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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你的长处。
“我写了,谁会去读?”
你将记录真相。了解真相的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会读,会信。
“他们信了,然后呢?”
“然后,将阻止再次发生着火的木筏那样的悲剧。”这次回答的是詹森。
拉瑞德想起了那个烧得皮开肉绽的人,他将自己作为祭品,献给某个幻想出来的神明。到现在为止,拉瑞德还是无法肯定詹森和贾斯蒂丝是好人还是坏人:贾斯蒂丝也就算了,反正他不怎么喜欢她;而正因为喜欢詹森,这个问题更加令他苦恼。但退一步说,他们总比以无上之神的名义施加折磨的人要强。然而,他还是不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我自己写过的文字最长不超过一页,别人读过我写的就更少了,比我的名字都长不了多少。整个宇宙的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你们还没说,为什么偏偏选上我?”
因为我们的故事必须简单通俗,连最单纯的人都能读懂。故事只能在平港村写。
“像平港村这样的地方也多得数不过来。”
可我只认识平港村。我早就认识你、了解你。当所有我认识的人都不在了,我想回家,还有别的地方去吗?
“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地方?你什么时候来过?”
“够了,”詹森说,“你已经逼她说得太多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写,也不知道该不该写。”
詹森没有替他做决定。“这由你决定。”
“你们的故事,能让我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能让我明白为什么柯兰妮死得那么惨吗?”
可以。它能告诉你的,比你的问题还要多得多。贾斯蒂丝说。
拉瑞德的工作始于梦境。每天晚上,他都会醒来四次,五次,六次;每次醒来,他依旧看到用劈开的原木垒成的墙壁,用泥土夯实的地面,兼作梯子的楼梯,依旧向上通往小小的客房。壁炉里的火苗仅剩星星点点,一只猫蜷在炉前。羊皮挂在框架上晾干,就快可以制成羊皮纸了。织布机仍在角落里;村里的织布机当然会放在这里。从拉瑞德还是个婴儿起,这一切就一直在他眼前,可自从做过那些梦之后,这一切就令他惊讶起来。一开始,他感觉这些东西奇怪,跟着,越看越觉得违和;因为,相比贾斯蒂丝在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