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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朝着莫潇递了过去。
“剑……剑在此……”
林六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的踪迹……怕是已经被魔门发现……下一次……魔门总坛……定然不在原处……”
小米儿的双手,因为灌注真气而微微颤抖,他的脸上满是焦急:
“林六兄!你别说话!我一定能救你!”
可林六却摇了摇头,他的嘴角,再次溢出一大口鲜血,那鲜血,竟是黑紫色的,带着一股刺鼻的魔气。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那双死死睁着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
他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怀中的木匣,重重地砸在了莫潇的怀中。
“林六!”
莫潇的声音,如同被撕裂的布帛,他死死地抱住林六的身体,只觉得怀中的人,正在一点点变得冰冷。
小米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六体内的生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散。
他灌注的真气,就像是石沉大海,根本无法阻止那股魔气的侵蚀。
“魔气……魔气已经覆脉……”
小米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他……他是靠着一口气吊着,撑到现在的……油尽灯枯,回天乏术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上。
洛封的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看着林六冰冷的身体,
刚毅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悲怆。凌云的白发,无风自动,铁剑发出一声悲鸣,剑身的嗡鸣,竟带着一丝哭腔。
秦化风的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雨小岚早已转过身,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
驿站内,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雨声,还在呜呜作响,像是在为这个盗亦有道的英雄,奏响一曲悲歌。
莫潇抱着林六的身体,缓缓站起身。
他的眼眶,早已通红,泪水却死死地憋在眼眶里,没有落下。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木匣,那木匣上的血迹,温热而粘稠,像是林六尚未冷却的赤诚之心。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缓缓打开了木匣。
“嗡——”
一道清冽的寒光,骤然从木匣中迸发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驿站!
那光芒,清冷而纯粹,带着一股浩然之气,所过之处,屋内的魔气,如同冰雪遇火般,瞬间消融。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木匣之中。
只见匣内,静静躺着一柄断剑。
这柄剑,不足二尺长,比寻常的佩剑,要短上一截。
剑柄由千年紫檀木打造而成,上面缠着一层黑色的丝线,丝线早已陈旧不堪,却依旧坚韧。
剑身并非完整,而是从剑柄处断裂,只剩下半截剑身,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经历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却依旧锋芒不减。
剑身通体呈银白色,宛如千年寒冰所铸,剑刃之上,寒光凌冽,清如秋霜,
即便是在烛火之下,也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剑身之上,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清霜!
正是那柄百年前,重伤魔君的神剑!
莫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清霜剑的剑柄。
入手微凉,一股清冽的真气,顺着指尖,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那股真气,不同于谓侠剑的锋锐,也不同于他自身的皓月真气,它清冷而纯粹,
带着一股斩妖除魔的浩然正气,所过之处,他体内受损的经脉,竟隐隐传来一丝舒缓之感。
“好剑!”
洛封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却又带着一丝沉重,
“可惜……是柄断剑。”
凌云走上前,白发垂落肩头,他看着清霜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剑虽断,其锋不减。
百年前,那无名剑仙手持此剑,尚能重伤魔君。如今,此剑重现江湖,定能再斩妖魔!”
秦化风点了点头,沉声道:
“看起来此剑天生克制魔气,确实是对抗魔君的利器。”
可话音刚落,他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只是……魔君的修为,深不可测,百年前,他尚且能被此剑重伤,如今百年已过,
他的魔功,定然更加深厚。想要让此剑刺入他的体内,绝非易事。”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众人。
是啊,清霜剑虽好,可想要伤敌,首先要能近得了魔君的身。
魔君的实力,早已达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寻常的攻击,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更何况,他周身的魔气,浓郁至极,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想要突破这道屏障,难如登天。
“想要让清霜剑刺入魔君的心脉,必须有人以自身真气,
化作锁链,缠住魔君,压制他的魔气,为出剑之人,创造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莫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握着清霜剑,目光扫过众人,
“我的真气,清冷锋锐,擅长攻伐,却不擅长困敌。
小米儿的真气,炙烈凶厉,霸道绝伦,却过于刚猛,难以持久。
凌云的真气,纯粹内敛,剑意凌厉,却缺乏束缚之力。
洛封的真气,凝炼霸道,刀罡之威,势不可挡,却同样不擅长防守困敌。
秦化风的真气,浑厚浩大,如岳似仞,却失之柔和。
雨小岚的真气,繁华缭乱,变幻莫测,却过于缥缈。”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众人的心头。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都知道,莫潇说的是实话。
放眼整个正道,唯一能以真气压制魔君的人,只有坼寒映玉体的柳昤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