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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牙齿打颤的冲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生硬的中原话说道,
眼神却在飞快地扫视四周,寻找逃跑的路线,
“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阁下这般人物,何必屈居于此?不如归顺我神宫?”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后退,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暗袋——那里藏着三枚淬了“蚀骨散”的菱形飞镖,
见血封喉,是他压箱底的杀招。
“我神宫掌控着东海上百岛屿,麾下高手如云!”
他试图用势力震慑对方,语气却越来越虚,
“只要阁下肯效忠神主,黄金万两,绝色姬妾,要多少有多少!甚至……连神宫的秘传功法都能与你共享!”
莫潇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踩在厚厚的腐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却像重锤般敲在上衫狩的心脏上。
每走近一步,周遭的空气就冷硬一分,连月光都仿佛被冻结了,洒在地上的光斑都透着寒意。
“你……你别过来!”上衫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中的贪婪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我告诉你,我是神宫左护法亲传弟子!
杀了我,神宫绝不会放过你!他们会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威胁的话语脱口而出,可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莫潇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距离已不足五丈。
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好似下一秒就要化作实质的利刃,将眼前的倭寇绞成碎片。
“好!好!好!”
上衫狩见求饶与威胁都无用,突然凄厉地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鱼死网破的疯狂,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神宫秘术——血噬!”
他猛地仰头,狠狠咬破舌尖,一口殷红的精血喷在手中那柄仅剩的短刀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刀身瞬间被血色浸染,浮现出无数扭曲的符文,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血虫在上面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上衫狩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眼窝深陷,唯有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的气息暴涨数倍,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今日!就让你尝尝我神宫禁术的厉害!”
他嘶吼着,身影如鬼魅般扑出,短刀裹挟着浓郁的血腥气,直刺莫潇的方向!
上衫狩的短刀离莫潇心口尚有丈许,他周身突然爆发出剧烈的气血晃动,
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像是有无数活物在皮下钻动。那口喷在刀上的精血瞬间蒸腾,
化作浓郁的血雾,混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弥漫开来。
“嗷——!”
两声震耳欲聋的狼嚎陡然炸响,血雾中竟凭空凝出两头栩栩如生的血狼!
那狼足有十丈余高,獠牙外露,双目赤红如燃着鬼火,
皮毛上的纹路由粘稠的血液构成,每一根鬃毛都在微微蠕动,宛如下一秒就要滴落鲜血。
更诡异的是,两头血狼身后各拖着一条若隐若现的气血带,
如锁链般与上衫狩手中的短刀相连,刀身每一次颤动,血狼的气息就暴涨一分。
“哈哈哈!尝尝我神宫‘血狼噬天’的厉害!”
上衫狩状若疯魔,脸上布满血纹,声音嘶哑如破锣,
“这两头血狼可是用百条人命的精血炼化而成,就算是你们混圆境巅峰的高手也得饮恨!你这小白脸,今日必死无疑!”
他死死攥着短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却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血狼秘术是他压箱底的杀招,
耗损十年修为才能催动,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坚信这两头血狼能撕碎眼前的少年。
莫潇看着那两头气势汹汹的血狼,漆黑的眼底难得闪过一丝兴味。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秋鸿剑的剑柄,感受着血狼身上那股阴邪暴戾的气息,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以人命精血为引,借邪术催发气血……当真该死啊!”
他能清晰感知到上衫狩身上散发出的混圆境巅峰气息,这等实力在同龄人中或许算得上出众,但在他眼中仍不够看。
尤其不想让这等污秽的邪术脏了自己的秋鸿剑,
便缓缓松开剑柄,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凝起一道淡淡的白芒——竟是打算徒手接招。
“狂妄!”
上衫狩见他竟想用两根手指应对血狼,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嘶吼,
“给我杀!”
他猛地挥动短刀,两头血狼仿佛接到指令,四蹄踏碎空气,带起漫天血雾,
一左一右朝着莫潇扑来。左边的血狼张开巨口,喷出一道猩红的气柱,所过之处,地面的腐叶瞬间化作黑灰;
右边的血狼则竖起利爪,爪尖凝聚着粘稠的血珠,还未落下,空气已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
莫潇不慌不忙,脚下步法变幻,时而如闲庭信步,时而如疾风掠影,
竟是用最基础的纵跃步法避开气柱与利爪。
同时,他的剑指轻轻划过,使出几式基础剑法的起手式——或如“挑灯看剑”般斜挑,或如“力劈华山”般直斩,
每一指都精准地落在血狼身上,却只用了三分力。
“嗤嗤”
几声轻响,血狼身上的血雾被指风切开,却很快又重新凝聚。莫潇眉头微挑,心中了然:
“果然是借气血虚妄凝聚,只要源头不破,便可再生……倒是有些棘手。”
他已大致摸清这邪术的路数,眼中的兴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玩够了。”
莫潇低喝一声,脚下陡然踏出徐啸天阳步!
身影一晃,原地竟留下三道残影,真身在两头血狼扑来的间隙中穿梭,
快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