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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商映雪,淡淡道:
“带上她,走。”
商映雪恭敬地应了一声,搀扶着叶残的衣袖,两人身形渐渐融入黑雾之中。
黑色的魔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天空重新恢复清明,可那股令人心悸的魔威,却依旧萦绕在鹰嘴崖上空,久久不散。
莫潇躺在碎石堆中,看着叶残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坚定。
他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地上的战书,指尖却微微颤抖,根本无法动弹。
周围的同伴个个重伤,柳昤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再次摔倒在地,
小米儿和铁曼飞早已昏迷不醒,洛封气息奄奄,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魔君叶残的黑雾彻底消散后,鹰嘴崖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断裂的崖壁还在往下滚落碎石,焦黑的草木间零星冒着青烟,
空气中残留的魔威如同跗骨之蛆,让重伤的众人呼吸都带着刺痛。
柳昤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胸口的伤势让她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五脏六腑,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她顾不上擦拭,踉跄着冲到莫潇被掩埋的碎石堆前,素手翻飞,
淡青色的凌霄剑意化作柔和的气流,小心翼翼地拨开压在他身上的岩石。
莫潇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胸口一个乌黑的掌印触目惊心,
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周身经脉寸寸断裂,黑色魔气还在疯狂侵蚀着他的生机。
“莫潇!莫潇你撑住!”
柳昤双的声音带着哭腔,凤眸中满是慌乱与心疼。
她转头看向不远处昏迷的三人,小米儿浑身焦黑,气息奄奄,身上的灼伤还在冒着热气;
铁曼飞躺在血泊中,胸膛起伏微弱,魔气已侵入肺腑;蓝轻语撑着剑面色枯黄凄惨无比。
洛封则依旧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连眼皮都难以抬起。
眼下鹰嘴崖危机四伏,若不尽快撤离,一旦魔门残余势力折返,众人必死无疑。
柳昤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运转仅剩的真气,将四人一一扶起。
她先将小米儿和铁曼飞背在身后,又让洛封靠在自己肩头,一手搀扶着莫潇,艰难地朝着杭州府的方向挪动。
一路上,柳昤双数次险些栽倒,体内真气早已耗尽,全凭着一股意念支撑。
好在杭州府离鹰嘴崖不算太远,夜半时分,
她终于带着四人抵达了府城边缘的一处隐秘别院——这是锦华宗在江南的联络点,平日里鲜为人知。
进入别院后,柳昤双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将四人轻轻放下。
她顾不上休息,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盒,盒子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隐隐散发着温润的灵气。
打开玉盒,三枚莹白如玉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
丹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蓝光,仿佛蕴含着一片深海的力量,正是先前莫潇用穹海泪炼制的“穹海复生丹”。
她先拿起一枚丹药,小心翼翼地送入莫潇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而霸道的药力,顺着莫潇的喉咙滑入体内。
起初,莫潇的身体没有丝毫反应,可片刻后,
他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周身经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发出“咔咔”的声响。
“唔……”
莫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锁,浑身肌肉紧绷,汗水如同溪流般顺着脸颊滑落。
那药力太过霸道,竟在强行重塑他受损的经脉与丹田。
黑色魔气遇到这纯净的生机之力,如同冰雪遇火,
发出“滋滋”的消融声,从他周身毛孔中不断溢出,在地面凝结成黑色的污渍。
柳昤双守在一旁,掌心凝起淡青色的真气,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药力在莫潇体内流转。
她能清晰地看到,莫潇断裂的经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丹田处原本枯竭的真气之源,竟重新泛起银白色的光晕,长空皓月真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草木,开始缓缓复苏。
整整一夜,柳昤双未曾合眼。
直到天光大亮,莫潇体内的魔气终于被彻底清除,经脉重塑完成,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虽还带着疲惫,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生机之力。
“双双……”
莫潇声音沙哑,挣扎着想要坐起。
“你别动!”
柳昤双连忙按住他,眼中满是欣慰,
“穹海蕴生丹的药力已重塑你的经脉丹田,你虽已无大碍,但还需静养几日。”
莫潇点点头,目光扫过一旁昏迷的三人,心中一紧:
“他们怎么样了?”
“小米儿和洛封伤势过重,我已给他们各服下一枚穹海复生丹,但他们不仅经脉受损,精神也遭受了重创,怕是需要一个多月才能恢复。”
柳昤双轻叹一声,指着铁曼飞道,美眸之中满是疲惫和伤感。
“铁兄的情况稍好一些,魔气尚未侵入心脉,但也需好生调理。”
莫潇挣扎着起身,走到三人身边。
小米儿身上的灼伤已开始结痂,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但眉头依旧紧锁,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洛封的气息平稳了许多,胸口的伤口不再流血,只是眼神依旧紧闭,嘴唇干裂;
铁曼飞则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莫潇后,虚弱地笑了笑。
“莫兄……我们……没死?”
铁曼飞声音微弱。
“没死,我们都活下来了。”
莫潇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
“魔门未除,我们怎能轻言生死?”
说着他看向爱人那憔悴的脸庞,心中一痛,干枯的嘴唇说道
“你快去休息吧,这几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