事吗,你竟在此地一呆就是一甲子?”
“在下是内门弟子,有特权申请闭关的。”男子笑道。
长春仙门分为内外门弟子,一般只要达到金丹境就可以申请进入内门,但凡进入内门后就有特权申请闭关苦修,闭关苦修最高可以申请一百年,只要进入闭关,所有宗门事物一切皆可免除。
梵岩天却不知道这点。
“对了,还不知道道兄怎么称呼?鄙人梵岩天。”
“贫道行蒲子。”男子礼貌道。
“行蒲子……”梵岩天嘴角微抽,暗道这什么鬼名字。
“道友有所不知,我长春仙门弟子从金丹境开始是以辈分定名号的,从第一代天冶祖师开始,但凡达到金丹境的弟子就以天、地、虚、宇、广、智、行、坎、真定称号,在下是‘行’字辈。”见梵岩天神色有异,行蒲子解释道。
听行蒲子一说,梵岩天尴尬点头,同时心中庆幸还好自己不是长春仙门弟子。
“难得遇到斩尘仙门高徒,不知梵道友可愿与贫道论道互证一番?”行蒲子眼含期待,对方也是大宗门弟子,二人论道一番,好处自不用多说。
望了眼身下吃剩鱼骨,梵岩天好不纠结,心中迟疑,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一时竟不好拒绝。
“在下才疏学浅,额,实在不敢班门弄斧。”思虑一番,梵岩天尴尬道。
“贫道又不与道兄论天、论地、论花卉鸟兽,道友不必过谦,今日你我就只论修行,如何?”
眼看对方这么说,梵岩天苦笑,只好点头。
“甚好,既然这样,道友请随我来。”行蒲子大喜,拉着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