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抬了抬手，摆了摆，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又冷又硬，像淬了冰：“人族盟主，你少来这一套。”

紧接着，他往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气息又沉了几分。

“当初是你让妖天至尊来联盟商量事宜，现在他却平白无故在你们人族边境！”

“这件事，你该不该给本帝一个说法？”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要是说不清楚，我看咱们之前谈的交易，也没必要再继续了！”

凌擎穹脸上的笑容“僵”地一下定住。

虽然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但眼神却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妖帝一进门就提妖天至尊的事，连半分铺垫都没有。

他根本没准备好说辞，只能站在原地，干笑了两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指尖还下意识蹭了蹭衣摆。

妖帝看他这副模样，眉头在面具下皱得更紧，语气也更冲了：“为了跟你达成约定，我在妖族内部费了多大劲才压住群妖，你知道吗？”

他又往前逼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凌擎穹面前，周身的妖气隐隐翻涌！

“可现在你居然敢背刺我？今天你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咱们两族，就此开战！”

最后“开战”两个字落下来时。

殿内的空气像是瞬间冻住了！

就连殿外值守的修士屏住了呼吸，连远处的落叶飘到半空，都像是停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