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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将两道缠斗的身影勾勒得清晰分明——
左侧的男子约莫二十三四岁,一身灰扑扑的短打沾满污渍,裤脚被利刃划开几道口子,露出的小腿上虬结着结实的肌肉。
他左脸有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此刻正随着咬牙的动作微微抽搐,更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最显眼的是他手中那柄锈迹斑斑的环首刀,刀身厚重,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破风的呼啸,
招式大开大合,却透着一股市井搏杀的狠戾,正是乔装后的小米儿。
对面的女子瞧着不过十六七岁,粗布襦裙上沾着泥点,裙摆被刀风扫破,露出一截白皙却沾着擦伤的脚踝。
她头发散乱,几缕湿发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鼻尖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此刻正死死瞪着对面的男子,手中一柄狭长的短剑舞得飞快,招式刁钻,专往男子的破绽处钻,正是柳昤双。
“狗贼!还我爹爹的药钱!”
柳昤双一声厉喝,短剑直刺小米儿心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藏不住眼底的锐利。
小米儿侧身避过,环首刀横扫而出,逼得她不得不回剑格挡。
“当”的一声脆响,两人各退三步,脚下的青石板被震出细密的裂纹。
“臭娘们疯了不成?不过是欠你几文钱,至于追得老子像丧家犬吗?”
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刀疤扭曲着,语气又急又狠,
“有本事去抢那些穿锦缎的,跟老子一个穷光棍较什么劲!”
“你偷的是救命钱!我爹爹还躺在床上等死!”
柳昤双眼眶通红,短剑再次刺出,招式比刚才更急,却故意露出了左肋的破绽,
“今日不杀你,我江春誓不为人!”
两人刀来剑往,骂声不绝。
刀光剑影在月光下交织,时而碰撞出火星,溅在墙角的青苔上,滋滋作响。
那股狠戾之气不似作伪,倒真像积怨已久的散修在拼命。
屋顶上的三个倭寇看得直冷笑。
“哼,中原的江湖人,果然是一盘散沙。”
右侧的手下用生硬的官话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都这时候了还在自相残杀,真是愚蠢。”
左侧的汉奸也跟着附和:
“上衫大人英明,这些散修只顾着窝里斗,哪晓得吾等潮皇神宫的强大?等咱们大军一到,这些人还不是任咱们宰割?”
上衫狩没说话,斗笠下的眼睛却眯了起来。他瞧得仔细,那男子的刀看似杂乱,实则每一刀都护住了要害;
那女子的哭腔虽真,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
但转念一想,中原的散修本就良莠不齐,有几分自保的本事却心胸狭隘,为了几文钱打起来也不足为奇。
“正好。”
上衫狩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用倭语说道,
“等他们两败俱伤,把那个女的抓来,男的杀了。一个活口,足够让那些贱民再恐慌几日了。”
两个手下连忙点头,正欲起身,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士兵的吆喝:
“巡逻了——都给老子警醒些!”
声音由远及近,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能到这巷口。
上衫狩脸色微变,隐气纱虽能隐匿身形,却挡不住声音。
若是被巡逻兵撞见,虽能脱身,却会打草惊蛇。
他死死盯着巷中缠斗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想要放弃动手的念头。
上衫狩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脚尖微微发力,正欲带着手下纵跃撤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巷中那女子忽然顿了一下。
柳昤双饰演的江春像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握着短剑的手猛地一顿,
趁着小米儿挥刀逼来的间隙,飞快地朝他递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小米儿何等机敏,几乎在眨眼间便心领神会。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环首刀劈出的角度偏了半寸,露出了胸口的空当。
“就是现在!”
柳昤双低喝一声,眼中忽然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原本看似慌乱的脚步猛地踏前半步,手中的短剑像是毒蛇出洞,
“噗嗤”一声刺穿了小米儿的胸口!
“呃……”
小米儿闷哼一声,脸上的凶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痛苦。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刃,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灰布短打。
“你……”
他抬起头,指着柳昤双,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嘶哑的骂声,
“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再也没了声息。
柳昤双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短剑“当啷”一声掉在一旁,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微微颤抖,竟真的哭了起来,哭声里满是后怕与脱力。
屋顶上的三个倭寇都愣住了。
“这……”右侧的手下刚想说什么,却被上衫狩按住。
上衫狩的眼睛死死盯着巷中,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他原本觉得事有蹊跷,可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太过逼真,那男子胸口的鲜血、倒地的姿态,还有女子脱力的模样,都看不出半分作假。
“机会!”
上衫狩低声道,
“这女的已经没力气了,抓起来就走!”
两个手下也反应过来,正欲纵身跃下,远处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士兵甲胄碰撞的脆响——巡逻队离巷口只剩数十步了!
“该死!”
上衫狩低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