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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韦小宝,是个什么东西,我自己清楚。扬州妓院里出来的野种,没爹没娘,不识字,没本事,贪财,好色,怕死,耍滑头,满嘴没一句实话……是个人渣,是个混蛋。”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这样的烂人,放在戏文里,就是该被雷劈死、被狗咬死、丢进粪坑里淹死的下三滥。可老天爷瞎了眼,偏偏让我韦小宝,遇见了你们。”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苏荃,你是神龙教高高在上的教主夫人,仙女一样的人物,却跟了我这个癞蛤蟆……双儿,你傻不傻?跟着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阿珂姑娘,你是九难师太的徒弟,冰清玉洁,我……我他妈的就是个亵渎仙子的王八蛋!方怡,剑屏,曾柔……还有建宁,你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啊!跟着我,颠沛流离,担惊受怕,图什么?你们……你们到底图什么啊?!”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狭小的地窖里回荡,震得石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他脏兮兮的脸颊滚落,混着鼻涕,糊了一脸。他不在乎,他用力抹了一把,继续嘶吼:
“我韦小宝,何德何能?!我他妈就是个废物!是个累赘!是我把你们拖下水!是我……是我把你们带到这步田地!前面是死路,后面是悬崖!我……我对不起你们!我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王八蛋!”
他“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双手撑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头受伤的、绝望的野兽,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公子!”
“小宝!”
“韦大哥!”
几道惊呼同时响起。双儿第一个冲上来,想扶他,却被他挥手挡开。
韦小宝猛地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团燃烧的鬼火。他死死盯着面前七张泪流满面的脸,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用烧红的烙铁烙在石头上:
“可我韦小宝,烂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但我不能拖累你们!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吼道:
“我韦小宝,在此对天发誓!对着这地,对着这墙,对着这盏灯发誓!”
他伸出手指,指向头顶,指向脚下,指向那跳动的烛火: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韦小宝,今日在此,与苏荃、双儿、阿珂、方怡、沐剑屏、曾柔、建宁,结为夫妻!生死与共,祸福同当!”
他的声音如同受伤的狼嚎,在地窖里炸响: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韦小宝的命!是我的眼珠子!是我的心肝脾肺肾!谁要动你们一根汗毛,老子就跟他拼命!拼到流干最后一滴血!拼到骨头渣子都不剩!”
“前路是刀山,我韦小宝第一个爬!是火海,我韦小宝第一个跳!只要有我韦小宝一口气在,定护得你们周全!让你们有饭吃,有衣穿,有地方睡!谁敢欺负你们,老子就阉了他!剁了他!灭他满门!”
“有违此誓,天诛地灭!五雷轰顶!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他吼得声嘶力竭,脖子上青筋暴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狼狈不堪,丑陋至极。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那嘶哑声音里透出的、近乎疯狂的决绝和担当,却像一道霹雳,狠狠劈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地窖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韦小宝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声,和烛火跳动的声音。
苏荃看着跪在地上、状若疯魔的韦小宝,凤眸中水光氤氲,那层冰冷的、坚硬的壳,仿佛在这一刻,被这最粗俗、最直白、却也最滚烫的誓言,彻底击碎了。她缓缓走上前,蹲下身,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擦去韦小宝脸上的泪水和污渍,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却又带着磐石般的坚定:
“小宝,既为夫妻,自当同甘共苦,生死相随。这些话,你不必说,我们也懂。”
双儿早已泣不成声,“噗通”一声也跪倒在韦小宝身边,紧紧抱住他一条胳膊,哭道:“公子!双儿的命是公子给的!公子去哪儿,双儿就去哪儿!上天入地,刀山火海,双儿都跟着公子!永不分离!”
阿珂别过脸去,清冷的侧脸上,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没入衣领。
方怡和沐剑屏相拥而泣,方怡哽咽道:“韦大哥,我们姐妹的命是你救的,我们的心……早就给了你。无论天涯海角,是生是死,我们……我们都跟定你了!”
曾柔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却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曾柔……愿随韦大哥,永不背弃!”
建宁公主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挣脱方怡的手,扑到韦小宝另一边,紧紧抱住他,哭喊道:“死小桂子!臭小桂子!你要敢丢下我……你要敢死……我……我就……我就咬死你!做鬼也不放过你!你答应过要娶我的!你说话要算数!呜呜呜……”
韦小宝被她们围着,抱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身。他心里堵得厉害,酸得厉害,也烫得厉害。他伸出双臂,将离他最近的苏荃、双儿和建宁紧紧搂在怀里,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方怡、沐剑屏、曾柔也围拢过来,阿珂犹豫了一下,也轻轻靠了过来。
八个人,在这阴冷潮湿、不见天日的地窖里,紧紧拥在一起。哭声,压抑的抽泣声,混杂在一起。没有红烛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