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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黑匾光泽一暗,狱门颤抖了一下,好似吃痛一般,陡然缩了回去。
怪物狂笑一声,继续大肆破坏,随着越来越多的冰块破碎,季长老的藏身处会被不断挤压,早晚会被怪物揪出来。
不过,季长老还远未到黔驴技穷之时,很快新的狱门又出现了,而且这次同时出现了两扇,两扇狱门中的景象和之前不同,有水有火,要让怪物尝一尝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怪物两侧长出两只大手,大手用力搅动,凭空兴起漩涡,漩涡愈演愈烈,犹如两个巨大的尖锥,在劲力的带动下,狱门都开始变形了。
‘轰!’
怪物奋力一推,尖锥狠狠扎进狱门之中,惨叫声、呼啸声戛然而止。
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这两扇狱门几乎崩溃。秦桑看到更多一些,二位长老的神通在狱门之中还在交锋,尽管看起来狱门被击退了,但伤不到季长老分毫,而且秦桑总觉得季长老在蓄势。
大战仍在持续。
各种异象迥然不同的狱门轮番出现,还会重叠、交错,变化多端,而甲长老也不甘示弱,不仅鳞片坚硬如铁,且力大无穷,一力降十会!
旁观之人越来越难看清战场上的情势了,连秦桑也要紧紧关注怪物的动向。
比起之前两场决斗,这第三阵让秦桑如痴如醉,双方都是顶尖强者,身经百战。设身处地,秦桑也做不出更好的应对。
战斗如火如荼。
专心观战的秦桑,忽然神情一振,顾不得忌讳,让天璃全力催动神通。
这一刻,一扇扇狱门同时出现在怪物上方,每次面对狱门,怪物总是挺身而上、毫不退缩。而此次不等怪物做出反击,狱门陡然重叠。
不知多少狱门叠在一起,轰然砸落!
秦桑心神一跳,他能够想象到落入狱门的后果,只听怪物发出一声怒吼,但吼声短促。
下一刻,怪物被禁锢在了门框之中,门后涌出阴风烈火以及各种诡异的攻击,这些攻击似乎能够穿透怪物身上的鳞片。
怪物身上仿佛套着无形的枷锁,奋力挣扎却无法逃离。
在咆哮声中,怪物身躯狂涨,但狱门也一同变大。终于,怪物被狱门里涌出的种种异象淹没。
看到这一幕,外面的龚长老和昆府主心急如焚。
“还不进去!”
自从双方开始交手,季长老第一次出声,带有强大的自信。
季长老在狱门上方现身,双手虚压,狱门里的异象疯狂涌向怪物,形成可怕的风暴,怪物未能冲出风暴,只怕凶多吉少。
不料,回应他的竟是一声爆吼。
忽然,一道暗红色的光芒捅穿风暴,细看原来是一根仿若鱼刺的长枪。
季长老面色微变。
‘轰!’
鱼刺长枪狠狠击中狱门,战场上顿时发生惊天动地的爆炸,狱门、蓝色光线乃至怪物和季长老都一并消失了。
除了两位正主,无人知晓这一刻发生了什么。
唯有秦桑等寥寥几人,在最猛烈的爆炸过后,捕捉到两人的气息。
秦桑目光一转,在余波中看到了甲长老,此时他从全身鳞片的怪物变了回来,看起来好像没有受伤,但兜帽被打落了,露出一张青黑色的面孔。
令人诧异的是,他的下颌长着两个鱼鳃状的器官,明显不是人族修士。
秦桑记起江谢夫妇曾经说过,昆府主是他师父从外面带回来的,体内有异族血脉,顿时释然。
季长老也随即现身,看着甲长老,冷嗤一声,“我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鱼怪登岸了!”
鱼怪……海族么?
秦桑心中暗想。
甲长老不以为忤,沉声道:“解狱山的八门叠狱果然名不虚传!”
季长老目光一凝,“你认得我?”
“天罚狱、孽镜狱、刀山狱、黑水狱……”甲长老如数家珍,感叹道,“若被困狱中,纵使不坏之躯,也会被蚀骨销魂吧!”
秦桑记起来,方才爆炸后,被炸飞的黑匾上,好像是写着这些文字。
“解狱山,八门叠狱?”秦桑暗自思忖,真煌大陆似乎没有这号势力。此时,他却注意到江九皋和銮驾上一些人的脸色突然变了,其中就包括龚长老。
“解狱山曾经是北域一个名门大派,天魔入界时被天魔大军攻破,只有一部分门人逃了出来,这些解狱山后人立志报仇,立誓谁若能诛杀攻破解狱山的魔头,他们便为谁效力。多年以来,解狱山未能恢复往日旧观,甚至在外面名声不显,因为门中强者在到达一定修为之后,都会常年留在魔潮前线,力战天魔!”
江九皋语气一转,“据说,当年在一次大战中,攻破解狱山的罪魁祸首落入我方精心布置的陷阱,完成最后一击的是……哀魔君!虽然没有力证,但有传言解狱山已经遵守誓言,投靠哀魔君。”
“哀魔宫?”
秦桑诧异,没想到背后竟有哀魔宫的影子。
究竟是三蝎殿投靠了哀魔君,还是这位季长老和三蝎殿有私人交情,只是助阵?
江九皋忧心忡忡,三蝎殿背后有魔尊级数的大能,秦桑背后也有一位魔尊,却不知甲长老是否也是奉魔尊之命。
他仿佛看到了逸笙府被瓜分的悲惨命运。
銮驾上的昆府主和龚长老也失去了往日的自信,脸色变幻不定。
“这一战,你未能破我的八门叠狱,我也未能伤到你,除非你我做生死之斗,否则只能算作平手!”
季长老淡淡道,不等甲长老同意,便转身向蝎形宝船飞去。
昆府主等人闻言都眉头大皱,这场约斗一胜一负一平,三蝎殿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蝎形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