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谓侠传 > 第396章 谓侠终突破,暖暖除夕至(2/3)
听书 - 谓侠传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396章 谓侠终突破,暖暖除夕至(2/3)

谓侠传  | 作者:星宸剑客|  2026-02-21 06:4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暗纹竹叶,素净又雅致。

她外面罩了件驼色的斗篷,领口缝着一圈柔软的狐毛,衬得脸颊愈发白皙。

袖口露出半截葱白似的手腕,戴着莫潇寻来的暖玉镯,走动时玉镯轻响,像檐角的风铃。

小米儿难得换了身新衣裳,是件靛蓝色的短打,针脚细密,一看便知是县之中最好的手艺。

他不爱穿那些花哨的料子,短打利落,方便活动,只是腰间系了条杏黄色的腰带,添了几分柔和。

脚上的棉鞋塞了厚厚的芦花,走起路来“咚咚”响,透着股少年人的精气神。

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徐谓侠。他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袍,是柳昤双用新弹的棉花絮的,又轻又暖。

领口别着个青玉小坠,是莫潇特意寻来的暖玉,据说能安神。

老人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牛角簪束着,脸上的皱纹里都带着笑意,穿得这样精神,倒像年轻了十岁。

徐谓侠坐在堂屋正中,看着莫潇和小米儿贴福字,嘴里念叨着“福字要倒着贴,谐音‘福到’”。

柳昤双在厨房忙碌着,锅里炖着的肉香混着院子里的松香飘满整个屋子。莫潇贴完福字,凑到厨房门口:

“要不要帮忙?”

“去去去,”

柳昤双笑着推他,

“你别添乱就行,去陪爷爷说说话。”

莫潇挠挠头,转身看到徐谓侠正拿着他小时候的一把练习用剑把玩,剑鞘上的漆早已剥落,却被摩挲得光滑。

“爷爷,这剑还能出鞘吗?”

“怎么不能?”

徐谓侠拔出剑,剑身虽有锈迹,却依旧锋利,

“当年你小子刚刚习武要银钱炼体,老子就是用他在十里外都清风寨挑了七个悍匪。”

小米儿凑过来,看着剑身上的刻痕:

“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个烈性人物啊。”

“好汉不提当年勇,”

徐谓侠把剑收回鞘,看着莫潇眼中闪过些许回忆。

他已经听江湖传闻听说了一切,也知晓了莫潇真正的身世。

说实话当他得知那何辛浮就是莫潇生父之时当即大骂了他一通。

不过好在劣父英豪子,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对的!

“现在啊,我就想看着你们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年夜饭摆满了一桌子,有柳昤双做的糖醋鱼,小米儿拿手的红烧肉,莫潇炒的青菜,还有徐谓侠特意做的竹叶面。

四人围坐在一起,红的、绿的、蓝的、白的衣裳映在灯光里,举杯相碰,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将小院的温馨裹在其中。

徐谓侠喝了两杯酒,脸颊微红,指着莫潇对柳昤双说:

“这小子,小时候偷喝我的酒,醉了就抱着柱子喊要当大侠,现在啊……”

他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总算是长大了。”

柳昤双的脸腾地红了,莫潇握紧她的手,认真地说:

“爷爷,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去柳家提亲,随后带着双双回来陪你。”

“好,好!”

徐谓侠连连点头,又给小米儿夹了块肉,

“你也赶紧找个好姑娘,咱们这院子,要越来越热闹才好。”

小米儿挠着头微微一笑,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说:

“老爷子,我这……咳咳,随缘吧,不急呢。能跟着莫潇和昤双走江湖已经是幸事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洒在新修的院墙上,映得那红灯笼的影子摇摇晃晃。

莫潇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忽然无比踏实。

江湖风波也好,武道巅峰也罢,都不如此刻的一碗热汤,一屋灯火,和身边这些温热的人。

或许,这就是爷爷说的圆满。

……

苏州城的雪比清源县小些,像揉碎的盐粒,轻轻巧巧地落在青石板路上,转眼就化了。

何争家的小院里,红灯笼早几日就挂了起来,映着院角那棵老梅树,枝头刚绽的花苞透着点胭脂色,倒比别处多了几分温婉。

何争正站在窗下贴窗花,他穿了件正红色的棉袍,料子是南宫伊挑的,不扎眼,却透着股温润的光泽。

头上一根乌木簪子,还是成亲时南宫伊亲手做的,簪头刻着个小小的“伊”字,藏在发髻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指尖捏着的窗花是剪好的“年年有余”,红纸在他手里服服帖帖,对齐窗棂时,连边角都不差分毫。

“夫君,当心手。”

南宫伊端着一盘蒸好的鲈鱼从厨房出来,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她今天梳了个圆髻,插了支银步摇,素色的袄裙外面罩了件月白背心,领口绣着缠枝纹,是何争前几日刚给她绣好的。

见何争指尖被纸边划了个小口子,她连忙放下鱼盘,从袖中摸出帕子要去擦。

何争笑着躲开:

“这点小伤算什么。”

话虽如此,还是乖乖凑过去让她擦。

他眼里的笑意漫出来,像院角梅枝上的雪,轻轻一触就化了。

这几个月,他早忘了江湖上的刀光剑影,只记得每日清晨南宫伊熬的粥,记得白南学写字时歪歪扭扭的笔画,记得严端下棋时总爱悔棋的模样。

“去喊先生和南儿吃饭吧。”

南宫伊把帕子塞回他手里,转身去摆碗筷。

白瓷碗沿描着青线,是她特意去瓷器铺挑的,说看着清爽。

何争走出屋,见严端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握着支毛笔,教白南写对联。

白南是个哑巴少年,眉眼却清亮得很,此刻正攥着小狼毫,一笔一划地在红纸上写“福”字,墨汁溅了点在鼻尖上,像只偷喝了墨的小猫。

严端穿了件藏青色的棉袍,须发都白了,却精神得很,见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