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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意大利。事情就这么简单。”
“我是不是得罪过他?他干吗非要跟我作对?”
“他只说,但愿你不会认为是私仇。”
赫尔曼摇了摇头,想发火,却找不到理由——或者说没办法泄愤。他非动一动那家伙不可。
“我在电话里说的,你明白吗?”
“只要他出了事,你就是最大嫌疑人,赫尔曼。”格雷警告说,“再说,不会有任何好处,这场游戏将在调查期间结束。再说,我不提供这类服务。”
“这是业内的刚需。”赫尔曼说,“至少吓唬他一下,至少向他露露牙。”
格雷耸了耸肩,“我试试看吧。”起身告辞。
“赫尔曼,我建议你去玩会儿别的游戏,挣点钱,或者见见老朋友,总之尽量别再去想游戏。如果你这次没法玩意大利,下次醒来还有机会。”
赫尔曼没吭声,格雷出了门。
到了凌晨三点,赫尔曼筋疲力尽,终于睡了过去。
四点半光景,一阵门铃把他惊醒。他头重脚轻地下了床,跌跌撞撞地走向卧室的门。警铃不过是个摆设——他这个阶层的人不会有窃贼光顾,至少有人在家的时候不会。
来人很快打消了他的担忧。进门的三个人都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皮包,里面装着硬邦邦的家什。到底有多硬,反正赫尔曼不想知道。
“你们是什么人?”
没人答话,他们一声不吭,慢慢地逼近。他发现前门和应急通道都被堵住了,无路可逃。他退回了卧室。
其中一人伸出手,把赫尔曼撞向门把手。
“别打我。”他说。
第一个男人比另外两个高,他拿手中的包砸了一下赫尔曼的肩膀,赫尔曼终于知道它有多硬了。他没停手,下手越来越重,但节奏没变。赫尔曼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也动不了,疼痛急速加剧。突然,那人一转身,抡起包打断了赫尔曼的肋骨。他闷叫一声,疼痛仿佛一只大手掏着他的心肺,在他体内左奔右突。
疼痛难忍。
而这才刚刚开了个头。
“不去医院,不看医生,哪儿也不去,不去。”赫尔曼说着,试图从受到重创的胸膛里重振自己的魄力。
“赫尔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