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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纹竹叶,素净又雅致。
她外面罩了件驼色的斗篷,领口缝着一圈柔软的狐毛,衬得脸颊愈发白皙。
袖口露出半截葱白似的手腕,戴着莫潇寻来的暖玉镯,走动时玉镯轻响,像檐角的风铃。
小米儿难得换了身新衣裳,是件靛蓝色的短打,针脚细密,一看便知是县之中最好的手艺。
他不爱穿那些花哨的料子,短打利落,方便活动,只是腰间系了条杏黄色的腰带,添了几分柔和。
脚上的棉鞋塞了厚厚的芦花,走起路来“咚咚”响,透着股少年人的精气神。
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徐谓侠。他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袍,是柳昤双用新弹的棉花絮的,又轻又暖。
领口别着个青玉小坠,是莫潇特意寻来的暖玉,据说能安神。
老人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牛角簪束着,脸上的皱纹里都带着笑意,穿得这样精神,倒像年轻了十岁。
徐谓侠坐在堂屋正中,看着莫潇和小米儿贴福字,嘴里念叨着“福字要倒着贴,谐音‘福到’”。
柳昤双在厨房忙碌着,锅里炖着的肉香混着院子里的松香飘满整个屋子。莫潇贴完福字,凑到厨房门口:
“要不要帮忙?”
“去去去,”
柳昤双笑着推他,
“你别添乱就行,去陪爷爷说说话。”
莫潇挠挠头,转身看到徐谓侠正拿着他小时候的一把练习用剑把玩,剑鞘上的漆早已剥落,却被摩挲得光滑。
“爷爷,这剑还能出鞘吗?”
“怎么不能?”
徐谓侠拔出剑,剑身虽有锈迹,却依旧锋利,
“当年你小子刚刚习武要银钱炼体,老子就是用他在十里外都清风寨挑了七个悍匪。”
小米儿凑过来,看着剑身上的刻痕:
“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个烈性人物啊。”
“好汉不提当年勇,”
徐谓侠把剑收回鞘,看着莫潇眼中闪过些许回忆。
他已经听江湖传闻听说了一切,也知晓了莫潇真正的身世。
说实话当他得知那何辛浮就是莫潇生父之时当即大骂了他一通。
不过好在劣父英豪子,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对的!
“现在啊,我就想看着你们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年夜饭摆满了一桌子,有柳昤双做的糖醋鱼,小米儿拿手的红烧肉,莫潇炒的青菜,还有徐谓侠特意做的竹叶面。
四人围坐在一起,红的、绿的、蓝的、白的衣裳映在灯光里,举杯相碰,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将小院的温馨裹在其中。
徐谓侠喝了两杯酒,脸颊微红,指着莫潇对柳昤双说:
“这小子,小时候偷喝我的酒,醉了就抱着柱子喊要当大侠,现在啊……”
他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总算是长大了。”
柳昤双的脸腾地红了,莫潇握紧她的手,认真地说:
“爷爷,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去柳家提亲,随后带着双双回来陪你。”
“好,好!”
徐谓侠连连点头,又给小米儿夹了块肉,
“你也赶紧找个好姑娘,咱们这院子,要越来越热闹才好。”
小米儿挠着头微微一笑,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说:
“老爷子,我这……咳咳,随缘吧,不急呢。能跟着莫潇和昤双走江湖已经是幸事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洒在新修的院墙上,映得那红灯笼的影子摇摇晃晃。
莫潇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忽然无比踏实。
江湖风波也好,武道巅峰也罢,都不如此刻的一碗热汤,一屋灯火,和身边这些温热的人。
或许,这就是爷爷说的圆满。
……
苏州城的雪比清源县小些,像揉碎的盐粒,轻轻巧巧地落在青石板路上,转眼就化了。
何争家的小院里,红灯笼早几日就挂了起来,映着院角那棵老梅树,枝头刚绽的花苞透着点胭脂色,倒比别处多了几分温婉。
何争正站在窗下贴窗花,他穿了件正红色的棉袍,料子是南宫伊挑的,不扎眼,却透着股温润的光泽。
头上一根乌木簪子,还是成亲时南宫伊亲手做的,簪头刻着个小小的“伊”字,藏在发髻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指尖捏着的窗花是剪好的“年年有余”,红纸在他手里服服帖帖,对齐窗棂时,连边角都不差分毫。
“夫君,当心手。”
南宫伊端着一盘蒸好的鲈鱼从厨房出来,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她今天梳了个圆髻,插了支银步摇,素色的袄裙外面罩了件月白背心,领口绣着缠枝纹,是何争前几日刚给她绣好的。
见何争指尖被纸边划了个小口子,她连忙放下鱼盘,从袖中摸出帕子要去擦。
何争笑着躲开:
“这点小伤算什么。”
话虽如此,还是乖乖凑过去让她擦。
他眼里的笑意漫出来,像院角梅枝上的雪,轻轻一触就化了。
这几个月,他早忘了江湖上的刀光剑影,只记得每日清晨南宫伊熬的粥,记得白南学写字时歪歪扭扭的笔画,记得严端下棋时总爱悔棋的模样。
“去喊先生和南儿吃饭吧。”
南宫伊把帕子塞回他手里,转身去摆碗筷。
白瓷碗沿描着青线,是她特意去瓷器铺挑的,说看着清爽。
何争走出屋,见严端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握着支毛笔,教白南写对联。
白南是个哑巴少年,眉眼却清亮得很,此刻正攥着小狼毫,一笔一划地在红纸上写“福”字,墨汁溅了点在鼻尖上,像只偷喝了墨的小猫。
严端穿了件藏青色的棉袍,须发都白了,却精神得很,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