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玩玩也是很有趣的嘛~”忍足依旧用他的关西腔说着话,手里拿着的牌是五号,推推眼镜,他有些遗憾的看着夏槐。
自从上一次的会面后,他们不约而同的总是来找她玩,看样子大家都想过来修复那五年的空隙,更多的是想进一步的让那五年的空白填满。
“切。”越前龙马双脚交叠搭在茶几上,帽子遮挡了半张脸,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张牌,牌上写的是一号,琥珀色的猫眼里尽显不满。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呢~果然我和槐就是天生一对呢。”幸村精市笑的花枝招展,素白的手里赫然一张三号牌亮闪闪的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有人说过,一个男人亲吻你的脚趾就代表他很爱很爱你,因为他的爱,已经包括到了你的脚趾。
而幸村精市的爱,也有那么多,当事人的夏槐小姐最明白不过的了,为什么?因为幸村精市叫她起床的时候,她总喜欢伸出脚把他踢开,可是他却总是抓住她的小脚又啃又咬的,像块宝一样的捧着,直到夏槐实在是因为受不了脚上的折磨了才会迷迷糊糊的起床。
“嗤,别咬死我。”夏槐有些微妙的看着正在帮自己脱鞋的幸村精市,就担心他会不会咬死自己了。
玉白的小脚像刚刚雕刻过的玉石一般让人有种想要慢慢抚摸然后亲吻的感觉。
幸村精市闭上眼诚恳的在脚上盖上了属于他的印章,可是却在嘴离开的时候射出舌头舔了下,这让夏槐有些颤抖,不禁让她有些幽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可他却丝毫没有认为这会怎么样,血槽满格的全身而退了。
“幸村君,你还真是……”不二的笑容有些崩坏,背后好像是什么东西实体化了一样,漆黑的一团从不二的背后慢慢的伸出手来。
于是,战争又一触即发。
“有你们的地方,果然热闹不已啊~”不过近看还真像是妒夫一样。
夏槐那么想道,继续看着幸村和不二斗嘴。
看着夏槐越来越大的笑容,总想说什么迹部最终还是把话给打散了,她开心就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所有人约好了之后决定出去外面的一家店吃烤鱼,提到这个烤鱼,夏槐就莫名的金眸亮了,一脸的兴奋却抑制的样子让人觉得很可爱。
“好吧,向烤鱼店进发!”夏槐食指指向校门外,乌黑的头发上莫名的像小舞一样挑起了一根呆毛摇来摇去的,一脸的兴奋,整个人好像变成q版了一样。
but,在学生们还在上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开溜,保健室的夏槐老师,这样带着大家跷课真的好么?
校门口那里出现了一个人影,菊丸首先发现了她。
“花澄酱喵,没事吧?”菊丸很理解知道真相的花澄,因为他也体验过那种感情,很难受很锥心的。
“花澄是坚强的,小舞相信她,我也是,反正你们跷课的跷课,带上花澄一起胡来一次我今天就特别许可了,希望小舞不要因为这事炸毛才好。”夏槐说完,甩了甩自己三千乌丝,向花澄走去。
她的朋友,她相信,无理由的相信着。
可当她走进花澄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她发现花澄的眼睛是没有焦距的,好像看不见她的存在一样,莫名不好的预感袭来,夏槐想要退几步,可是却,来不及了。
妖冶的血红色染红了她身上的白大褂,黑色的头发被风扬起,两人的头发在风中交杂,金眸里闪着不可置信,而那双黑瞳却没有焦距。
她和她同时倒下,那一瞬间,他们慌张的声音传来了,可是却在她的耳里越来越远。
思绪,好重。
伤口,好痛。
黑暗侵蚀了她的视线和她的知觉她的一切,这一切的一切开始乱了套。
泽田凉烟在屋顶用望远镜看见倒下的夏槐不禁开怀大笑了起来,笑的张狂像发疯了一样,耀眼的金发大波浪被她揉的有些杂乱,格夏洛和离月银站在旁边也笑了起来,三个人都因为夏槐的受伤而快乐着,因为两个好友之间的相杀快乐着,她们的快乐,建立在比她们优秀的人的身上,因为她们都是那种——不知廉耻的bitch。
【小舞的怒火】
苍白的颜色侵蚀着他的世界,医院的消毒水味再次让他闻到了他最讨厌的味道。
他喜欢健康的人,就像夏槐一样,永远不会受伤,永远都不会轻易逝去,永远金眸都那么温暖。
他记得她给他削苹果,结果把手弄出血了,可马上皮肤就像变魔术一样没有一点痕迹和血迹的恢复了。
那一刻他笑了,因为她很健康不会轻易的像医院里面的那些人一样死去。
可这一次,他知道了,她成为死神就绝对不可以爱人类,可为了自己最喜欢的手冢国光,她向所谓的死神大王祈愿恢复人身,她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成长了,也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受伤,住院。
他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了,他,害怕了。
他捏紧了拳头,鸢紫色的头发被墨泼了一样,总是挂着淡淡微笑像暖阳一样的他,这一刻就像冰冷的泼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在座的几个男人也慌张了,谁也没想到一下子就来了那么大的事情。
拥有敏锐洞察力的迹部景吾稳定了下情绪终于在脑里提出了问题,写出了假设,他绝对不会简单就放过伤害她的人的,绝对。
忍足按耐不住心底的焦躁,想请求护士让他进去看一下,可是护士却拒绝了,即使这医院是他家的,他也没有能力妨碍别人做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