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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原本叫嚣着要把手给砍下来的,现在都不敢吱声了。
从气势上压倒对方,萧天将只用看一眼就够了。
萧天将说道:“你们是来干嘛,要打架吗?”小马仔藏着的棍棒,咚咚地落在地上,滚了个来回才停了下来。
我心中好笑,萧天将要是出去混老大,绝对不是盖的,直接瞪一眼,就把对方给镇住了,必定是声名远播,知道有个老大很厉害的。
萧天将喝道:“还不快走,要逼我发飙吗?”
马仔们惊慌失措,把铁门拉开,短短一瞬间,骑着摩托车跑远了,只剩下一地的铁棍铁片,和越来越小的摩托车声。
女服务员完全吓傻了,呆坐在椅子上,眼睛发直。
我笑道:“仙人,你何必和小民计较,吓傻了可不好的。”
萧天将问道:“现在几点了?”
“九点了。”我说道。
刚才那么一闹腾,场面虽然大,但马仔不给力,站了几分钟不到就滚蛋了,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萧天将起身踱步,看着吓蒙过去的女服务员,本想再说两句,结果还是作罢。
“你到底要干什么呢?”我的性子终于是等不及了。
萧天将道:“我在等另外的一个我。”
“什么?”我顿时就愣住了,足足有两分钟说不出话来。
萧天将道:“是的,我是在把他逼出来,他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也是白龙镇的土豪,我之前见过他一次,这回要把他给逼出来的。”
听到这里,我才算明白。
萧天将闹了那么多事情出来,是要找假天将,也就是他的分身了。
当然也是“我”。
就在这时,点门后停了白色的奥迪车,一个黑色西装男子走了进来,腰间夹了一个皮包,脸上有数条刀疤,相对之前的小马仔而言,这人的气势足了很多。
这人年纪在四十岁左右,进门后直接走到我和萧天将面前,道:“你又来了?”
萧天将冷冷道:“是的,我来这里,是为了见到他,要么让他来见我,要么带我去见他,就只有这两种选择了,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道:“好,我带你去见他,不过不在这里,要去医院里面。”
萧天将惊道:“怎么,十几天不见,他要死了吗?”
刀疤脸沉声道:“人总是会死的。”
如果真的是假天将之一,是不需要住进医院里面。
可一旦住进医院,也就说明假天将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只是靠着现代的医药来维持生命。
入夜,黑色的奥迪车从白龙镇的国道上出发,当晚十二点就到了九江,进入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的走廊后。
萧天将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据我推测,他显然在思考。
猛地,他的手一颤抖,身子差点摔倒在地上,我上前一把将他扶住了。
穿过走廊,我发现萧天将的神情越发不自然。
刀疤脸最后停在门口道:“原本是要去南昌的,但是他不愿意去……他在等人……”
“他是你什么人?”萧天将问道。
刀疤脸道:“他是我的教父,引导我走上正途的人,要不是他,我现在还在大西北某个地方蹲苦窑呢。”刀疤脸的话丝毫不掩饰他对老板的敬意。
“教父?”我眉头一皱。
刀疤脸道:“他后来信了基督,认为上帝爱着子民,认为自己满身原罪……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意思的……”
“他……原本是个道教徒……”萧天将的嘴巴翕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再说了。
“信佛的后来信道,信道的后来信基督,信基督的后来信佛……世界都是变化的……”刀疤脸说道。
重症监护室的门被推开了,萧天将走了进去,我本来要走进去,萧天将伸手拦住了我和白月明,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刀疤脸靠在走廊上,给我派了一根烟。
一个白衣护士走来,样貌俊俏,生气看了过来,不高兴地说道:“走廊严禁抽烟的。”
刀疤脸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把烟收了起来,连忙认错,从我手上接过烟,快步跑过去,将烟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白衣护士道:“下次再让我看到,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话就走远了。
刀疤脸看着我,我看着他,忽地笑了起来。
白月明道:“爷爷进去干什么去了?”
我摸摸白月明的脑袋说道:“去见老朋友了,一起聊聊天。”
白月明眼珠子转动,仰头看着我,道:“老朋友,老朋友是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糖吗?”
我道:“老朋友,不是糖果,是什么呢……老朋友就是一种牵绊,无法舍弃的牵绊,千山万水都会想起来的牵绊……”
“那什么是牵绊呢?”白月明又问道。
我想了一会,道:“就是有个人,你会放不下,不管多远,总想见到他的……”
白月明“噢”了一声,百分之百是没有听懂的。
大概想了一会,白月明道:“多远是多远啊?十分钟的路算不算很远,还是很近的……”
我支吾了半天,实在找不出解释,道:“这个不是一个具体的概念的。小明,等你长大之后,你就明白了的。”
刀疤脸和善地笑了笑,道:“我的女儿,也常常问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
“是吗,那么她一定和我一样聪明的。”白月明丝毫不畏惧刀疤脸的气息,好像和刀疤脸很熟一样说道。
刀疤脸哈哈笑道:“她是最美丽最可爱最聪明的小天使。”
“不,她不是最美丽最可爱的小天使……”白月明忽地变了口气。
“那谁是呢?”刀疤脸问道。
白月明道:“我即将出世的妹妹,肯定是最美丽最可爱最聪明的天使。”
我纠正了白月明道:“小天使都是可爱的,你不能这么说的。”
白月明眼睛一红,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