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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仿佛周遭的月光都被冻结了几分。
“莫大哥,小心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剑——“噌!”
一声清越的剑鸣刺破夜空,剑身通体泛着幽蓝,像是用千年寒冰铸成,
刚一离鞘,平坡上的草叶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白霜,连空气都仿佛被割出一道冰冷的裂痕。
莫潇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道了一句
“来。”
“坤为冰象!”
“轰!!”
宫愁低喝一声,足尖在青石上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出,长剑带着万钧之势直劈莫潇面门。
剑风扫过之处,青石地面瞬间凝起一层薄冰,
冰屑随着剑势飞溅,带着“嗤嗤”的破空声,既有着冰封万物的诡谲,又透着势不可挡的霸道。
莫潇脚呈虚步,左手仍负在身后,右手随意抬起,指尖如拈花般轻点。
他并未拔出秋鸿剑,只凭着指风使出醉狂歌剑法的起手式——那动作看似散漫,却恰好迎上宫愁的剑锋,指尖落在剑脊正中。
“叮”的一声轻响,清脆得像冰珠落玉盘,宫愁只觉一股柔和却绵密的力道涌来,
刚猛的剑势竟如撞在棉花上,硬生生偏了半寸,
擦着莫潇的肩劈在空处,将身后的一块巨石劈得粉碎,碎石混着冰碴四溅。
“好!”
宫愁眼睛一亮,手腕翻转,剑招陡变,
“坎作寒出!”
幽蓝的剑身突然缠上丝丝白气,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上,绕着心肺二脉流转,再从剑尖喷涌而出。
寒气不再是直来直去的霸道,反而像毒蛇般贴着地面游走,悄无声息地绕到莫潇脚边,
瞬间冻结了他脚下的青石,连带着真气都仿佛被冻得滞涩了几分。
与此同时,剑招却愈发刚猛,剑光如狂涛拍岸,一层叠着一层,每一剑都带着“断阴阳”的狠厉,逼得莫潇连连后退。
莫潇却始终气定神闲,脚下步法忽快忽慢,时而如醉汉踉跄,看似要跌倒,
却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剑锋;时而又如闲庭信步,指尖划出道道残影,正是竹林剑法的灵动。
他刻意收敛了修为,只以混圆境的实力应对,
目光专注地落在宫愁的剑招上——看他如何将阴寒的真气融入霸道的剑势,
看他手腕翻转间那冰纹如何在剑身流转,看他每一次呼吸与剑招的配合。
两人转眼拼了五十招。平坡上的青石已结满厚冰,
几株松树被剑气拦腰斩断,断口处凝着白霜。宫愁额角渗出细汗,呼吸也渐渐粗重,
但眼神却愈发炽热,剑招一招快过一招,幽蓝的剑光几乎织成一张冰网,将莫潇笼罩其中。
可他没发现,莫潇的眼神已渐渐平静——宫愁的剑招虽猛,
却在第三十七招时重复了“寒渊锁阳”的变式,
第四十二招又复用了“冰裂山河”的起手,
到第五十招时,连脚下的步法都与第十五招如出一辙。
“差不多了。”
莫潇心念微动,脚下突然踏出徐啸天阳步——身影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三道残影,真身在寒网破开一道缝隙的瞬间掠出。
他右手虚握,指尖凝起一道清冷的剑气,那剑气初时如米粒大小,转瞬便涨至尺许,
带着长空皓月诀独有的锋锐与清寒,宛若将夜色中的月光都凝聚其中。
“嗤!”
剑气破空,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湖面,却精准地落在宫愁剑招的破绽处。
宫愁只觉手腕一麻,那层层叠叠的冰劲如被投入石子的冰面,瞬间裂开无数细纹。
他想回剑格挡,却见那道剑气如附骨之疽,顺着剑脊滑上,
“叮”的一声撞在他的护手处。
“呃!”
宫愁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坤坎荒重剑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
“哐当”一声插在数丈外的松树上,剑身仍在剧烈震颤,震落满树冰碴。
而他自己则被这股力道带得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才稳稳落地,
踉跄着退了三步才站稳,望着莫潇的眼神里满是震撼。
“我输了。”
宫愁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虎口,苦笑着抱拳道,
“莫大哥剑法通神,小弟心服口服。”
莫潇收回手,那道剑气也随之消散。他走到宫愁身边,指着平坡上的冰痕:
“你的剑法刚猛有余,却有三处缺陷。”
“其一,”
他指向一块被劈碎的巨石,断口处一半凝着冰,一半却毫无寒意,
“坤坎剑法讲究‘至阴至寒’与‘霸道无俦’相融,可你剑气中的寒气与力道总差着半拍——刚猛时寒气跟不上,藏锋时力道又泄了,
就像这石头,看似冰封,实则外强中干。”
“其二,”
他模仿着宫愁刚才的起手式,手腕转动间带着几分刻意,
“你急于求成,五十招内重复了三式‘寒渊锁阳’。
这剑法本就极端,重复只会暴露破绽,若遇强敌,此刻已被洞穿心口。”
“其三,”
他握住宫愁的手腕,感受着他体内紊乱的真气,
“你运剑太依赖蛮力,每招都耗损三成真气在无谓的寒气上,现在是不是觉得肺腑发寒,真气运转滞涩?若在实战中,这便是取死之道。”
宫愁听得目瞪口呆,越想越觉得心惊——莫大哥说的每一处,都戳中了他修炼时最困惑的地方。
他“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对着莫潇深深一礼:
“莫大哥一语点醒梦中人!小弟多谢指点!”
莫潇扶起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小米儿冲柳昤双使了个眼色。
柳昤双会意,走上前柔声道:
“天色不早了,宫愁刚比完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