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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空间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
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在虚空中蔓延开来,裂痕之中,隐隐有黑色的虚空乱流在缓缓涌动。
魔君看着那道携着无尽恨意刺来的刺刃,缓缓抬起了左手。
他的指尖微动,一道天杀虚影骤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那虚影通体漆黑,比之前更加凝实,手持一柄巨大的魔刀,
刀身上刻满了狰狞的魔纹,每一道魔纹都在缓缓蠕动,像是活物一般。
虚影甫一出现,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便席卷开来,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连光线都似被那魔刀吸走,变得黯淡无光。
“铛——!”
离霄刺刃与天杀虚影的魔刀狠狠碰撞在一起。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火花四溅,火星落在地上,竟将坚硬的岩石烧出一个个细小的黑窟窿。
安莫道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刺刃上传来,那力量如同排山倒海,震得他虎口瞬间开裂,
鲜血顺着刺刃缓缓滴落,滴落在虚空之中,化作一颗颗血珠,而后被能量余波震碎。
“噗!!”
“该死啊!!!”
安莫道口中怒骂不止,他的身体再次被震得倒飞出去,
这一次,他倒飞出去的距离更远,足足退出了数百丈之远,才堪堪稳住身形。
退势之猛,让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身后的紫云都被这股力量冲得散乱开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早已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中,乌黑的魔气正在缓缓蠕动,蚕食着他的血肉。
可他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中的疯意更浓。
“你这鬼东西,有点意思!”
安莫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嘴角的鲜血不断地滴落。
他猛地将离霄刺刃横在身前,周身的紫云再次疯狂翻涌,《紫极怨书》的功力催动到了极致。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周身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定,时而癫狂如凶兽咆哮,时而沉寂如古井无波,时而又透着几分孩童般的顽劣。
他的头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上面沾满了鲜血与尘土,更添了几分疯态。
“紫极致杀,贯通八方!”
安莫道一声狂啸,声音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在颤抖。
手中的离霄刺刃再次化作一道乌光,朝着魔君刺去。
这一次,他的招式变得更加诡谲多变,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怨掌、恨刺、疯魔意,在他的手中被运用得淋漓尽致。
“狗东西,死吧!!”
“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时而一掌拍出,携着无尽怨念,巨手遮天蔽日,拍向魔君的周身要害;
时而一剑刺出,带着滔天恨意,刺刃刁钻诡异,直取魔君的眉心;
时而又身形一晃,化作数道残影,如同鬼魅般在半空中穿梭,残影之中,还夹杂着无数道细小的紫黑色气刃,防不胜防。
更可怕的是,他的攻击没有任何章法,却招招致命,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每一次出招,他都像是豁出了性命,根本不考虑自身的防御,哪怕魔君的攻击近在咫尺,他也丝毫不避。
“哼!”
魔君立于半空,黑袍飘动,银发飞扬。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从容得像是在跳舞。
面对安莫道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只是轻轻抬手,便能轻松化解。
冥霜魔气在他周身萦绕,化作一道坚固的屏障,屏障之上,黑色的魔气缓缓流动,将安莫道的所有攻击都挡在体外。
那些紫黑色的气刃落在屏障之上,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便瞬间消散;
安莫道的怨掌拍在屏障之上,也只是让屏障微微一颤,而后便被反弹回去。
天杀虚影手持魔刀,在他身前纵横捭阖,每一次劈砍,都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
魔刀所过之处,空间都似被撕裂,那些扑来的紫芒,都被魔刀斩成碎片。
虚影的动作与魔君如出一辙,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魔君的影子一般,将他周身的破绽守得滴水不漏。
冥霜十三式的招式,在他的手中信手拈来,招招都直指安莫道的要害。
时而一式幽天大魔手,魔爪遮天,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威势,抓向安莫道的胸膛;
时而一式天杀斩,魔刀破空,带着一股斩裂天地的锋芒,劈向安莫道的脖颈;
时而又一式冥霜囚笼,魔气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锁链,朝着安莫道缠绕而去,想要将他困在其中。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不断地碰撞,分离,再碰撞。
紫芒与墨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照亮了这片昏暗的天地。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每一次碰撞,都有狂暴的能量席卷四方。
天上地下,尽是两人交手的余波。
一座座山峰被夷为平地,只剩下光秃秃的山基,山基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一条条河流被蒸干了水分,河床龟裂,露出了河底的淤泥,淤泥之中,还夹杂着被烤焦的鱼虾尸体;
那些潜藏在山间的魔门弟子,早已被两人交手的余波震得粉身碎骨,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只余下满地的黑色魔气,缓缓消散。
方圆数里之内,早已化作一片人间炼狱。大地之上,沟壑纵横,碎石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气与血腥味,让人窒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百招转瞬即逝。
安莫道的攻击依旧疯狂,依旧凌厉,可他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多。
那些伤口深可见骨,乌黑的魔气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