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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怀疑过班隋是不是牛库银扔出来的障眼法,好让他和江霁初放松警惕,晚上偷偷绕后来找他们。
看来多虑了。
今天是牛库银下葬的日子,被牛叔叫来帮忙的村民来得很早,他们甚至来不及找块布将班隋的脸遮住,尸体就被村民拖走。
谢寄和江霁初并排站着:“为什么是班隋?”
江霁初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说哭丧时的意外?”
谢寄:“对。boss动手应该会有它的规律,第一位死者是想强行离开关卡,来找我是因为我泼了他八宝粥,杀掉小慧是因为‘冒犯’,班隋又违反了哪条?”
“做个补充,大多数情况下,boss杀人都有其规律,高级关卡偶尔没有,但新手关肯定有。”江霁初,“是顺序吗?”
谢寄:“不是顺序,班隋是第五个哭丧的,后面还有四个人。”
哭丧时班隋的举动和王旦、王靓没有区别。
他错过了什么?
在他和江霁初翻找地窖的时候,班隋做了什么?
哭丧的画面在谢寄脑海中一一闪过,他突然道:“灵桌,灵桌是谁准备的?”
王旦听到谢寄的问话,恍然大悟:“是班隋!”
第11章第11章
谢寄走近灵棚,王旦和王靓领着几个新人正跪坐在软垫上给牛库银烧纸钱。
棺材盖处于推开的状态,好方便悼念者瞻仰仪容。
他看看那刚进来就被他坐了一屁股的纸钱,又看看被装满鸡血的盆子,慢悠悠踱步到棺材边。
牛库银遗体干干净净,就连衣服都不知被谁换过一套,让江霁初扎过一刀的眼眶上只留着层浅疤,看不出来里面是否痊愈。
悼念者来来往往,牛库银也不复面对他时的狰狞,只做一位安详和蔼的老人,就连雨夜大幅度起伏胸膛都安安静静,丝毫没有呼吸迹象。
谢寄穿着常服,昨天下葬没见过他的人还以为他只是普通悼念者,倒是牛叔狠狠瞪着他,敢怒又不敢言。
他没管牛叔,牛库银这种怪物他都不怕,还怕一个单手就能拎起来的人?
他接过一位村民递给他的祭香和打火机,决定烧完香就走。
灵棚里味道太难闻了。
“咔啪——”
打火机没点着。
谢寄又按了一次,这次打火机着了,但祭香就像用铁造的,只红不燃。
村民见此情况分外惊讶,看向谢寄的目光变得异样,纷纷低头交耳起来。
“这是牛老在天之灵,不让他点香呢!”
“我还是头一次见,这男的谁啊?”
“好像是牛老的远方亲戚。”
“远方亲戚还不穿孝服不哭丧?对死者大不敬!你看看地上跪着的人嗓子都哭哑了。”
谢寄视线重新投向棺材。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江霁初大步从他身后走出,眼看就要越过他走向棺材,被他一把拽住。
谢寄低声问:“你要做什么?”
江霁初:“把他另一只眼珠子也挖出来。”
言语平静,不像要挖boss眼珠子,倒像要去地里挖菜。
如果谢寄稳坐牛库银仇恨榜榜首,那江霁初就紧随第二。
即将下葬,牛库银却不让燃香,哪门子道理。
现在是谢寄,下一个就是他。
江霁初面露不悦就要跨过谢寄去找牛库银,手臂却在擦肩而过时被握住。
谢寄手指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一层布料,安抚性地在他小臂按了两下。
力道很轻,却足够让他很快平静下来。
江霁初看着谢寄走到棺材前,曲起食指和中指在棺材内侧扣了扣,又向前探头,对牛库银说了句话。
灵棚内声音嘈杂,他听不见。
等谢寄回来后再次用打火机点祭香,这次很快就着了。
江霁初跟着点过祭香,二人走出灵棚等候起棺。
悼念者各式各样的眼神投向他们,谢寄视若无睹,从容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享受着久违的阳光。
江霁初这才开口:“你跟牛库银说了什么?”
谢寄:“我告诉他,我们会把牛二带到他坟前。”
谢寄勾起笑容。
他当然不是打算如牛库银所愿,将牛二带去送血。
在这个关卡里,能和牛库银来一场对决的,当然是同为寿人的牛二。
能借力打力,何必他们多费功夫。
中午十一点,连闯关者带牛叔找的帮手凑够八个人,一起将棺材从灵棚抬了出来。
谢寄和江霁初没去帮忙抬棺,就算他们想,牛叔也未必愿意。
以他和江霁初的行事作风,别到时候刻意把棺材给摔路上的水沟里。
送葬的队伍在土路拉出长长一条,纸钱漫天纷飞。
谢寄作为“远房亲戚”,理所当然地紧跟在棺材后面。
之前江霁初还嫌拖拉机坐起来累人,但再次用脚走这一路,还是拖拉机舒服。
谢寄掏出路上买的口香糖:“早饭咸菜味儿大,要来一个吗?”
江霁初拿了一块。
清凉的薄荷味在二人口腔中散开,让人心情都跟着变好。
谢寄趁机问起祭坛城市和关卡的问题,江霁初虽然话少,但都一一应了。
谢寄:“回去后我能不能看看生死簿?”
他记得江霁初找现在所在的关卡时是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生死簿的规则应该是每个新关卡在后面加一页。
他当时没仔细看,粗略估计下,江霁初至少通关了二十个关卡。
虽然生死簿上没有具体通关过程,但名字、关卡等级、积分都可以让他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