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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有大嫂在身边,总感觉空空的。”韦继圆坐在客栈的院子里说道。
“长嫂为母,小孩都喜欢找妈妈吧!”韦继业开玩笑道。
“你才小孩,就是,你才多大呀,就当父亲了。不在家看孩子,出来还像个孩子。”韦继圆笑道。
“说你呢!”韦继业对杨晓雪说道。
“你就别挑拨我们的关系了,我们就是亲姐妹,你倒是个外人,对不,继圆?”杨晓雪笑道。
“也不是,就是继业哥哥小的时候就欺负我,现在还是!”韦继圆调皮地说道。
“没有吧,我就你一个妹妹,我哪舍得欺负你呀!”韦继业笑道。
几个孩子在院子里说笑着,韦小宝坐在屋子里,不知怎地,这次出来总有些心神不宁,是康熙在皇里要出什么事情吗?还是他们要出事情?他不知道,只是感觉心神一直很是恍惚。
第二天,他们先是去了大同南面的三皇墓,据说这里是太皋、女娲、炎帝葬身的地方,就是一个偌大的土丘,却也有很多文人墨客来这里游览思古。鸿蒙顿辟三才位,浑噩从开万古胸。他们八个人在这略显荒凉的三皇墓凭吊,却感叹远古的幽思。
离开三皇墓,他们就往西去了云冈石窟。这都些什么地方?韦小宝心里很是压抑。
“这里的石窟是刚刚在顺治年间重修的,在元末明初,这里的石窟就遭到了破坏,后来闯王李自成的义军经过大同,又打了进来,把这里的云冈寺院都毁了,一切都化为灰烬。直到清军入关,才又修整了这里。”韦小宝他们在龙门寺院烧香敬佛,一个寺里的和尚说道。
“李自成是谁?”韦继圆问道。
韦小宝没说话,看了看李虎头。怪不得阿珂会记住这里,原来她的父亲来过这里。
“低声点,李自成,恕个罪说,就是咱们的外公!”李虎头对韦继圆说道。
“哦,那你姓李,就是随他姓了?”韦继圆睁大眼睛问道。
“嗯!”李虎头急忙把妹妹往外拉,“让你低声点,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又要闻讯个没完!”
“哦,我知道了!”韦继圆笑着和哥哥做了一个鬼脸。
落日之前,他们又回到了客栈,这次,韦继圆没有和父亲哥哥一起回去,而是和罗天娇去了他们的客栈。
“大嫂,我外公那么坏,为什么外婆还会跟他呢?”回到客栈,韦继圆问罗天娇。
罗天娇一时语塞,看了看苏铜锤。
“继圆,都是过去的事情,外婆长得太漂亮,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苏铜锤道,在鹿鼎山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他们小辈的都喊陈圆圆外婆。
“那我母亲可够命苦的!”韦继圆叹道。
“我们的母亲命都够苦的,赶在了那个连年战乱、民不聊生的时代。咱们就不要在议论长辈了。”苏铜锤道。
“嗯,大哥,大嫂,我长得是不是也很漂亮?会不会命也很苦呀?”韦继圆不知缘何又联想到了自己身上,“人们都说自古红颜多薄命,我不会是这样吧。”
“小小年纪,不要胡思乱想。咱们从小就过得很好,以后也会不错的。”苏铜锤道。
“我不这样想,自从我记事起,父亲就在外东奔西跑,母亲总是在家里悄悄流泪,遇到节日,母亲和姨娘们吃饭的时候连筷子也拿不起来,就是都默默的流泪。”韦继圆道。
“好男儿子在四方,父亲也没错,也许都是命吧,我连我父亲的样子是什么样都不记得了!”罗天娇道。
“说点愉快的事情,明天咱们就出关外了,出了雁门关,就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了。王翰的凉州词里写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可是我更喜欢岳飞的‘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的豪情。”苏铜锤道。
“不说了,都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咱们出了雁门关就可以看看你的金戈铁马了。”罗天娇笑着拉着韦继圆出去了。这是怎么了?怎么话语都这么悲凉?罗天娇不敢听下去了,更不敢让苏铜锤兄妹俩再说下去了,她内心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的寒意。
早上起来,大家吃了早饭,苏铜锤和罗天娇又买了很多的干粮,买了一些皮囊,装了一些水,大家就离开了大同,直奔恒山。
出了大同往北走,快到恒山脚下的时候,就远远地看见了半山腰的悬空寺。远远看去,好像是三排寺院,都像是在空中吊着。
“这个寺院挺好玩的,咱们去看看,顺便拜拜佛?”韦继圆说道。
“是我们上去拜拜佛,顺便看看寺院!”罗天娇笑道。
“哦,口误!”韦继圆像个小孩子,打马就要往上走。
“不能骑马上去,一会下不来。你们上去,我和二哥在山底下看着这些马!“韦继祖说道。
“就是,你们上去吧,我和继祖在下面看着,我们就不上去了!”李虎头道。
“也好!”苏铜锤仔细地看了看四周,这一路上他都感觉好像有人跟踪,希望在这里不会出事。苏铜锤拿下几个皮囊的水,几个人就上了恒第一七四章拜佛只为求平安适逢险恶两边难
几个人兴致勃勃的上了北岳恒山。
恒山没有华山的险,却比华山更危。远远地看着悬空寺,可是走在山路上,却发现山也有很多事是悬空的,似山洞又非山洞,让人感觉好像是突出的熔岩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韦小宝他们也没有时间耽搁,虽然恒山的景致并非悬空寺一处。韦小宝来悬空寺,就是想求求神拜拜佛,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