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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柄赤色长鞭。鞭身由九节赤金锻造,每一节都铭刻着火焰符文,在黑暗中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苏师妹,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高挑女子语气平淡,手中长鞭却已微微抬起。 前后夹击。 苏璃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咬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箓——那是一张通体血红的符纸,上面用黑墨勾勒着扭曲的符文,散发着浓烈的煞气。
“血遁符?”周师兄瞳孔一缩,“拦住她!” 高挑女子手中长鞭如灵蛇般射出,鞭梢在空中炸开九朵火花,封锁了苏璃所有闪避空间。周师兄则强忍手臂剧痛,长剑一振,赤色剑气化作一张火网,当头罩下!
前后夹击,避无可避。 苏璃眼中闪过绝望,正要捏碎血遁符拼死一搏—— 异变突生。 巷道两侧的墙壁上,那些常年不见阳光的青苔,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起来! 青苔蔓延,缠绕,眨眼间就在巷道中构筑起一道道绿色的屏障。这些屏障看似脆弱,却恰好挡在了火网与长鞭的路径上。
“嗤嗤嗤——”
火焰与青苔碰撞,发出剧烈的灼烧声。青苔在火焰中迅速焦黑、碳化,却也在疯狂消耗着火焰的能量。火网的威能被削弱了三成,长鞭的轨迹也被扰乱。 就这么一刹那的迟滞,苏璃抓住机会,身形急退,却不是朝巷道两端,而是纵身跃起,攀向一侧的高墙!
“木行道韵?”周师兄与高挑女子同时一惊。 他们从未听说苏璃修炼过木系功法,而且刚才那青苔疯长的景象,绝非寻常木系法术能达到的效果——那其中蕴含的生机太过纯粹、太过磅礴。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时,高墙之上,一道灰影悄无声息地落下。 灰影落在苏璃身前,背对着她,面向巷道中的两名执法队员。 月光恰好从云缝中漏下一缕,照在那人身上——素衣灰袍,面容平静,正是姜晚。
“阁下何人?竟敢插手离阳宗执法!”周师兄强忍手臂剧痛,沉声喝道。他死死盯着姜晚,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这女子何时出现的?他竟毫无察觉! 姜晚没有回答,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师兄溃烂的手臂,又看向高挑女子手中的赤金长鞭。
“腐血毒需以‘清心莲露’配合‘赤阳锻骨术’驱除,延误三日,整条手臂必废。”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离阳宗刑堂,应该有储备清心莲露。”
周师兄一愣,下意识道:“你怎知……” 话未说完,他猛地反应过来,厉声道:“你与这叛徒是一伙的?!”
“不是。”姜晚摇头,“我只是路过。” “路过?”高挑女子冷笑,“路过会恰好出手救下宗门叛徒?路过会知晓腐血毒的解法?阁下未免太不把离阳宗放在眼里了!” 她手中长鞭一震,九节赤金彼此碰撞,发出清脆的铮鸣。鞭身上火焰符文逐一亮起,灼热的气息将巷道中的温度急剧升高。
姜晚依旧平静:“我无意与离阳宗为敌。但此人,”她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苏璃,“现在不能死。”
“为何?”周师兄握紧长剑,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压制着腐血毒的蔓延。
“她刚与血煞宗的人接头,传递了天火池布防图。”姜晚淡淡道,“留她一命,或许能问出更多情报。”
此言一出,周师兄与高挑女子同时色变。
“血煞宗?!”高挑女子失声,“南明之地,怎会有血煞宗的余孽?!”
“余孽?”姜晚捕捉到这个词,“离阳宗与血煞宗有过节?” 周师兄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凝重:“三百年前,血煞宗曾试图攻占天火池,被离阳宗联合地炎门、赤霄剑派击退,宗主血煞老祖被镇杀于流火平原深处。此后血煞宗余孽四散逃亡,南明地域已百年未见其踪迹。” 他盯着姜晚:“阁下究竟是谁?为何知晓血煞宗之事?”
“北冥寒渊,我曾与血煞宗的人交过手。”姜晚简单说道,“他们的功法气息,我很熟悉。” 周师兄与高挑女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北冥寒渊距离南明何止万里!这女子竟能从那里一路来到炎阳城,还与血煞宗交过手?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即便如此,苏璃是离阳宗叛徒,必须由宗门刑堂处置。”高挑女子沉声道,“阁下若真无意与离阳宗为敌,还请让开。”
姜晚沉默片刻,忽然侧身。 “可以。”她说,“但我要问一个问题。”
周师兄皱眉:“什么问题?” 姜晚转身看向苏璃。此刻的苏璃面纱已经脱落,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眼中满是惊惶与绝望。 “与你接头那人,说的‘主人’是谁?”姜晚问道,“血煞宗在南明的据点在哪里?”
苏璃嘴唇颤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 高挑女子冷笑:“你以为不说就能活命?刑堂的‘炼魂问心术’,会让你把所有秘密都吐出来!”
苏璃身体一颤,眼中绝望更深。她忽然抬手,将那枚黑色玉瓶取出,就要往嘴里倒去! “想服毒自尽?”周师兄剑光一闪,就要阻止。 但姜晚比他更快。 她甚至没有动作,只是眼神一凝。苏璃手中的黑色玉瓶表面,忽然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冰霜蔓延极快,眨眼间就将瓶口封死,连带着苏璃的手指也被冻住,无法用力。
“玄冰道韵?!”高挑女子再次惊呼。 眼前这灰衣女子,先展露了精纯的木行道韵,此刻又施展出如此纯粹的寒冰之力——这绝非寻常散修能达到的境界! 姜晚没有理会她的震惊,走到苏璃面前,平静地看着她:“血煞宗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