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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柳昤双的心湖。
她果然停下了无声的愠怒,垂眸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玉佩——是啊,
剑宴之上高手云集,若那时便言明,或许能多几分胜算,也不至于此刻踏入这肃杀的军营时,心里总悬着一块石头。
莫潇见她神色松动,顺势接过话头,语气沉稳了几分:
“你们可别忘了,倭寇里头鱼龙混杂,不全是倭国来的蛮子,更有不少是咱们自己国家的流寇海盗,吃里扒外的败类。
当日剑宴之上众目睽睽,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人多嘴杂,一句话传十句,十句传百句,保不齐哪个环节就走漏了风声。
若是被那些叛国投敌的畜牲听了去,提前泄了军机,那才是真的麻烦——届时不仅咱们的计划要落空,前线的将士们怕是也要平白多流许多血。”
“这帮混账!”
柳昤双听罢,猛地一拍大腿,眼中当即迸出两束寒光,像是淬了冰的剑锋,
“简直是丢尽了咱们中原武林的脸!依我看,我这就飞鸽传书给师父,让她来,一人一剑,把这帮数典忘祖的东西全给宰了,省得留着污了这天地!”
她越说越气,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握着剑柄的手都因用力而泛白。
“……”
林中的风卷着远处的号角声掠过,几人一时都没再接话,任由那股怒气在空气中稍稍沉淀。
说话的功夫,周猛已经大步流星地带着三人穿过层层营帐。
脚下的石板路被往来军士踩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与艾草混合的味道。
不多时,一处比周遭营帐更显宽敞的大帐出现在眼前,帐外还插着两杆小小的青色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周猛停下脚步,对着三人郑重地拱手一礼,声音洪亮如钟:
“眼下是战时,军营里规矩重,一视同仁,莫要见怪。此处便是莫大侠你们的营帐了。
里面的被褥、桌椅、灯盏这些日常应用之物都已备齐,角落那堆陶罐里还盛着干净的水。
若是缺了什么,或是夜里有急事,直接找巡逻的军士说一声,他们自会通报上来。”
莫潇微微颔首,眼中露出几分理解,抬手抱拳还礼道:
“有劳周将军费心了。军中轻重缓急,吾等都明白,断不会添乱。”
“嗯!”
周猛重重应了一声,抬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便大步离去,那宽厚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营帐交错的阴影里。
莫潇转头看去,只见他们三人的马匹正被两个小兵牵着,拴在帐外的木桩上,马鞍上的行囊、水袋也都被小心卸下,整整齐齐地堆在帐门旁。
显然是有人特意交代过,连这些琐碎之事都打理得妥帖。
三人对视一眼,掀开门帘进了帐内。
帐中虽算不上奢华,却比想象中整洁许多——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踩上去软乎乎的;
三张木板床靠墙摆着,上面铺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被褥;
墙角果然如周猛所说,堆着几个陶罐,旁边还立着个小小的灶台,铁锅、铜勺、陶碗之类的炊具一应俱全,甚至灶边还码着一小堆劈好的柴火。
柳昤双默默的走到自己的床前,将佩剑解下挂在床头的挂钩上,又细细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莫潇则动手将三人的行囊一一打开,把换洗衣物、伤药之类的物件分门别类地放进床底的木箱里。
不多时,三个床铺便收拾妥当。莫潇、柳昤双和小米儿各自坐在床沿上,一时谁也没说话。
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还有远处隐约的操练呐喊,反倒衬得帐内愈发安静。
准确地说,是柳昤双和小米儿都默契地没有出声——两人瞧着莫潇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床沿,显然是在琢磨着什么,便知此刻不宜打扰。
莫潇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清冽的酒香瞬间在帐内弥漫开来,带着几分辛辣,几分醇厚。他咂了咂嘴,紧绷的下颌线条渐渐柔和下来,脸上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眼底那抹因思索而凝结的凝重,终是被这口美酒熨帖得舒展开来,露出几分满足的神色。
一柱香后,莫潇忽的眼神一瞪道了一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既要劫掠生民,又要制造恐慌。
想必定然在筹划什么,看来此次还是要乔装欺瞒一番争取能打其齐内部。”
小米儿一听直接站起身来,他直接去拿自己乔装所用的包裹。
莫潇一伸手说道
“不!小米儿,这次我陪你一起。”说着他看向柳昤双说道
“丫头你也要,我们三人给那帮贼寇演一出好戏。”
柳昤双愣了一下说道
“这次我们三人都要吗?”
莫潇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道
“没错,所谓瞒天过海。他们有所图谋必然警惕,然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等干的出这等事情的畜牲自然不是无懈可击的。”
柳昤双点点头,随后朝着帐外走去说道
“我去马上取来衣物。”
等柳昤双离去之后,小米儿突然定定的看着莫潇说道
“你没说实话啊,莫哥儿。这次答应的干净利落不像你啊。之前哪怕是龙潭虎穴你也会筹谋许久多方权衡。”
莫潇愣了一下,看着小米儿嘴角莫名的笑意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事情不一样。”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以往无论去杀谁、去救谁,或是去争那江湖名次,说到底都是我国江湖的私事。
门派恩怨也好,夺宝纷争也罢,左不过是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