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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股巨力带着他直接飞起,莫潇抓着上衫狩的额头直接运起步法朝着虎丘赶去。
“唰……唰……”
他的脚程很快,上衫狩只觉得耳边呼呼风声,头上的钢爪几乎让他的头颅都快碎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的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但此刻他真的害怕了,后悔了,可一切却已于事无补。
“砰!!”
“呃……啊!!”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被随手丢在了草地上。
他挣扎着抬起头来只看到了一个墓碑,以及后面一个不大不小的坟包。
“你……你带我来哪……”
他哆嗦着质问眼前这个挺拔的身影,在月光下,山巅上。
夜风吹的微凉,莫潇没有理会上衫狩的话语,反倒是拿起腰间酒葫芦。
拔开塞子将其轻轻的浇在了地上,那一直冷淡的身躯终于多了一丝温柔。
“老爷子……还有大家。莫潇来看你们了,一路走好。”
“这些狗贼会死完的,今日带了一个当着你们的面给大家出出气。
放心,他不会死的容易的,你们在天有灵也能舒服一些。”
莫潇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些话,随后转身看向了地上无法动弹的上衫狩说道
“现在我们开始吧。”
上衫狩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他开始疯狂的想要扭动身体挣扎,但莫潇打入他体内的气劲又怎么是那么好挣脱的。
任凭他绷的七窍流血却也无法挪动一丝一毫。
“我不想脏了秋鸿,所以只能亲自动手了。”
此刻莫潇的背后月光清冷,他发丝飞扬,秋鸿剑被好好的靠在碑上。
他伸出右手作虚握状态。
“嗡—铿!!铿!!”
一声声剑鸣响起,一道道细密的雪白剑气闪烁着璀璨的光辉在他手中不断回旋。
那张宛若谪仙般俊美脸上镶嵌着一双宛若星辰的眼睛。
那光芒不是星辰,而是掌心反射的剑光!
“饶了我……啊……饶了我……我错了………”
上衫狩看着莫潇的模样不断的求饶,但却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啊啊啊——”
紧跟着……树林微动,月盈清辉,圣洁之下一切魑魅魍魉无所遁藏。
………
晨曦微露,虎丘山巅的薄雾尚未散尽,带着夜露的湿冷漫过草叶。
小米儿束着利落的发带,步伐轻快却难掩凝重,柳昤双握着莫潇赠予的那柄玉鸢剑,指尖微凉,
宫愁则略显踉跄地跟在最后,三人循着记忆中的路径攀上山顶时,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住。
最先撞入眼帘的,是那座孤零零的坟包。新翻的泥土还带着湿润的深色,以及墓碑上新刻的字,
只斜斜倚着一柄剑——秋鸿剑的剑身映着晨光,流转着清冷的光泽,却掩不住周遭那股难以言喻的死寂。
坟包不远处的草地上,散落着一具惨白的骨架。
每一寸骨节都异常洁净,仿佛被精心剔去了所有血肉,连指骨的缝隙里都寻不到半丝肉末,在熹微的晨光下泛着森然的冷白。
而墓碑正前方,一颗头颅被端正地摆着,仅剩的半边脸皮焦黑如炭,另半边却还保持着临死前极致扭曲的痛苦模样,
眼球暴突,嘴巴大张,像是要将灵魂深处的绝望嘶吼永远凝固在这具残骸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草木的清新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形成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息,压得人胸口发闷。
而在这片触目惊心的场景中央,莫潇正背对着他们坐在墓碑前。
他身姿挺拔,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影,秋鸿剑被他随手放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
他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声音轻得被山风切碎,听不真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好像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寻常风景。
“嘶——”
宫愁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他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涌上喉咙,若非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真气强行压下那股恶心感,恐怕早已俯身呕吐出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目光躲闪着不敢再看那具白骨,只觉得手脚冰凉——他虽也经历过厮杀,
却从未见过如此……利落得近乎残酷的场面。
小米儿眉头紧锁,握着拳头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脸色也有些发白,眼底闪过一丝惊悸,但更多的却是对莫潇的担忧。
他看向莫潇的背影,见他肩头没有丝毫颤抖,才暗暗松了口气,只是攥着刀鞘的手更紧了些。
柳昤双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剑的指节泛白。
她目光先落在莫潇身上,见他气息平稳,才敢扫过那具白骨与头颅,随即又迅速收回视线,
快步走到莫潇身边,轻声唤道:
“潇。”
莫潇闻声回过头,脸上竟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宛如刚才的平静并非伪装。
“你们来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残骸,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昨晚宰了两头牲畜,来给老艄公他们祭祭坟,让他们走得安心些。”
他眼底的冰冷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后的平静,
连之前萦绕在周身的戾气也淡了许多,只剩下眉宇间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
柳昤双蹲下身,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安抚的意味。她没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低声道:
“辛苦了。”
指尖划过他眼下的青黑,语气里满是心疼。
小米儿走上前,在他另一侧站定,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过去了,别憋在心里。”
莫潇握住柳昤双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