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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夏落禾虽年少,心智坚韧,却并无武艺在身。
走了半座山,早已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襟,但他依旧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终于,他来到了山腰处的安元亭。亭旁有一条细线般的瀑布,水汽弥漫,落水之声络绎不绝。
亭顶四角挂满了枝条,显得古朴而沧桑。
虽然亭子有些老旧,算不上华丽,但站在此处,可以俯瞰山腰之下的万千景色,确是一处赏山的好去处。
夏落禾刚刚抬头,还未来得及欣赏眼前的美景,却猛然看到一张血盆大口正对着自己!
“啊!”
他大吃一惊,心跳骤然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然而,那血盆大口却纹丝不动,依旧张着,仿佛定格在了那一刻。
夏落禾定了定神,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吊睛白额大虎,正趴在石阶尽头,显然已经没了生息。
那老虎的皮毛完好无损,但虎眸瞪得极大,眼中似有血水渗出,显然已经死了好一会儿。
山风轻拂,草木葳蕤,早已吹散了那血腥的气味。
夏落禾心中一阵悸动,不知这山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抬头望向安元亭,只见亭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靠在椅背上,手中握着一壶酒,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夕阳。
那人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在意,只是沉浸在这片美景之中,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与惬意。
夏明快步上前,鞠躬问好道
“先生!我来了!”
莫潇笑着在石桌上倒了一杯竹叶青说道
“来了,喝杯酒歇歇先吧。”
“好嘞。”
夏明也不客气,直接坐下拿起酒杯满饮一口后才说道
“先生?那虎是?”
莫潇随口说了一句
“哦!没事,快入夜了山君觅食,我随手杀了。那虎皮还算不错,明天你找人来搭回去,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原是冬去春来,此地的吊睛白额虎饿了一冬,最近刚刚苏醒在山中捕猎。
不知怎的就盯上了来此的莫潇,结果自然是猛虎下山,随后被一道剑气射入了脑海之中了解了性命。
夏落禾听罢当即心中一凛暗道
“看来前辈也是个武道高人,这般大虫随手可杀!昨日当真是手下留情了!”
少年拱着手对着莫潇恭敬的说道
“前辈武艺高强!在下敬佩不已!”
莫潇眼见他眼中已经按耐不住的急切之色便也直接开口说道
“好了,你想要知道我便说于你听!”
“是!”
随后莫潇便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将查阅锦华宗卷宗开始,自宿迁山洞中发现的一切出。
包括山洞内藏匿的甲胄,赤血魔留下的传承,自己的猜测等等,
随后便是来到淮安府定了计,引他来此。
饶是夏明身在商会之中和锦华宗多有接触但也被甲胄一事惊的目瞪口呆。
几乎不用思索他就确定了这批甲胄一定是锦华宗所藏!
在江南此地有这样的势力,有这样的能力除了锦华宗不做他想!
更何况还和当年夏家灭门之事相撞,不可能是他人所为。
不知不觉间他的心思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
莫潇叹了一口气说道
“如何?你就这么确定了?”
夏落禾攥着拳头定定的看着莫潇说道
“没错!我偶有看到锦华宗账目,确实在十年前开始有几处不明的开支。我也曾问过,但宗门的账头却说是熟络官员所处。”
“当时没有多想,觉得宗门在江南方方面面确实需要照顾到。现在想来那些银钱数目刚好与黑市上甲胄的价格对的上。”
莫潇喝了一杯酒,心中一定。他的猜测又坚定了一分。转而对着夏明说道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想着,当年事。当年夏家得到赤伞松茸后魔门为何不在路上劫杀,反倒是非要等到回到了淮安才动手。”
“况且若是真只为了宝药而去,杀人夺宝就可以了,怎么会做出灭门之举?还引动了锦华宗派来高手镇压,最后人药两失!”
夏落禾听到这话,心头好似被一道惊雷炸响也被露出了疑惑之色。
或许是当年还小不明白事情的深意,长大之后也不愿意回忆深思,故而当局者迷了多年。
“确实啊!若说害怕事后报复故而斩草除根也完全不合理!”
“当年夏家虽然商会鼎盛,但终究不是江湖势力,魔门中人藏头露尾极难被发现。再加上如此恐怖的实力为何要多此一举!”
夏落禾看着莫潇已经想通了唯一的一个理由
“杀人灭口!隐瞒真相!”
想到这里,少年的心中开始挣扎起来。到底是谁会这样做,这个久在商场之人其实不难猜测出背后势力。
只是这个血淋淋的真相更是让他痛苦,无论如何这么多年锦华宗和春尧商会也算是对自己大力培养更有养育之恩。
“这………”
莫潇看他如此模样也沉默了,两人之间除了饮酒之声再无其他。
对于莫潇的话语夏落禾自是信任无比毫不怀疑,如今一桩桩一件件的秘辛从他口中说出。
而这一切都与自己知道的不谋而合,更何况怀中玉牌更是说明了一切。
半晌,莫潇说道
“原来寻你我也好废了一番功夫,说起来。夏会长确确实实深谋远虑,爱子之心深矣……”
夏落禾有些疑惑的抬头问道
“前辈何出此言?”
莫潇也不隐瞒,将淮安城外那小乞丐狡兔三窟之事详细的告诉了他。
说完一切夏落禾已经是热泪盈眶,回忆中父亲威严又关切的模样涌上心头。
“爹……爹啊……”
夏落禾顿时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