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身躯撞得池水翻涌,暗红色的浪涛溅起三丈高。
可当它看到莫潇身上那股裹挟着滔天恨意的剑意时,
绿眼珠里的凶光瞬间被恐惧取代,庞大的身躯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莫潇根本没看海兽,他剑指连挥,“唰唰”几声,将七八个头颅从尸身上整齐切下。
每切下一个,他都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去头颅脸上的血污,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熟睡的婴孩。
切到老艄公的头颅时,他停顿了片刻,用指腹轻轻抚平老人皱紧的眉头:
“老爷子,咱们回家了。”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灰布——是在这个溶洞内一处角落找到的。
他将头颅一个个裹进布里,每裹一个,就用布条缠紧一圈,
最后在背后系成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棱角硌着他的脊梁骨,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剩下的残肢遗骸无法带走,莫潇对着它们深深鞠躬,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台,拜了三拜。
起身时,他眼中已没有泪,只有一片决绝的冰。
他运转体内阳性真气,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残肢上,没有黑烟,只有纯净的光,
像无数只金色的蝴蝶,托着冤魂的碎片飞向空中。
火焰烧得“噼啪”作响,映在莫潇脸上,他的眼神比火焰更烈。
处理完这一切,他最后看了一眼血池里瑟瑟发抖的海兽,
剑指一扬,一道真气打在海兽的眉心,海兽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昏了过去沉入池底。
做完这一切,莫潇最后看了一眼血池,转身离去。背上的头颅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像一串沉重的丧钟,敲在他的心上。
依照老艄公生前的提示,他沿着溶洞西侧的暗渠前行,
石壁上的诡异纹路在他身后渐渐隐去。快到洞口时,他放慢脚步,隐在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
洞口守着两个戴斗笠的倭寇,手里握着长矛,矛尖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寒芒。
他们背对着彼此,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边堆着几个空酒坛,散发着劣质米酒的气味。
莫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突然屈指弹向右侧岩壁。他打算故技重施,调虎离山。
“轰隆”一声,他早已松动的一块巨石滚落,砸在通道另一侧的石壁上,碎石飞溅。
“那边!”
左侧守卫低喝一声,举着长矛冲过去。
右侧守卫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跑了过去,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越来越远。
莫潇抓住这个间隙,运转徐啸天阳步,足尖在湿滑的石壁上连点数下,身形如一片落叶般飘出洞口。
避开两个潮皇宫守卫的莫潇没有停留,背着沉重的包袱冲进密林。
林子里的夜雾很浓,带着腐叶的湿气,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
他踩着满地的枯枝败叶,发出“咔嚓”的声响,像在给冤魂们敲着回家的鼓点。
到了外滩,他避开巡逻的倭寇,找到一处被礁石遮挡的死角。
江面上的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有零星的星光映在水面,泛着细碎的银辉。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真气,足尖在水面轻点,身形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江面,一口气飞出数十丈,落在对岸的沙滩上。
脚下的沙粒冰凉,混着海水的咸味。
莫潇撕下脸上的灰泥,露出原本清俊的脸庞,只是此刻颧骨上还留着一道被树枝划破的血痕。
他回头望了一眼对岸那片漆黑的密林,背后的包袱还在轻轻晃动,像一串沉默的风铃。
“等着,”
他对着黑暗轻声说,声音被江风吹散,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会带着千军万马回来,踏平那座溶洞,用倭寇的血,祭奠你们的魂。”
说完,他转身朝着太仓州的方向狂奔。
身后的江水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像在为他送行,又像在诉说着今夜的悲壮。
背上的包袱越来越沉,却让他的脚步更加坚定。
他的速度快得几乎化作一道残影,脚下的青石板被踏得微微震颤。
待到翻越太仓外那道蜿蜒的虎丘山脊时,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雾如轻纱般漫过松林,将远处的营寨笼罩得若隐若现。
莫潇几个起落便掠过矮坡,散修营地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此时正值炊烟初升,土灶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混着米粥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不少散修正蹲在篝火旁啃着干粮,
军士们则围着铁锅分装早饭,偶尔传来几句粗声谈笑,却被莫潇眼中的淡漠一一滤过。
他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此刻腹中的饥饿早已被更迫切的念头压下:
那份沾着血渍的情报,必须第一时间送到汤克宽将军手上!
随即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狸猫般贴着营帐的阴影穿梭,青灰色的布幔被带起细微的褶皱。
终于,在一处挂着百户令牌的营帐外,他瞥见了那个熟悉的魁梧身影。
避开巡逻士兵的视线,他运起轻功底子,足尖在木栅栏上轻轻一点,便如落叶般翻进了围墙。
周猛此刻刚将沉重的铁甲扣好,腰间的环首刀撞击着甲片发出清脆的声响,正迈步从营中出来。
可身后的营帐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破风声,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什么人!”
“铿!”
军刀瞬间出鞘半寸,寒光映着周猛骤然绷紧的侧脸。
他猛地转头,却见帐中阴影里立着一道人影,那瞬间瞪大的双眼里,先是警惕,随即是全然的惊愕。
“是我……”
莫潇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不带丝毫温度。
周猛先是一愣,手还按在刀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