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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犯了寒症而已。
但一月之后,坼寒爆发。眼前之人的经脉丹田都会变成一坨冰块!
小米儿微微一笑,满脸都是温暖之色。可周围喷薄而出的杀气粘稠的几乎快要化作血池。
“嗤——!”
两名剑客左右夹击,剑锋破空,直刺小米儿双肋。他却不闪不避,眼中血光大盛,嘴角咧开一抹狞笑。
“找死!”
“轰!”
他双爪骤然燃起赤红煞火,空气扭曲,热浪扑面!
随后出手如影,肉掌之上包裹一层薄薄的血色真气直接抓住了两把长剑。
“铿!!!铿——”
在在两人睚眦欲裂的神情之中,长剑与那白皙的手指居然发出了金铁之音!
两柄精钢宝剑刚刺至身前半尺就戛然而止,小米儿残忍一笑,手上宛如烙铁般散出恐怖高温。
那剑尖竟如蜡遇烈火,瞬间软化弯曲!
“什、什么?!”
两个剑客骇然变色,急忙撤剑,却已迟了——
“啪!”
小米儿双爪如铁钳,一把扣住二人咽喉。
凶虎煞气顺经脉直冲脑门,两人眼球暴突,青筋如蚯蚓般在太阳穴跳动。
“震惶爪——!”
好似万虎齐啸,眼前尸山血河骤现!!
“噗!”
二人同时喷出一口黑血,浑身痉挛如被雷击,裤裆\"哗啦\"湿透,腥臊液体滴落在地。
小米儿嫌弃地甩手,两具瘫软如泥的身体“扑通”栽倒,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这一下两人心神受损,半年之内莫说动武就算是想要睡个安稳觉都不可能了。
而小米儿会成为两人一辈子的阴影!
“铛!铛!”
另一侧,宫愁独战最后两名剑客,寒潭剑如银蛇吐信,剑锋过处,霜气森然。
对方剑招狠辣,却总被他以毫厘之差避开。
“寒潭映月!”
他骤然变招,剑光如冷月倾泻。
“嗤啦!嗤啦!”
剑刃划过,两名剑客的外衣瞬间碎成布条,如蝴蝶般纷飞。
裸露的皮肤上浮现一道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啊!”
一人痛呼,挥剑狂劈,却被宫愁反手一剑背抽在脸颊上! 口中怒喝道
“你他大爷的!!明的不行来阴的是吧!今天老子让你们舒服了,就他妈的不用剑了!!”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响起,那剑客半边脸瞬间肿起,牙齿混着血水飞出。
另一人见状胆寒,转身欲逃,宫愁冷笑一声,剑锋回转——
“砰!”
剑柄重重砸在他后心,那人“哇”地喷出一口血,扑倒在地,像条死狗般抽搐。
“啪!啪!啪………”
“他妈的!!他妈的!!干!”
宫愁直接欺身上前,拿起长剑就狂拍两人,每一下都让两人皮开肉绽。
“啊啊啊!!”
嚎叫声此起彼伏,地上的剑客鼻涕眼泪一大把,口中鲜血混着唾沫洒的满地都是,当真是凄惨无比。
许久,两侧的殴打之声才缓缓落幕。
宫愁发泄一番,只觉得神清气爽。心中戾气一扫而空,就连剑心都清明了不少。
这时候莫潇也甩着手提着两个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的人形物体,直接丢在了柳昤双小米儿身前。
宫愁也拖着早就昏迷的两人走来。
四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可以说心满意足。
毕竟用规矩比斗了那么多场,也总是会心累的。
现在这样无所顾忌的打了一顿,这让他们舒爽无比。
小米儿笑了,看着地上瘫软在一起的七个人影说道
“怎么样啊,莫哥儿?要不要弄醒几个问问?”
莫潇伸了一个懒腰,听到这话撇了撇嘴说道
“问个屁,该跳出来的是时候总会跳出来的没必要再费这口舌了。”
“把他们剑穗取了都,一个不留。算是换命钱了。”
三人听罢都觉有理,宫愁更是积极的上前摸索着说道
“这感情好,我来我来!”
就这样被派来袭击几人的七个倒霉蛋,一个不剩整整齐齐。所有的剑穗都被宫愁搜刮干净。
“嚯,一百五三条嘿!这背后之人倒是阔绰,比得上我们一天打的了!”
宫愁捧着一大把剑穗清点一番,眉开眼笑的说道。
莫潇乐的大笑了两声说道
“真好啊,知道咱们辛苦,还派人送温暖来了。”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是忍俊不禁,柳昤双看着地上之人问道
“笨蛋,他们怎么办。”
莫潇一耸剑说道
“丢下去吧,他们没了战力,幕后之人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次剑宴他们是上不了咯。”
“得嘞!”
宫愁和小米儿对视一眼,开始拖着地上的人开始朝着迷雾之中走去。
处理完一切之后,四人相视一笑,回到了巨石底下开始盘坐休息。
就这样一夜过去,除了深夜又来了三波散修比斗之后,莫潇等人又得了七十条剑穗以外,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
………
晨雾未散,泰山山腰处的巨石旁,莫潇正盘膝而坐,秋鸿剑横放膝前。
朝阳穿透薄雾,在剑身上洒下一层金粉般的光晕。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昨天几场战斗的疲惫已一扫而空,体内皓月真气如清泉流淌,比昨日又精纯了几分。
“莫哥儿,喝口水。”
小米儿抛来一个皮囊,里面是清晨从山腰处取来的泉水。
莫潇接住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精神一振。
“今日怕是不得清闲了。”
柳昤双整理着衣袖,玉鸢剑在晨光中泛着幽蓝寒芒,“那些宗门弟子,也该来了。”
宫愁正在擦拭寒潭剑,闻言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