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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谢寄在祭坛会有多种结果,男人来的目的是挑拨离间,故意隐去“死在祭坛”的结果。
在这之外,男人又提出两种结果……
只有两种。
他脑子里弯弯绕绕排列着各种可能,过大的信息量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眉。
谢泉究竟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谢寄的性格注定不会妥协,何况有殷霖先例在前,就算事情到很差的地步,谢寄大可同殷霖一样。
不对,殷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谢寄未必能太太平平走殷霖老路。
第七层……会发生什么。
他身体不舒服,又想着太多的事,猝不及防撞上一堵肉墙。
惯性令他向后倒去,还没倒上一秒,腰忽然被紧紧锢住。
江霁初抬起头,正对上谢寄眉眼盈盈的笑脸。
二人距离近在咫尺,呼吸都交缠在一处。
谢寄轻声道:“想什么呢,路都不看。”
他为防江霁初跌倒,下意识拉了一把,江霁初看上去单薄,可揽在怀里的重量比他想的还要轻,他炖的鸡汤都喝谢泉肚子里去了?
江霁初头脑有一瞬的空白,只含糊道,“哦,没什么,鸡汤挺好喝的。”
谢寄没拆穿这明显的借口,而是就着往下说:“好喝的都不给外人分一碗?”
“自己都不够喝。”江霁初嘀咕一声。
即使这么近的距离下,谢寄的五官也挑不出一丝瑕疵,儒雅又不失男人味。
太近了,他想到。
上午被谢泉打断的暧昧重新在空气里纠缠,江霁初理智终于回笼,眼角绽出异样神采:“谢总这是为一个外人责问自己队友?”
“责问?”谢寄重复了一遍江霁初选的词汇,伸出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对方胸前,“那你是因为被责问心跳才这么快吗?”
当二人间那层窗户纸变得透明,之前再寻常的玩笑都变了味道。
江霁初不是第一次表露占有欲,谢寄却是第一次想要追究占有欲背后的意义。
他还要告诉江霁初不能恃靓行凶,随便撩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谢寄眸中像有湖潋滟春水,被风一荡便掀起漩涡,日光环绕其中,交织出漂亮的暖色。
美色当前,江霁初暗自掐了自己一把保持清醒,色厉内荏道:“谢总是二十六年没抱过人吗?”
谢寄笑了下,那湖春水荡得更加温柔。
然而不等谢寄再度开口,熟悉的声音从他们南边响起。
“哥,我洗好……卧槽!”谢泉瞪大眼望着二人,震惊得连手都是抖的,“我我我我没洗好!我再去洗一遍!”
谢寄不得不放开江霁初,扯住一天两次坏自己好事的亲弟弟后领一把拉了回来。
谢泉第六感告诉他大事不妙,不是要被谢寄打屁股就是要
