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直都在,当年你一言助我破魔障,现在我也在!”
听到爱人的宽慰和那源源不断正在为她调理身体的真气。柳昤双只觉得眼神一热,心中也翻涌起一股暖流。
“嗯!放心,我没事的。等我想通了就好了!”
“好!”
莫潇明白她的意思——有些心结,终究需要的是无声的陪伴。
就像当年柳昤双默默守在他身旁时一样。
突然,一个念头如星火般划过心头,让他胸腔微微发烫。
待他再度低头时,少女已在他怀中合上双眸。
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如羽毛轻扫,令他心神一荡,
但也仅是一瞬。
他很快压下杂念,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温柔横抱而起,掌心暗运一缕真气,轻轻托住她纤细的脖颈,如同捧着一片易碎的琉璃。
缓步走向床榻,动作轻缓得像是怕惊扰一场梦境。
被褥轻覆,他指尖拂过她额前散落的发丝,低声道:“好好休息。”
门扉无声合上,莫潇站在廊下,目光转向小米儿的房门。
“咚咚!”
“吱呀——”
开门的少年顶着一头蓬乱银发,睡眼惺忪,眼角还挂着未擦净的困泪。
作为一只白猫化形,他向来贪睡,此刻被扰了清梦,整张脸都写满生无可恋。
“噗!”
莫潇见他这副模样,原本的焦急顿时化作笑意。
“有事说,有屁放!”
小米儿嗓音沙哑,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呀,兄弟好歹文雅点说话嘛。”
莫潇笑着摇头,径自进屋,顺手给自己斟了杯香茶。
小米儿翻了个白眼,抱着手靠在墙边,拖长声调道:
“有言则言,有气则泄——够文雅了吗?”
茶香氤氲中,两人插科打诨几句。莫潇渐渐敛了笑意,正色道:
“双双的心结,你也清楚。郁气缠心,非药石可医。说来惭愧,即便是我,竟也束手无策。”
他指节轻叩桌面,
“可你我相识至今,你似乎从无这般困扰……为何?”
沉默………
小米儿眼中的慵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潭般的静默。
他缓缓起身,赤足踩过冰凉的地板,一步步挪回床榻,像是踩在回忆的荆棘上。
良久,他忽然轻笑一声。
“没什么特别的。”
少年仰面躺倒,银发散在锦被上如雪铺展,
“不过是小时候见多了,后来走江湖,又看尽人心反复。”
他的语气带着莫潇从未听过的洒脱,
“世事如乱麻,我若件件都要理会,早该累死了。”
“相识之前,我只知——恩义当尽,仇恶全销。”
他屈起一腿,手臂搭在膝上,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淡色旧疤。
莫潇凝视他:
“那现在呢?”
“现在?”
小米儿忽然咧嘴一笑,眼中似有星子跳跃。
他猛地向后倒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双手枕在脑后,
“出现在也一样,不过是汝等恩义常在,诸般仇恶当销!”
话音未落,他倏然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如炬:
“莫潇,我想看你走完这条路。”
少年嘴角噙着笑,却字字铮然,
“这条路的尽头究竟是什么……我好奇得很呐。”
茶盏在掌心转了一圈,莫潇挑眉:
“好奇太过,可是会送命的。”*
“别死了。”他轻声道。
小米儿已经翻身裹紧被子,只露出一撮翘起的长发,闷声笑道:
“没办法,谁叫我是只猫呢?”*被窝里传来窸窣声,
“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
尾音上扬,
“滚蛋!记得把门带上——”
莫潇摇头笑骂:
“你他娘的死猫!”
门外已能见得劳作之人身影,他深吸一口晨曦的空气,虽未得答案,胸中却似有暖流淌过。
看着那两扇紧闭的朱漆木门,他眉头微蹙,摇了摇头,转身踏入房中。
屋内晨光微薄,映得他身影孤峭如松。
突然!
半掩的雕花窗外,一道破空风声骤然而至,尖锐如鬼泣!
莫潇手中无剑,却觉檀中穴蓦地一凉,似有寒冰贴肤。
他瞳孔骤缩,足尖一点,身形如惊鸿乍转,残影未散,人已侧移三尺。
回首间,一颗石子已深深嵌入门前青砖,裂纹如蛛网般蔓延,石屑簌簌而落。
“好霸道的指力!”
莫潇心中暗凛。这一击未附真气,纯以筋骨发力,竟有穿石断金之威!
窗棂轻颤,余韵未绝。
他五指凌空一抓,桌上长剑“秋鸿”铮鸣出鞘,如白虹贯日落入掌中。
下一瞬,徐啸天阳步骤然爆发,衣袂翻卷如云,屋内烛火倏忽熄灭,唯剩剑光潋滟,似银河倾泻。
待风声止息,客房内早已空无一人,唯余一缕晨风穿过窗隙,卷起半幅纱帘。
莫潇踏窗而出,足尖轻点檐角瓦当,目光如电扫过四周。
忽见邻楼飞檐之上,一片灰袍衣角如阴云掠影,倏然隐没。
他眸中精光暴涨,丹田真气奔涌,身形拔地而起,宛若苍鹰击空!
徐啸天阳步大成后,其势如烈焰焚风,一步踏出,瓦片炸裂,火星迸溅。
不过几个起落,他已掠过数十丈,屋顶青瓦在足下脆响如裂帛。
薄雾氤氲的晨光中,那灰袍人背影时隐时现,恍若鬼魅,直往城外疾驰。
“想走?”
莫潇冷笑一声,袖袍鼓荡如帆,身形化作一道雪白流光,撕开雾气紧追不舍。
二人距离急速缩短,转眼已翻越城墙。灰袍人倏地折入城外密林,莫潇却毫无迟疑,足踏雉堞借力,青石城墙竟被踏出寸许凹痕!
他如离弦之箭射入林间,枝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